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克福总邮报”和维也纳革命
10月18日。
“德国在遭受奇怪命运的摆布。正当复兴共同的祖国的时机似乎已经来临,人们为此 帝国摄政当局的“总汇通报”——“法兰克福总邮报”这样抱怨说。这家值得尊敬的报纸(它的最后一个编辑[注:倍尔利。——编者注]在基佐所豢养的走卒中是出类拔萃的人物)刹那间au sérieux〔认真地〕采取了自己的立场。在它看来,中央政权及其议会的框架——法兰克福国民议会真正是庄严的政权。德意志38个邦不是直接向臣民发布自己的反革命命令,而是迫使法兰克福的中央政权命令臣民来执行它们的决定。就象在美因兹审讯委员会〔Immediat-Kommission〕[261]时期一样,一切都进行得非常顺利。中央政权可能想象它真正是政权,而它的“总汇通报”可能想象它真正是“总汇通报”。它唱道:“大家举起双手来祈祷,感谢上帝。”
然而,我们正在“遭受”来自维也纳的雷电的袭击。虽然有头戴尖顶钢盔(这些尖顶钢盔就象是防止革命的无数避雷针)的军队,虽然有惩办批评黑红黄色人物及其gesta〔事业〕的人的法令[262](违者给以刑事处分),虽然有施梅林、默尔和加格恩这些巨人的坚决果断的词句,我们的莱喀古士们[注:莱喀古士——传说中的古代斯巴达的立法者。据说决定了斯巴达人的经济和政治制度的法律是由他起草的。——译者注]的“”却在“”。革命的怪物又发出了吼声,而法兰克福又在“哆嗦”。“法兰克福总邮报”惊慌失措,不得不停止自己感谢上帝的祈祷。它悲痛地怨恨无情的命运。
在巴黎,操纵一切的是梯也尔派,在柏林,是普富尔内阁以及各省的弗兰格尔,在法兰克福,是中央宪兵队;全德国在不同程度上都处于戒严状态;在意大利,由仁慈的斐迪南和拉德茨基奠定了和平;在维也纳,在匈牙利指挥过军队的耶拉契奇在消灭了马扎尔人[注:匈牙利人自称马扎尔人。——译者注]之后和文迪施格雷茨一起宣布了“克罗地亚人的自由和秩序”;在布加勒斯特,革命淹没在血泊中;多瑙河流域诸公国得天独厚地受到了俄国制度的恩施;在英国,宪章派的所有领袖都被逮捕或流放;爱尔兰被饥饿折磨得有气无力。难道这些您还嫌少吗?[263]
维也纳革命还没有取得胜利。但是,革命的第一道闪光已经足以向欧洲照明反革命的全部阵地,从而使得一场总的生死决战成为不可避免的了。
反革命还没有被消灭,但是它已成了。它的一切英雄都同耶拉契奇英雄一起变成了滑稽人物,而在血洗布加勒斯特后发表的文告[264]是对“宪法规定的自由和秩序”的朋友们的一切文告(从帝国国会的文告直到抱怨派的一切无足轻重的宣言)的辛辣讽刺。
明天我们再详细地论述直接在维也纳形成的局势和奥地利的一般情况。
| 卡·马克思写于1848年10月18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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