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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劳动过程和价值增殖过程

作者:马克思和恩格斯(补遗) · 44

第三篇 第五章 劳动过程和价值增殖过程 1.劳动过程 〔注:(1) “土地的自然产品,数量很小,并且完全不取决于人,自然提供这点产品,正像给一个青年一点钱,使他走上勤劳致富的道路一样。”(詹姆斯·斯图亚特《政治经济学原理》1770年都柏林版第1卷第116页)〕,它未经人的协助,就作为人类劳动的一般对象而存在。所有那些通过劳动只是同土地脱离直接联系的东西,都是天然存在的劳动对象。例如从鱼的生活要素即水中分离出来的即捕获的鱼,在原始森林中砍伐的树木,从地下矿藏中开采的矿石。相反,已经被以前的劳动可以说滤过的劳动对象,我们称为原料。例如,已经开采出来正在洗的矿石。一切原料都是劳动对象,但并非任何劳动对象都是原料。劳动对象只有在它已经通过劳动而发生变化的情况下,才是原料。 〔注:(2) “理性何等强大,就何等狡猾。理性的狡猾总是在于它的起中介作用的活动,这种活动让对象按照它们本身的性质互相影响,互相作用,它自己并不直接参与这个过程,而只是实现自己的目的。”(黑格尔《哲学全书》,第1部《逻辑学》,1840年柏林版第382页)〕劳动者直接掌握的东西,不是劳动对象,而是劳动资料(这里不谈采集果实之类的现成的生活资料,在这种场合,劳动者身体的器官是惟一的劳动资料)。这样,自然物本身就成为他的活动的器官,他把这种器官加到他身体的器官上,不顾圣经的训诫,延长了他的自然的肢体1〔注:(3) 加尼耳的著作《政治经济学理论》(1815年巴黎版)一般说来是贫乏的,但针对重农学派,却恰当地列举了一系列构成真正的农业的前提的劳动过程。〕一般说来,劳动过程只要稍有一点发展,就已经需要经过加工的劳动资料。在太古人的洞穴中,我们发现了石制工具和石制武器。在人类历史的初期,除了经过加工的石块、木头、骨头和贝壳外,被驯服的,也就是被劳动改变的、被饲养的动物,也曾作为劳动资料起着主要的作用。〔注:(4) 杜尔哥在《关于财富的形成和分配的考察》(1766年2劳动资料的使用和创造,虽然就其萌芽状态来说已为某几种动物所固有,但是这毕竟是人类劳动过程独有的特征,所以富兰克林给人下的定义是,“a toolmaking animal”3〔注:(5) 在从工艺上比较各个不同的生产时代时,真正的奢侈品在一切商品中意义最小。〕劳动资料不仅是人类劳动力发展的测量器,而且是劳动借以进行的社会关系的指示器。在劳动资料 本身中,机械性的劳动资料(其总和可称为生产的骨骼系统和肌肉系统)远比只是充当劳动对象的容器的劳动资料(如管、桶、篮、罐等,其总和一般可称为生产的脉管系统)更能显示一个社会生产时代的具有决定意义的特征。后者只是在化学工业上才起着重要的作用。〔注:(5a) 第2版注:尽管直到现在,历史学对物质生产的发展,即对整个社会生活从而整个现实历史的基础,了解得很少,但是,人们至少在自然科学研究的基础上,而不是在所谓历史研究的基础上,按照制造工具和武器的材料,把史前时期划分为石器时代、青铜时代和铁器时代。〕 〔注:(6) 例如,把尚未捕获的鱼叫做渔业的生产资料,好像是奇谈怪论。但是至今还没有发明一种技术,能在没有鱼的水中捕鱼。〕,劳动本身则表现为生产劳动。〔注:(7) 这个从简单劳动过程的观点得出的生产劳动的定义,对于资本主义生产过程是绝对不够的。〕 〔注:(8) 施托尔希把真正的原料和辅助材料区别开来,把前者叫作“matière”,把后者叫作“matériaux”45 〔注:① 见本卷第207—211页。——编者注〕把它描述为它的简单的 、抽象的要素来说,是制造使用价值的有目的的活动,是为了人类的需要而对自然物的占有,是人和自然之间的物质变换的一般条件,是人类生活的永恒的自然条件,因此,它不以人类生活的任何形式为转移,倒不如说,它为人类生活的一切社会形式所共有。因此,我们不必来叙述一个劳动者与其他劳动者的关系。一边是人及其劳动,另一边是自然及其物质,这就够了。根据小麦的味道,我们尝不出它是谁种的,同样,根据劳动过程,我们看不出它是在什么条件下进行的:是在奴隶监工的残酷的鞭子下,还是在资本家的严酷的目光下;是在辛辛纳图斯耕种自己的几亩土地的情况下,还是在野蛮人用石头击杀野兽的情况下。〔注:(9) 根据这种非常合乎逻辑的理由,托伦斯上校在野蛮人用的石头上发现了资本的起源。“在野蛮人用来投掷他所追逐的野兽的第一块石头上,在他用来打落他用手摘不到的果实的第一根棍子上,我们看到占有一物以取得另一物的情形,这样我们就发现了资本的起源。”(罗·托伦斯《论财富的生产》第70、71页)根据那第一根棍子[Stock]也许还可以说明,为什么在英语中stock和资本是同义词。〕 〔注:[①] 见本卷第207—211页。——编者注〕我们离开他时,他已经在商品市场上购买了劳动过程所需要的一切因素:物的因素和人的因素,即生产资料和劳动力。他用内行的狡黠的眼光物色到了适合于他的特殊行业(如纺纱、制靴等等)的生产资料和劳动力。于是,我们的资本家就着手消费他购买的商品,劳动力;就是说,让劳动力的承担者,工人,通过自己的劳动来消费生产资料。当然,劳动过程的一般性质并不因为工人是为资本家劳动而不是为自己劳动就发生变化。制靴或纺纱的特定方式和方法起初也不会因资本家的插手就发生变化。起初,资本家在市场上找到什么样的劳动力就得使用什么样的劳动力,因而劳动在还没有资本家的时期是怎样的,资本家就得采用怎样的劳动。由劳动从属于资本而引起的生产方式本身的变化,以后才能发生,因而以后再来考察。 〔注:(10) “产品在转化为资本以前就被占有了;这种转化并没有使它们摆脱那种占有。”(舍尔比利埃《富或贫》1841年巴黎版第54页)“无产者为换取一定量的生活资料出卖自己的劳动,也就完全放弃了对产品的任何分享。产品的占有还是和以前一样,并不因上述的契约而发生变化。产品完全归提供原料和生活资料的资本家所有。这是占有规律的严格结果,相反地,这个规律的基本原则却是每个劳动者对自己产品拥有专有权。”(同上,第58页)詹姆斯·穆勒在《政治经济学原理》第70、71页上写道:“当工人是为工资而劳动时,资本家不仅是资本的〈这里是指生产资料的〉所有者,而且也是劳动者的所有者。如果人们像通常那样,把用来支付工资的东西也包括在资本的概念中,那么,离开资本来谈劳动就是荒谬的。在这种意义上,资本一词包括资本和劳动二者。”〕 2.价值增殖过程 〔注:[33]①见本卷第52页。——编者注〕这一点也适用于作为劳动过程的结果而归我们的资本家所有的产品。因此,首先必须计算对象化在这个产品中的劳动。 14 个纱锭的等价物。在这种情况下,同一劳动时间一次体现在使用价值棉纱中,另一次体现在使用价值棉花和纱锭中。因此,价值无论表现在棉纱、纱锭或者棉花中,都是一样的。纱锭和棉花不再相安无事地并存着,而是在纺纱过程中结合在一起,这种结合改变了它们的使用形式,使它们转化为棉纱。但这种情况不会影响到它们的价值,就像它们通过简单的交换而换成等价物棉纱一样。 〔注:(11) “影响商品价值的,不仅是直接花费在商品上的劳动,而且还有花费在协助这种劳动的器具、工具和建筑物上的劳动。”(李嘉图《政治经济学原理》1821年伦敦第3版第1章第16页)〕 〔注:[34]① 见本卷第230—231页。——编者注〕 23 磅棉花被纺掉,或者说,转化为1 23 磅棉纱,那么10磅棉纱就表示6个被吸收的劳动小时。由经验确定的一定的产品量,现在只不过代表一定量的劳动,代表一定量凝固的劳动时间。它们只是一小时、两小时、一天的社会劳动的化身。 〔注:[35①]见本卷第200—201页。——编者注〕现在,如果我们的纺纱工人在1个劳动小时内把1 23 磅棉花转化为1 23 磅棉纱〔注:(12) 这里的数字完全是随意假设的。〕,他在6小时内就会把10磅棉花 转化为10磅棉纱。因此,在纺纱过程中,棉花吸收了6个劳动小时。这个劳动时间表现为3先令金额。这样,由于纺纱本身,棉花就被加上了3先令的价值。 12 个工作日:2日包含在棉花和纱锭量中, 12 日是在纺纱过程中被吸收的。这个劳动时间表现为15先令金额。因此,同10磅棉纱的价值相一致的价格是15先令,1磅棉纱的价格是1先令6便士。 〔注:(13) 这是重农学派关于一切非农业劳动的非生产性的学说借以建立起来的根本命题,这个命题对于专业经济学家来说,是不容反驳的。“把许多其他东西的价值加在一个物上〈例如,把织工的生活费用加在麻布上〉,也就是说,把若干价值一层层地堆积在一个价值上,这种办法使价值有了相应的增加…… ‘加’这个词完美地表达了劳动产品价格形成的方式;这种价格不过是许多被消耗的、加在一起的价值的总和;‘加’并不意味着‘乘’。”(梅尔西埃·德拉里维耶尔《政治社会天然固有的秩序》,载于《重农学派》1846年巴黎版第2部第1章第599页)〕这些价值现在集中在一个物上面,但是,在15先令分开来购买三种商品以前,这些价值就已经集中在一个15先令的货币额上了。 6〔注:(14) 例如,在1844—1847年,他从生产中抽出了一部分自己的资本,拿来在铁路股票上投机。又如,在美国南北战争7他进行威胁。他说人们再也抓不住他的把柄了。以后他要在市场上购买现成的商品,不再自己制造。但是,如果他的所有资本家弟兄都这样做,他又怎能在市场上找到商品呢?而他又不能拿货币当饭吃。他进行说教。要人们想到他的节欲。他本来可以把他的15先令挥霍掉。他没有这样做,他生产地消费它们,把它们制成了棉纱。 确实如此。可是他为此得到的是棉纱而不是后悔。他决不应该再去当货币贮藏者,后者已经向我们表明,禁欲会得到什么结果。而且,在一无所有的地方,皇帝也会丧失他的权力。〔注:[36①]德国谚语。——编者注〕不管他禁欲的功劳有多大,也没有东西可以用来付给禁欲以额外的报偿,因为退出生产过程的产品的价值只等于投入生产过程的各商品价值的总和。他应该以“德有德报”来安慰自己。然而资本家不这样,他纠缠不休。说什么棉纱对他没有用处。他生产棉纱是为了出售。好,那就让他出售吧!或者更简单一些,让他以后只生产自己需要的东西吧,——这是他的家庭医生麦克库洛赫早已给他开好的药方,作为防止生产过剩这种流行病的灵丹妙药。〔注:[37①]见本卷第[179a]他强硬起来。难道工人光用一双手就能凭空创造产品,生产商品吗?难道不是他给工人材料,工人才能用这些材料并在这些材料之中来体现自己的劳动吗?社会上大多数人一贫如洗,他不是用自己的生产资料,棉花和纱锭,对社会和由他供给生活资料的工人本身进行了莫大的服务吗?难道他的服务不应该得到报酬吗?但是,工人把棉花和纱锭转化为棉纱,不也就是为他服务了吗?而且这里的问题也不在于服务。[〔注:(15) “你尽可以夸耀、粉饰和装扮…… 但是谁取得的〈比他供给的〉更多或更好,那就是高利贷。也就是说,象偷盗和抢劫一样,他不是为邻人服务,而是损害邻人。一切名为邻人服务和行善的事情,并非都是服务和行善。奸夫和淫妇也是互相提供重大的服务和互相满足的。骑士帮助杀人放火犯拦路行抢,打家劫舍,也是对他的重大服务。罗马教徒没有把我们全部淹死、烧死、杀死、囚死,而是让一些人活着,把他们驱逐,或者夺去他们所有的东西,也是对我们的重大服务。魔鬼对于为他服务的人也提供重大的不可估量的服务……总之,世上到处都是重大的、卓越的、日常的服务和行善。“(马丁·路德《给牧师们的谕示:讲道时要反对高利贷》1540年维滕贝格版)〕]服务无非是某种使用价值发挥效用,而不管这种使用价值是商品还是劳动。[〔注:(16) 关于这一点,我在《政治经济学批判》第14页上说过:“‘服务’这个范畴对于像让·巴·萨伊和弗·巴师夏那样的经济学家必然会提供怎样的‘服务’是不难了解的。”8然而这里谈的是交换价值。他付给工人3先令价值。工人还给他一个完全相当的等价物,即加在棉花上的3先令价值,工人以价值偿还了价值。我们这位朋友刚才还以资本自傲,现在却突然采取像自己的工人那样谦逊态度了。难道他自己没有劳动吗?难道他没有从事监视和监督纺纱工人的劳动吗?他的这种劳动不也形成价值吗?但是,他的监工和经理耸肩膀了。而他得意地笑了笑,又恢复了他原来的面孔。他用一大套冗长无味的空话愚弄了我们。为此他不费一文钱。他把这一类虚伪的遁词和空话都交给他为此目的雇用的政治经济学教授们去讲。他自己是一个讲求实际的人,对于业务范围之外所说的话,虽然并不总是深思熟虑,但对于业务范围之内所做的事,他始终是一清二楚的。 919 。27先令转化为30先令,带来了3先令的剩余价值。戏法终于变成了。货币转化为资本了。 10 11 〔注:(17) 这是以奴隶制为基础的生产所以昂贵的原因之一。按照古代人的恰当的说法,劳动者在这里只是作为会说话的工具,同牲畜作为会发声的工具,无生命的劳动工具作为无声的工具相区别12 〔注:[38①]见本卷第54—60、220—221页。——编者注〕,现在表现为生产过程的不同方面的区别了。 〔注:(18) 较高级劳动和简单劳动,熟练劳动和非熟练劳动之间的区别,有一部分是根据单纯的幻想,或者至少是根据早就不现实的、只是作为传统惯例而存在的区别;有一部分则是根据下面这样的事实:工人阶级的某些阶层处于更加无依无靠的地位,比别人更难于取得自己劳动力的价值。在这方面,偶然的情况起着很大的作用,以致这两种劳动会互换位置。例如,在一切资本主义生产发达的国家中,工人阶级的体质已经孱弱和相当衰竭,因此,一般说来,同很轻巧的细活相比,需要很多力气的粗活常常成为较高级劳动,而细活倒降为简单劳动。如瓦匠的劳动在英国要比锦缎工人的劳动高得多。另一方面,剪毛工人的劳动虽然体力消耗大,而且很不卫生,但仍被看作“简单”劳动。而且,不要以为所谓“熟练劳动”在国民劳动中占着相当大的数量。据兰格计算,英格兰(和威尔士)有1 100多万人靠简单劳动为生。当时的人口总数是1 800万,其中要减去100万贵族和150万需要救济的贫民、流浪汉、罪犯、娼妓等,还要减去465万中等阶级,其中包括小食利者、官吏、作家、艺术家、教员等等。为了凑足这465万的数目,除银行家等等之外他还把所有工资较高的“工厂工人”列为中等阶级中从事劳动的部分!甚至瓦匠也被列为“复杂劳动者”。这样剩下来的,便是上面说的1 100万了。(赛·兰格《国家的贫因,贫困的原因及防止办法》1844年伦敦版[散见第49-52页])“除自己的普通劳动 外拿不出任何别的东西来换取食物的一个庞大阶级,占人口的大多数。”(詹姆斯·穆勒《殖民地》,载于《不列颠百科全书》(增补卷)1831年版)〕 〔注:(19) “当人们说到作为价值尺度的劳动时,必定指一定种类的劳动……别种劳动对这种劳动的比例,是容易确定的。”([约·卡泽诺夫]《政治经济学大纲》1832年伦敦版第22、23页)〕因此,假定资本使用的工人是从事简单的社会平均劳动,我们就能省却多余的换算而使分析简化。 [179a]

  1. 《新约全书,马太福音》第6章第23节和《新约全书·路加福音》第12章第25节。——209。 ↩︎

  2. 安·罗·雅·杜尔哥的这一著作写于1766年。马克思把这一年作为本书的发表年。其实该书是1769—1770年由皮·赛·杜邦·德奈穆尔第一次发表的。马克思引用的是1844年欧·德尔在巴黎出版的版本。——210。 ↩︎

  3. “a toolmakins animal”(制造工具的动物)这一说法,引自托·本特利的著作《关于使用机器缩短工时的益处和政策的书信》1780年伦敦版。马克思在1859—1863年于伦敦所作的第VII笔记本第155页中,摘录了这一著作第2—3页上的一段话:“人们用许多方式对人下定义…… a toolmakins animal或enginer〈富兰克林〉已被一些人当作人的最好的、最有特点的定义而加以采纳。”——210。 ↩︎

  4. 亨·施托尔希《政治经济学教程,或论决定人民幸福的原理》1823年巴黎版第1卷第229—238页。——212。 ↩︎

  5. 安·舍尔比利埃《富或贫。社会财富当前分配的因果》1841年巴黎版第14页。——212。 ↩︎

  6. 这是套用圣经后典中的一句话:“虽然不信神的人走在良好的道路上,但是他的终点是地狱的深渊。”(《后典·西拉子耶稣智慧书》或《便西拉智训》第21章第10节)。——223。 ↩︎

  7. 美国南北战争即1861—1865年的美国内战。19世纪中叶,美国南部种植园主奴隶制与北部资产阶级雇佣劳动制的矛盾日益尖锐。1860年11月主张限制奴隶制的共和党候选人林肯当选为总统,美国南部的奴隶主发动了维护奴隶制的叛乱。1861年2月南部先后宣布独立的十一个州在蒙哥马利大会上成立美国的南部同盟,公开分裂国家,并于当年4月12日炮轰萨姆特尔堡垒(南卡罗来纳州),挑起内战。1865年4月,南部同盟的首都里士满被占领,南部同盟的联军投降,战争结束。北部各州在南北战争中取得了胜利,维护了国家的统一,并为资本主义的蓬勃发展扫清了道路。——9、35、196、223、296、329、348、411、454、491、498、524、619、662、839、886。 ↩︎

  8. 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2版第31卷第430页。——225。 ↩︎

  9. “这正是他发笑的原因”是套用歌德《浮士德》第1部第3场(《浮士德的书斋》)中的诗句。——226。 ↩︎

  10. “在这个最美好的世界上,一切都十全十美”(Tout pour le mieux dans le meilleur des mondes possibles)是伏尔泰小说《老实人》中的一句格言。——227、885。 ↩︎

  11. “好像害了相思病”见歌德《浮士德》第1部第5场(《莱比锡的欧北和酒寮》)。——227。 ↩︎

  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