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和恩格斯 › 11

论同法国联盟的历史

作者:卡·马克思 · 11

马克思和恩格斯

3月24日。迪斯累里的报纸“新闻报”[113]断定说,“路易皇帝”是缔结和约道路上的唯一障碍,他同奥地利签订了一项秘密“协定”(奥地利力求摆脱这项协定),从而使自己同奥地利联结起来,这种说法在上星期引起了一场小小的风波。托利党人直到现在仍像保护自己的婴儿一样保护着英法同盟。难道马姆兹伯里勋爵没有加强同波拿巴的联盟?[114]难道迪斯累里未曾在议会中恶毒地嘲笑格莱安和伍德,说他们似乎在自己的选民面前罪恶地诽谤十二月二日的政变?难道两年来托利党人无论在议会讲坛上或在报刊上都不是最狂热的战争提倡者?而现在突然毫不转弯抹角、也毫不客气地诋毁同法国联盟,刻薄地讽刺“路易皇帝”并鼓吹和平!年高望重的托利党人的老朽的机关报“先驱晨报”不知道党的领袖的秘密,怀疑地摇晃着脑袋,嘟哝着激烈的词句来反对它所不能理解的“新闻报”的错觉。然而,“新闻报”今天又回到不祥的命题上来。它在最显著的地位用黑体字刊登着以下的报道:

“重要的情况已经弄清楚了。我们不久前曾说过,我们有根据推测,congress re infecta〔没有结束工作的会议〕将要中断,约翰·罗素勋爵即将回国。奥地利在尼古拉皇帝逝世后改变的对俄国的口气,特别是奥地利皇帝向亚历山大二世所作的声明,无疑都促成这种结局。现在我们也有根据推测,法国皇帝已消除了走向全面和解道路上的障碍,法国会同意完全撤出克里木,对拆毁或缩减这个地区的工事也不会提出任何条件。”

  “新闻报”为了说明这个预言,援引了“自己的一篇社论里所报道的可靠的详情细节”。但是,恰巧这些详情细节同根据这些详情细节十分仓促地作出的结论奇怪地矛盾着。

社论写道:“维也纳的事态每小时都在朝着不明智和不顺利的方向转化;因此,重要的是要使拉芒什海峡双方所阐明的意见产生应有的作用,以防止可能引起激动和惋惜的后果。如果1853年我们的大臣们真诚地对待英法同盟,那末也许不会导致战争;但如果战争避免不了的话,那末战争很可能进行得很顺利很成功。可是英国政府并没有同法国结成友好的联盟,却花了整整一年时间去争取达到它所说的Adhäsion〔吸引〕

  在同一家报纸上我们发现引自日拉丹的一本抨击性小册子“和平”[115]的一段话,其中欢迎同时拆除塞瓦斯托波尔和直布罗陀的军事设备,认为这是真正解决和平问题的办法。

“新闻报”感叹地说道:“真想不到这本抨击性小册子,或者确切些说,它的出售,是得到法国政府准许的,而它的作者是皇位的可能继承者的亲密的朋友、顾问和同事!”

  这里值得指出,得比派(他们的机关报是“新闻报”)力图同爱好和平的曼彻斯特学派联合,而内阁这方面也想靠废除报纸印花税的法案(关于这个法案,我们回头还要谈)把它吸引到自己这边来。纯粹进行示威性战争的思想,进行欧洲战争不是为了打击强大的敌人而是为了挽回自己的的思想,进行装装样子的战争的思想,自然一定会使任何一个思想健全的英国人失去自制力。现在产生的一个问题是:这种思想是否像复辟的帝国所理解和不得不理解的那样,是《idées napoléoniennes》〔“拿破仑观念”〕[116]之一呢?

卡·马克思写于1855年3月2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