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和恩格斯 › 14

五、帝国摄政和普法尔茨伯爵

作者:马克思和恩格斯 · 14

马克思和恩格斯
Vidi un col capo si di merda lordo, [注:我看到一个脏鬼满头都是污粪,

遭到谴责后,急不可待地要想证明:为什么恰好是他这个bête noire〔可怕的东西,令人恐怖和憎恨的东西〕[注:直译是:“凶猛的野兽”。——编者注]引起了硫磺帮的注意。因此,关于和洛桑中央节上“遭到挫折的密谋”这一类轶事,又由“流亡的帝国摄政”这种同样逼真的奇闻来补充。不应该忘记,曾是议会岛巴拉塔利亚的总督。[422]他说:

“科拉切克的‘德国月刊’是从1850年年初起出版的。第一期出版之后,

  接下去便是又长又臭的叙述:在上述小册子里有一篇由哈根教授写的论的匿名文章,把它“硬说成是”流亡的帝国摄政福格特写的,所以要这样说,是因为“硫磺帮知道”,哈根

“当时住在德国,正受到巴登警察当局的迫害,只要提到他的名字,都会给他增加极大的麻烦”(第163页)。 在2月6日从巴黎寄给我的一封信里写道:

“ 曾经是普法尔茨临时政府委员。格莱纳的统治是“恐怖”(见“”第28页),特别对我的朋友来说是如此,因为格莱纳曾制造借口下令在基尔希海姆博兰登逮捕他。这一整个悲喜交集的事件,恩格斯本人已在“新莱茵报评论”(1850年2月号第53—55页)[423]上详细地叙述过了。这就是我所知道的有关先生的一切。在流亡的帝国摄政无中生有地把我牵连进他同“普法尔茨伯爵”之间的冲突这一点上,“整整一套”“又一次”表现出来了,这位天才的发明家就是按照这一套来编排硫磺帮的生活和活动的。

使我终于同他和好的是真正的福斯泰夫式的幽默,他以这种幽默使普法尔茨伯爵“马上”动身到美国去。在普法尔茨伯爵像射出一支巴尔芬人的暗箭一样出版了反对“流亡的帝国摄政”的抨击性小册子之后,恐怖包围了格莱纳。有一种什么东西把他从瑞士赶到法国,后来又从法国赶到英国。他在拉芒什海峡对面也并不感到安全,因而驱使他登上一艘丘纳德公司的轮船,继续前往利物浦;他一到船上,就气喘吁吁地央求船长道:“快点越过大西洋!”而《stern mariner》〔“严峻的水手”〕却回答他说:

“我一定救您脱离州官的暴力! [注:席勒“威廉·退尔”第一幕第一场。——编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