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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伦日报”论六月革命

作者:马克思和恩格斯 · 5

马克思和恩格斯

6月30日。我们介绍大家阅读一下从“伦敦电讯”上摘录下来的几段文字,并请把它们同德国的自由主义者,特别是同勃律盖曼-杜蒙和沃尔弗斯先生关于巴黎六月革命的胡说八道对照一下,那时就会明白:英国的资产者起码有和不同(其他许多优点姑且不谈),即他们在评判伟大事件的时候,尽管从资产阶级的观点出发,却毕竟还象个,而不象。

第122号“电讯”这样说:

“……人们现在期待着我们谈一下这个可怕的流血事件的原因和结果。[注:括弧里的话是恩格斯的。——译者注]这是工人反对他们自己建立起来的政府和反对现在支持这个政府的阶级的起义。阐明这场斗争的导火线要比指出引起这场斗争的经常的、直到目前还存在的原因来得困难。 一家资产阶级报纸就是这样描述六月革命的。这家报纸是维护等人的原则的。除了被“曼彻斯特卫报”[99]称为英国新闻界的两大专制者的“泰晤士报”[100]和“北极星报”以外,它是。

现在请你们把上面所引的几段话和第181号“科伦日报”上的说法对照一下。这家绝妙的报纸把歪曲成“”和的!值得尊敬的报纸!好象这两个称号不是这两个阶级彼此赠送的。正是这家报纸,在最初听到关于六月起义的传说时承认自己对于起义的;的消息迫使它承认那里正在进行,这个革命不会而告终;,这家报纸看到工人遭到了失败就欢欣鼓舞,认为这次起义不外是“”反对“”的。

罗马的奴隶战争是什么呢?难道是!让先生去写罗马史,而先生去向,向这些“不幸的人”解释他们的真正的权利和义务,“使他们了解维护秩序和真正公民的”吧!

的神秘科学万岁!下面是这门的例子:可敬的三头政治的政治家们一连两天在报纸上向轻信的读者说,卡芬雅克似乎。不幸的是圣安东郊区。但是,博学的三头政治的政治家(我们建议德国国民议会请他们来制裁德国)能克服这种困难,他们知道,只要用一个地雷就可以炸毁科伦城!他们对于要用来炸毁圣安东郊区的地雷的看法,同他们对于那种摧毁现代社会的地下力量的看法一样,是极为愚蠢的;在六月的日子里,这种力量使得巴黎发抖,在这种力量的作用下,从巴黎的革命的火山口喷射出了血的熔岩。

但是,敬爱的三头政治的政治家们!伟大的,以登广告出名的伟人!登广告的卡芬雅克们!对于一度震撼世界的最伟大的具有历史意义的危机,对于仅仅表示凭吊。我们并没有捏造这个事实,我们只是指出了这个事实。我们曾经指出:象所说的,这两个阶级中的一个。我们曾经在战败者的墓前感叹地说:“”连卡芬雅克本人也在历史责任面前发抖!而国民议会却责备它的成员胆小怕事,不敢公开承担这个可怕的历史责任。难道我们向打开罗马神言集是为了让他们把它焚毁吗[注:“罗马神言集”是希腊库麦城的巫女所写的预言格言集;在罗马把它作为官方的占卜资料。国家遇有危险时,元老院命令根据“罗马神言集”进行占卜,预测吉凶。公元前83年“罗马神言集”在大火时被焚,但后来部分被恢复。公元40年,“罗马神言集”被罗马统帅和国务活动家斯蒂利洪焚毁,据说是因为占卜不灵。——译者注]?难道我们描写宪章派同英国资产阶级的斗争是为了要求德国人也变成英国人吗?

可是,德国,忘恩负义的德国,尽管你也知道“”和它的广告,但是你却不了解你的最伟大的伟人们,不了解你的,你的,你的!在中,在自由民和奴隶、贵族和平民、地主和农奴、资本家和工人的斗争中绞了多少脑汁,流了多少血汗!。但是,最勇敢的三头政治的政治家们,如果现代社会这样大量地、积极地产生着“”、“”、“”和“”,以致他们的起义能够摇撼官方社会的基础,那末这算什么社会呢!这是怎样一种腐朽的有组织的无政府状态呵!你们自以为是在结束纠纷:你们把这出可怕的悲剧的演出者和观众贬低为科采布的那个奴颜卑膝的悲剧中的角色,而你们却自以为是在抬高他们的身价。

巴黎的“总汇通报”,即政府的机关报,和的报纸报道说,在等郊区的中总共只有个人响应资产阶级号兵的召唤!对于要把人“培养”成的来说,这是最轻而易举的事情!在巴黎的这3个最大的郊区,在这3个工业最发达的郊区(在它们的产品面前,达卡的凡尔纱和斯比塔尔费尔斯的天鹅绒也大为逊色),据说居住着“食人生番”、“强盗”、“暴徒”和“恶棍”。就是这样断言的!

当然是个值得尊敬的人!如果他能够使盗贼进行规模这样巨大的战斗,制造出质量这样优美的产品,建立这样伟大的英雄功绩,从而使得查理十世、路易-菲力浦、拿破仑的事迹都相形见拙,使得达卡和斯比塔尔费尔斯的织工的产品也大为逊色,那末他会为盗贼增光不少。

我们在上面曾经提到过伦敦的“电讯”。读者们可能在昨天已经知道了的意见。他说:工人阶级在把自己的债户——二月革命的还债日期延长了一个月以后,便以债主的身分去叩债户的门,用火枪、街垒和自己的肉体去叩门!?他究竟是什么人?决不是无政府主义者!绝对不是!然而他是(républicain du lendemain),而之流都是(républicains de la veille)!,难道他能够和一起当见证人吗?

对“科伦女人”[注:德文中“科伦女人”这个字有轻佻的女人的意思,这里指“科伦日报”。——译者注]来说,还不够,它。它的爱国主义精神是多么值得钦佩!本来它只需要向轻信而盲目的德国社会证明:,有卡芬雅克和马拉斯特参加的共和制的国民议会能够干出有梯也尔和毕若参加的立宪制的众议院所不能干出的事情!Vive la république!共和制度万岁!——这位斯巴达女人即“科伦女人”向血流成河、备受折磨和火焰四起的巴黎高呼。原来她是一个隐蔽的共和主义者!由于这个缘故,一个叫做的人,一家“奥格斯堡报”[101]才怀疑她,怀疑她!多么美好无瑕!科伦的夏绿蒂·科尔黛!

请注意:,不管是“总汇通报”、“辩论日报”[102],还是“国民报”,都没有讲“”、“”、“”和“”。反复地讲过这样的话的只有一家报纸,即的“立宪主义者报”[103]。曾经在“”上大肆抨击梯也尔的不道德行为,“科伦女人”也曾经大声地反对过他:

“他们休想获得

如今比利时的“”以及由体现出来的莱茵的科学却从“立宪主义者报”中为自己吸取聪明才智!

现在你们可以稍微用批判的态度来对待“”用来辱骂战败者的那些可耻谣言了。就是这一家报纸就声明自己根本斗争的性质,斗争过程才承认这是“”,而斗争又说这是打架。

他们!抢劫了什么呢?抢劫了以及。盗贼在窗板上写着:“Mort aux voleurs!”

他们“”!食人生番,他们不甘愿让那些常备军后面向街垒进攻的,去枪毙战败者,去杀害妇女。食人生番,他们只是在这种(法国的一家资产阶级报纸这样称呼这次战争)敌人。他们了吗?然而,他们为了回答卡芬雅克的合法的燃烧弹而在第八区投出的一个火炬,象“总汇通报”所证明的,只不过是一种罢了。

沃尔弗斯说:“一些人赞美巴尔贝斯、布朗基和素布里埃的纲领,另一些人则为拿破仑或亨利五世的健康而干杯。”   纯洁的“”既不袒护拿破仑分子,也不袒护布朗基分子,它在起义的第二天就宣布:“这是为而进行的斗争”。可是她为什么要瞎扯呢?我们不是已经说过,她是一个习惯成性的,是穿着裙子的罗伯斯比尔,她好象觉得到处都是僭望者,这使得她为自己的贞操耽心!

“他们几乎所有的人身边都有钱,有些人甚至有很多的钱。”   工人有三四万人,而且“他们几乎所有的人身边都有钱”,——据说这就是为什么现在这样贫困,各种事业都这样萧条的原因!

巴黎的“总汇通报”竭力渲染在起义者那里发现的事件。这种事件总共不超过起。各种报刊和记者都引用了这些事件,但是所说的数目各不相同。以攻击手段圆滑见称的“”,把对于这起事件的不同说法说成是对于不同事件的报道,而且还加上种种流言蜚语,但不管怎样也超不过200起。不过这样它就有权利说:几乎三四万工人身边都有钱!到现在才弄清楚事情原来是这样的:身上带着钱的正统主义的、波拿巴主义的、也许还有菲力浦主义的奸细曾经钻到或者企图钻到街垒战士中间去。非常保守的国民议会议员先生在起义者那里做了12小时的俘虏,他声明说:

  这是卑鄙的谎言,无耻的诽谤,这是被反对起义者而拥护“国民报”的在他的“人民制宪报”[105]上痛斥过,也被一向具有骑士精神的正统主义者在国民议会里痛斥过的一种卑鄙行为。所有这些谎言都是以通讯社发出的一条极不可靠的、“总汇通报”的消息为根据的。这条消息说,似乎发现了带有T.F.[注:T.F.是Travaux forcés(苦役)的简写。——编者注]烙印的。究竟在哪一次革命中不会找到11具这样的尸体呢?究竟是什么样的革命不会给比这多100倍的人打上这种烙印呢?

我们看到:胜利者的报纸、宣言和彩灯都在证明他们怎样使人挨饿,怎样把人弄到绝望的境地,怎样杀戮、枪毙、活埋、流放,怎样侮辱死者。但是人们却只是引用来反对战败者,这些谎言由“立宪主义者报”一手捏造,由“”加以转载,而“”则把它译成德文。说:用来证明真理是对真理的莫大侮辱。

在巴黎,妇女们坐在家门口为起义者的伤员撕扯裹伤用的,而“科伦日报”的编辑们却往伤口里加。

他们向资产阶级告发。而我们却相反,利用不朽的三头政治的政治家效劳的机会,奉劝,奉劝这些“”“认清自己真正的权利和义务,了解维护秩序和培养真正公民的”。

弗·恩格斯写于1848年6月3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