第九章 剩余价值率和剩余价值量
| 第九章 剩余价值率和剩余价值量 〔注:[55]在作者亲自校订过的法文版中, 这个原理的后一部分表述如下:“或者说,等于一个劳动力的价值乘以该劳动力受剥削的程度,再乘以同时使用的劳动力的总数。”——编者注〕 a’a (剩余劳动必要劳动)表示一个平均劳动力受剥削的程度,用n表示所使用的工人人数,我们就得出: M=┏ (mv ) × V k × (a’a) × n 〔注:(202) 这个基本规律看来是庸俗经济学的先生们所不知道的。他们与阿基米德相反,认为在需求和供给决定劳动的市场价格这一点上,发现了一个不是使世界运动而是使世界静止的支点。250〕反过来说,如果剩余价值率降低了,那么,只要可变资本量或雇用的工人人数按比例增加,所生产的剩余价值量就仍然不变。 〔注:[56]见本卷第232—244页。——编者注〕。使用1000个纺纱工人,当然比使用100个纺纱工人需要更多的原料、纱锭等等。但是不管这些待追加的生产资料的价值是提高,降低,还是不变,也不管是大是小,都不会对推动这些生产资料的劳动力的价值增殖过程有任何影响。因此,上面确认的规律就具有这样的形式:在劳动力的价值已定和劳动力受剥削的程度相同的情况下,不同的资本所生产的价值量和剩余价值量,同这些资本的可变组成部分即转化为活劳动力的部分的量成正比。 00 可以代表一个真实的量需要很多中项一样。尽管古典经济学从来没有表述过这一规律,但是它却本能地坚持这一规律,因为这个规律是价值规律的必然结果。古典经济学企图用强制的抽象法把这个规律从现象的矛盾中拯救出来。以后〔注:(203) 详见第四册1我们会看到,李嘉图学派2345 〔注:(204) “社会的劳动,即用在经济上的时间,表现为一个定量,比如说,100万人每人每天10小时,或1 000万小时…… 资本的增长是有限度的。在任何一定的时期内,这个限度就是用在经济上的时间的实际数量。”(《论国民政治经济学》1821年伦敦版第47、49页)〕在下一章我们会看到,这个规律只适用于以上所考察的剩余价值形式。 〔注:(205) “租地农场主不能指靠自己的劳动,如果他这样做,我认为他会受到损失。他的事务应该是全面照料:他必须监督打谷人,否则粮食打不干净,工钱很快就浪费了;他还必须监督割草人、割麦人等等;他必须经常巡视自己的篱笆;他必须查看是否有疏忽的地方;如果他只局限在一处,那么别处就难免有疏忽。”([约·阿巴思诺特]《当前粮食价格和农场面积相互关系的研究》,一个租地农场主著,1773年伦敦版第12页)这本书非常有趣,从中可以研究“资本主义租地农场主”或他明确地称之为“商人租地农场主”的起源,可以听到这种租地农场主在那些主要是为生存而挣扎的“小租地农民”面前是怎样自我吹嘘的。“资本家阶级最初是部分地、最后是完全地摆脱了体力劳动的必要性。”(理查·琼斯《国民政治经济学教程》1852年赫特福德版第3讲第39页)〕中世纪的行会力图用强制的办法防止手工业师傅 转化为资本家,限定一个师傅可以雇用的劳动者的人数不得超过一个极小的最高限额。货币或商品的占有者,只有当他在生产上预付的最低限额大大超过了中世纪的最高限额时,才真正变为资本家。在这里,也像在自然科学上一样,证明了黑格尔在他的《逻辑学》6〔注:(205a) 现代化学上应用的、最早由洛朗和热拉尔科学地阐明的分子说,正是以这个规律作基础的。〔第3版补注:这个注释对于不大懂化学的人来说是不十分明了的。所以我们对它作如下的解释:作者在这里所指的是最初由沙·热拉尔在1843年命名的碳氢化合物的“同系列”,其中每一个系列都有自己的代数组成式。例如:烷烃系列是CnH2n+2;正醇系列是CnH2n+2O;正脂肪酸系列是C2H2nO2以及其他等等。在上面的例子中,CH2在分子式中单纯的量的增加,每次都形成了一个不同质的物体。关于洛朗和热拉尔在确定这个重要事实上的贡献(马克思对他们的贡献估计过高),可参看柯普《化学的发展》1873年慕尼黑版第709、716页和肖莱马《有机化学的产生及其发展》1879年伦敦版第54页。——弗·恩·〕〕 〔注:(206) 马丁·路德把这种机构称为“垄断公司”。7]的形成,这种公司就是现代股份公司的前驱。 〔注:[57]见本卷第216—217页。——编者注〕。人格化的资本即资本家,监督工人有规则地并以应有的强度工作。 〔注:[58]见本卷第207—208页。——编者注〕,那么工人并不是把生产资料当作资本,而只是把它当作自己有目的的生产活动的手段和材料。例如在制革厂,工人只是把皮革当作自己的劳动对象。他不是鞣资本家的皮。可是,只要我们从价值增殖过程的观点来考察生产过程〔注:[59]见本卷第226—228页。——编者注〕,情形就不同了。生产资料立即转化为吮吸他人劳动的手段。不再是工人使用生产资料,而是生产资料使用工人了。不是工人把生产资料当作自己生产活动的物质要素来消费,而是生产资料把工人当作自己的生活过程的酵母来消费,并且资本的生活过程只是资本作为自行增殖的价值的运动。夜间停止不用、不吮吸活劳动的熔炉和厂房,对资本家说来是一种“纯粹的损失”。〔注:[60] 见本卷第302—304页。——编者注〕因此,熔炉和厂房就造成了要劳动力“做夜工的要求”。货币单纯地转化为生产过程的物质因素,转化为生产资料,就使生产资料转化为占有他人劳动和剩余劳动的合法权和强制权。最后还可以举一个例子说明,资本主义生产所固有的并成为其特征的这种颠倒,死劳动和活劳动、价值和创造价值的力之间的关系的倒置,是如何反映在资本家头脑的意识中的。在1848—1850年英国工厂主叛乱时期,“佩斯利的一家棉麻纺纱厂(卡莱尔父子公司,这是苏格兰西部资格最老、声誉最好的公司之一,它自1752年开办以来,世世代代由同一家族经营)的老板”,这位非常有学识的绅士,在1849年4月25日《格拉斯哥每日邮报》上发表了一封信〔注:(207) 《工厂视察员报告。1849年4月30日》第59页。〕。标题是《换班制度》,其中有一段天真可笑的话: “现在让我们看看,把劳动时间由12小时缩减到10小时会产生怎样的祸害…… 这些祸害‘合计起来’给工厂主的前途和财产带来极其严重的损害。如果他〈即他的“人手”〉以前工作12小时,而现在限制为10小时,那就等于他的企业内每12台机器或12个纱锭缩减为10台机器或10个纱锭,如果工厂被卖掉,那它们就只能按10来计价。于是全国每家工厂的价值都会减少六分之一。”〔注:(208) 同上,第60页。工厂视察员斯图亚特本人是一个英格兰人,他与英格兰的工厂视察员相反,已完全为资本主义思维方式所俘虏。他把这封信附在他的报告中,并明确地指出,这“是某一位采用换班制度的工厂主所写的最有用的一封信,它特别可以用来消除对这种制度的偏见和疑虑”。]〕 在苏格兰西部这个世袭的资本的头脑中,生产资料即纱锭等的价值同它们的自行增殖或每天吞下他人一定量的无偿劳动的资本属性这样紧密地溶合在一起,以致卡莱尔公司的老板真的以为,在出卖工厂时,要支付给他的不仅是纱锭的价值,而且还有它们的价值增殖,不仅是包含在纱锭内的劳动或生产同种纱锭所必需的劳动,而且还有借助于纱锭每天从佩斯利的健壮的西苏格兰人身上榨取的剩余劳动。正因为如此,他才认为,如果工作日缩短两小时,每12台纺纱机的出售价格就会缩减为每10台的出售价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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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 | (mv ) × V |
| k × (a’a) ×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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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第XIV笔记本第782—851页。——35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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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所说的李嘉图学派是指以罗·托伦斯、詹·穆勒和约·斯·穆勒为代表的资产阶级经济学家,他们在大·李嘉图的主要著作《政治经济学和赋税原理》1817年在伦敦出版之后用庸俗经济学取代了古典资产阶级经济学,试图用资产阶级的方式来解决李嘉图理论中的基本对立。其结果正如马克思所说的那样,李嘉图学派的解体是由于它无法解决两个问题:“(1)资本和劳动之间按照价值规律交换。(2)一般利润率的形成。把剩余价值和利润等同起来。不理解价值和费用价格的关系”(见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第XIV笔记本第851页)。对这一学派的详细分析,见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第VII[笔记本第319页—第VIII笔记本第347页。——79、356、5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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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什么也没有学到”这句话出自法国海军上将马莱—迪庞的一封信(见《马莱—迪庞的回忆录和书信。法国革命史》1851年巴黎版第2卷第197页)。这句话流传很广,也有人认为是达来朗说的。这句话是针对那些没有从18世纪末法国资产阶级革命中吸取任何教训的保皇党人而言。——35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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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庸俗经济学抓住现象的外表来反对现象的规律,见马克思1868年7月11日给璐·库格曼的信,以及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第XV笔记本第920—921页。——35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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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斯宾诺莎《伦理学》(第一部分,增补)中说,无知并不是充足的论据。这句话是针对那些对抱有憎侣主义目的论的自然观的代表人物说的,他们认为“上帝意志”是一切现象的原因的原因,他们进行论证的惟一的手段就是求助于对其他原因的无知。——35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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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威·弗·黑格尔关于量变到质变的观点,见他的《逻辑学》第1卷《客观逻辑》第1部《存在论》1833年柏林版(《黑格尔全集》第3卷)。马克思在1867年6月22日给恩格斯的信中谈到他在这里引用黑格尔的观点描述手工业师傅变成资本家的情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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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路德《论商业与高利贷》,见《尊敬的马丁·路德博士先生著作集第六部》1589年维滕贝格版第296页。——358、86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