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和恩格斯 › 13

报刊述评[398]

作者:马克思和恩格斯 · 13

马克思和恩格斯

“我们的读者都是通情达理的人,有时,当我们接到他们对‘海尔曼’[399]的批评时,我们总觉得,

  自愿坦白总是好的,即使像这次这样,做得稍微迟了一点也不妨。但是,尽管如此:

“老人们,你们鼓起劲来吧,

  什么?——实在很难说,如果没有下文的话:

“他不认为他是那个叫做德意志民族的思想家辈出的伟大民族的代表。”(大学生叔尔茨扮演了完全可以数计的少数和自传作者的角色[401])

我们的世界主义的心脏很高兴地看到,当阿尔米纽斯记起他把西方革命奉献给科苏特先生以交换东方革命[402]的崇高时刻,他庇护了

“奥地利的1700万斯拉夫人”,并且“因此他不仅把紧靠社论的地方辟给相应的通讯员,而且吁请他代表他的人民在‘海尔曼’上发表言论”。因为“对于共和党人说来,在意大利战争中站在哪一方面,仍然是个悬而未决的问题”,

所以,该报表示部分地赞同普鲁士,部分地赞同路易-拿破仑,部分地赞同意大利,部分地赞同小德意志,部分地赞同大德意志,部分地赞同成立摄政王职位,部分地赞同帝国议会,而它表示赞同的,则是“小新港街莱斯特广场8号的”。“任何一个学过阅读(“出版界和印刷所”)的人”,只要请教一下这位本德尔,“用不着在书籍和演讲录上下功夫,”就可以通晓各种自然科学的奥秘。

※     ※     ※

在最近一号“海尔曼”上,有一位捷克人声明说:

“我们是……第一批……为社会思想……而斗争的人。”

  现在是这个“论坛”的所有主的这个牧师[403]关于这一点指出:

“难道在捷克人之前

  瑞士人真的第一批为之而斗争的唯一的思想,可以用如下的话表述出来:《Point d’argent,point de Suisses》(“没有克劳泽,就不会有瑞士人”)[404]。初露头角的“瑞士人”福格特和新近铸造的“克劳泽”金克尔[405]当然会善于按其功绩来评价这一社会思想的全部的全世界历史意义的。

这个“论坛”上还说:

“我们认为,英国各家保险公司以后不愿意再

  这位“牧师”究竟知道几个“世界市场”呢?

下面就是“伦敦周报”,即“海尔曼”的的标本:

“在撒满了桂冠的洪堡的坟墓上,栖息着一对小燕子。刚在萌芽状态就应当用颅相学和物理疗法的各种手段加以根除的儿童犯罪行为,又被施米德堡一个九岁的男孩最骇人听闻地表现出来了。” 。——对梅特涅政策的看法是这样表达的:

“在梅特涅及其同伙在几乎整整一百年中捉弄别人、做尽各种卑鄙勾当的地方,任何和平天使也不能在小溪旁安身,以便像席勒所说的那样,甜甜地打一个盹。”“他〈即席勒〉倒会设法比如说在明乔河上做这件事。”

  只有“海外的世界市场”的发明者能够把明乔河变成“小溪”。

“海尔曼”在文章中关于

“伦敦的萨瓦教堂的空缺”声明说,“它〈“海尔曼”〉无论对它在伦敦还是在祖国的同乡们来说,都一天天变得愈来愈

  也许这是符合事实的。价值三辨士的海尔曼提供的材料一星期比一星期少了。很可能,这也就是要对那些自由的“收入条款”进行精确计算的原因,——顺便指出,这种计算泄露了想把“论坛”迁移到“萨瓦教堂”去的秘密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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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26号上刊登了“海尔曼”[注:指哥特弗利德·金克尔。——编者注]的一篇辞职声明。声明说:

“致我们的读者

今天的这一号出版后,完成了我作为本报编辑的活动。我辞职的唯一原因是,我的健康不允许我。〈就是说,。〉由于我〈根据哪一点?〉将不再对本报的内容负责〈不如说是他将不对本报内容负责〉,所以,我把所有权。这个成就已经有了〈由于金克尔离去了〉的企业,将进行工作〈价格低廉,服务周到〉。由于几乎没有时间和来〈即为这个企业〉撰稿,所以,在将来〈以后〉摆脱了与问题的外部方面相联系的操劳的负担以后,我作为一个通讯员将提供材料。〈如果哥特弗利德过去为这些材料找到的地方愈少,将来作为通讯员就愈能提供“更加大量的材料”,那末,由于没有哥特弗利德作编辑而成就应该有所保证的这个企业的情况,将会怎么样呢?〉值此同读者和同事们分别之际,我深深铭感你们友好的同情和支持。

上述的“哥特弗利德”最后刊登了下面这篇编辑部的短文,作为那种海尔曼对之说这样友好的“再见”的如此“消耗精力的活动”的标本:

“当我们〈正就是哥特弗利德〉

  于是,我们看到,海尔曼不顾自己如此深挚的感激之情,不无苦痛地同“通讯员们”告别。这个苦命人“以前”在他自己的论坛上没有为关于“被捉到的跳蛋”和“大人物”的“这篇文章”找到地方。

而我们在分别之际向“以前”的“哥特弗利德”的编辑感叹地说道:《De mortuis nil nisi dene》〔“对于死者,是记善不记恶的。”〕但是,我们对“以后”的“海尔曼”的通讯员说:“菲力浦城下再见!”[406]

“海尔曼”声称:

“据说,普鲁士的武装调停要以明乔河线为基础。很好,在索尔费里诺会战之后这一线是划得更加明显了。只是曼都亚和培斯克拉那些要塞的墙壁的阴影仍然还遮掩着它。但是,围攻应当照亮它。”

  “海尔曼”的机智的小品文作家[注:亨利希·贝塔。——编者注]在伦敦使用了他的那些文章以后,又把它们寄给莱比锡的“凉亭”[407]。为了把“德国大人物协会”组织的洪堡纪念会[408]描写得尖刻泼辣,有人通知我们说,

“某个现在正出版一家周报的共产主义团体,抱有特殊的目的,想用最卑鄙的方式不仅诬蔑金克尔的报纸,而且诬蔑他本人;而且他们甚至不惜使用最明显不过的谎言等等”。

  关于这一点,我们只想指出,我们的报纸完全不是“某个团体”的机关报,这一点小品文作家从我们屡次的言论中是应当知道的,而我们对金克尔先生的指责,是不应当称为谎言的,除非它被驳倒,但是这一点直到现在谁也没有做到,而且永远也做不到。顺便指出,我们感谢通讯员先生报道说,

金克尔的“散发着节日气氛的芳香”的说教的基础,是一句名言:“如果你忘记了锡安,那你自己也会被人忘记。”他是“拜倒在黑红黄三色旗之下”开始说教的。

  “海尔曼”在说俏皮话。“海尔曼”关于奥地利的一篇文章中说,哈布斯堡王朝对其世袭的领土是以继父的身分出现的,而对德意志帝国是以继母的身分出现的。至于一个老头儿或者一个青年人可能成为一个老妪,这一点上面提到的那篇文章,也就是从佩利茨著的“世界通史”[409]中为少女们作了大量摘录的那篇文章的作者已经作了充分的论证。但是,继父同时又是继母——这一点直到现在我们还认为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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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爱·约·尤赫之流担任主编而以返老还童的面貌出现的“海尔曼”是值得我们刊登详尽的短文来谈谈的。我们就立即从关于“普鲁士的立场”的first leader〔第一篇社论〕开始吧。

如果法国和奥地利签订了和约,

“普鲁士在一段时间内所处的

  接着,作者让普鲁士表演各种不同的多少有些奥妙难解的poses plastiques〔优美姿态〕给我们看。首先,普鲁士可能会把自己装扮成欧洲大国,而且这也有两种方式。

“普鲁士可能

  在普鲁士作为欧洲大国如此多方面地表现了自己以后,

“它在今后可能会采取

  换句话说,或者是普鲁士帝国,或者是保全德意志联邦。

前者“意味着一个懂得需要可以产生法令〈对于普通凡人说来是需要可以不顾法令,但是对于哥达党人说来是需要可以创造法令,不过绝对不是严格的法令〉的大国要坚决充当德国的魁首,由于需要可以创造法令,所以它〈需要〉被迫不得不

  “普鲁士可能会用来为这种革命政策辩解”的那些根据,对于我们的作者说来真是embarras de richesses〔货多难选〕。

其中“敌视德国统一的外国大国俄国和英国依靠一个德国均势的秋千的复杂体系,通过经常的相互削弱的办法阻碍了德国各大邦的壮大,在成立联邦时它们更多的是关心自己,而不是德国等等〈好一个独出心裁的计划,为了防止普鲁士实力的壮大,外国大国俄国和英国应该彼此削弱!〉。最后,它〈普鲁士〉表明它已经完全领悟了目前这场战争的实质,

  到这个时候,它“动摇了”。它也容许它的“”被击溃了。

“它依靠条约经常企图

  最后,作者把这一点称为“”,虽然这里在consecutio temporum〔时间的一致〕方面:表现得不很高明。

很遗憾,维拉弗兰卡条约一举把哥达党人的幻想所能企及的普鲁士的一切步骤全盘粉碎了。因此,我们且把尤赫之流的“崇高的政治”撇下不谈,而去请教一下通过返老还童的“海尔曼”歌颂索尔费里诺会战的梯尔泰。看来这位梯尔泰是个好心肠的人。他连一分钟也不怀疑,在索尔费里诺城下彼此撕杀的一切朱阿夫兵、土尔科兵、克罗亚特兵、塞尔维亚兵、捷克兵et autres Zéphytes[411],

“如果不是有两个皇帝的话,偶然的机会无论在世上的什么地方把他们凑合在一起,他们都会像

  歌颂会战的那首诗的韵律是英雄史诗的韵律,是六脚韵。大家知道,克莱斯特在六脚韵前面增加了一个短音节。我们这位歌颂英雄的诗人超过了克莱斯特:他非常慷慨;韵脚多少对他说来是无所谓的。但是,另方面,如果六脚韵刚从沙场上回来,缺少一个脚,或者膝盖脱了骱,那也不能责怪六脚韵。

我们来举几个例子:

“十分疲惫,

[注:这些诗的韵脚中文难以标出,这里附上原文以供参考。——译者注]

  在歌唱了会战之后,紧接着便是历史性的批评。返老还童的“海尔曼”的“思想家”在从巴黎寄来的一篇文章中向我们披露了路易-波拿巴对革命的态度。

“革命是合法的,因为它受到皇帝的庇护并且经他批准……但是,它保留着自己过去的性质并且应当被镇压,因为它同皇帝的利益发生矛盾,或者破坏他的计划。”

  这就是全部奥妙所在。

“我终于摸到了海底,

  我们从“如此令人厌恶的崇高的政治的领域”,从隆隆的炮声和历史性批评的领域中跌了下来,落到一间简朴的孤单的修道院——“”中,我们的老朋友哥特弗利德已经作为新的通讯员在这里隐居下来。他见到我们就喃喃地抱怨道:

“这家报纸由于经常的战争和一味谈论政治,直到现在还没有腾出

  这种老一套的抱怨话我们是熟悉的。哥特弗利德作为有很好的艺术素养的向导,建议陪我们去参观“特拉法加广场的科学院展览会”。

“这个几乎是英雄的人物,像甚至在有毒的花卉上采蜜的蜜蜂一样”(见“凉亭”),

  滔滔不绝地向我们说了一大堆众所周知的悦耳动听的话,他告诉我们说,

“列斯利那些欢快活泼的

  但是,他最感兴趣的是[412],因为具体的实例胜于一切说教,所以他在自己的“印刷所”展出了几幅前拉斐尔派的wordpaintings〔文字绘画〕,这就使我们不必再劳神去游览特拉法尔加广场了。

“从上午11点起,大厅里整天都为上流社会的钟式裙所统治,在观众。”

“一切是达到了完善地步的东西,都是珍贵的。例如,如果缝制得很好,又。”

“修道院的墓地上,有两个尼姑正在墓……这是两个粗里粗气的妇女,她们在轮流交替着的忧郁的劳动。〈两个粗里粗气的人在轮流交替,而黄昏在替她们从事劳动。〉其中有一个跳进坟墓,用洗衣妇的青筋条条的手抛出沉重的、潮湿的黑土,它,她是一个平庸的、冷淡的、普普通通的人物。”

也许长满了树根的人物是,但无论如何她是。这个人不是用自己的手,而是用的手挖土所表现的那种sansgêne〔不讲礼貌的神气〕,的确说明了某些冷淡。

这几个实例已足以使任何一个“手工业者”懂得,哥特弗利德如此执拗地强迫他“考虑”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就是说,强迫他们考虑:这些被阉割了艺术趣味的人

“在他的

  但是,我们同前拉斐尔派画家相反,我们像从前一样坚持一句古代明智的格言:《Cacatum non est pictum》〔“涂抹并不是绘画”〕。

卡·马克思写于1859年6月3日和24日,7月8日和1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