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和恩格斯 › 2

第一章 以订书匠的姿态出现的批判的批判或赖哈特先生所体现的批判的批判(恩格斯)

作者:马克思和恩格斯 · 2

马克思和恩格斯
第一章 以订书匠的姿态出现的批判的批判或赖哈特先生所体现的批判的批判(恩格斯) [注:为赖哈特所歪曲的查理·狄更斯的笔名“波兹”的拼法。——编者注]的著作和“关于赤贫化的一切原著”,而且“多年来一直密切注视着时代的弊病”。它不愿意为博学的专家们写作,而要为广大的读者写作,并且要清除一切古怪的语句、所有的“天书词句和所有的行话”——它是要从别人的著作里清除所有这一切,因为假如希望批判本身服从“这种行政的规定”,那这要求未免太过分了。但是就在这一点上它还是做了一些的。它极其轻巧地摈弃了这些字的内容,虽然并没有摈弃这些字本身。这样,谁还敢指责它搬用“一大堆不可理解的外国字”呢?即使它已经用它的一贯的表现宣告这些字对它自己来说也是不可理解的。   “因此,贫困制度[注:原文是Institutionen des Bettlertums。——译者注]是他们恐惧的对象。” [注:原文是Menschengedankens。——译者注]的每个活动在其中都成为洛特-加龙省太太的形象[注:原文是zum Abbild von Lots Weib wird。——译者注]的责任感学说。” [注:原文是gesinnungsreichen Kunstgeb?udes。——译者注]的拱顶石上。” [注:原文是und allen ihren Abhandlungen。——译者注]的政治遗嘱的主要内容。” [注:原文是noch keine Dimensionen。——译者注]。” [注:原文是parlamentiert。——译者注]:所缺乏的只是信任。” [注:原文是in der Brust des preuβischen V?lkerberufs。——译者注]。” [注:原文是Volksorganische。——译者注]政论文章。” [注:原文是Taufzeugnisseiner Mündigkeit。——译者注]交给他们。” [注:原文是Bestimmtheiten。——译者注]所发生的矛盾是相当尖锐的。” [注:原文是Schim?ren des Nationalwillens。——译者注]。” [注:原文是einer ziemlichen Quantit?t Indifferens…anschloβ。——译者注]新的时代。” [注:原文是landmannschaftlichen preuβischen Nationalit?t。——译者注]对政治意义所固有的糊涂观念是基于对伟大历史的回忆[注:原文是ruht auf dem Ged?chtnis einer groβen Geschichte。——译者注]。” [注:原文是stellte…Wunsch in Aussicht。——译者注]。” [注:原文是donner?hnlicher Aspekten。——译者注]的境界。” [注:原文是Dilettantismus einerfünfunddreiβigj?hrigen Vernachl?ssigung。——译者注]。” [注:原文是moslemitischen Begriffs-Affektion。——译者注]缺点,那末就能够用我们的代表所特有的那种心平气和的精神去接受以前的一个城市统治者加于市民头上的过分刺耳的怒喝[注:原文是grelle Verdonnern。——译者注]。”   处处和赖哈特先生的文风上的勇敢相吻合的,是思路本身的勇敢。他的思路是这样的:   “勃律盖曼先生……1843年……国家学说……每个正直的人……我们的社会主义者的伟大的谦逊……自然的奇迹……应该向德国提出的要求……超自然的奇迹……亚伯拉罕[注:亚伯拉罕原名是亚伯兰,参看旧约全书创世记第17章。——译者注]……费拉得尔菲亚……甘露……面包师……但是因为我们谈到奇迹,所以拿破仑就会拿来……”等等。   看完上面这些例子,我们就不会再觉得奇怪,为什么批判的批判还要向我们“解释”它自认为是“通俗化的表现方法”的那种说法。因为它“用能够透视混乱的有机力量来武装自己的双眼”。而在这里应当提醒一句,这样一来,甚至“通俗化的表现方法”对批判的批判说来也不能是不可理解的了。它懂得,假如踏上文学家道路的主体没有足够的力量把这条路弄直,那这条路就必然还是弯曲的;所以它也就很自然地把“数学演算”强加在作家的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