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干涉的情绪
1862年1月31日于伦敦
的强大商业势力来源于。利物浦对英国诗歌文学的唯一贡献是对奴隶买卖的颂歌。五十年前,只有冒着生命的危险才得以踏上利物浦的土地。正如在前一世纪为利物浦的强大造成物质基础的是奴隶买卖一样,在这个世纪造成这种物质基础的是奴隶劳动的产品——棉花。所以,利物浦是脱离派的英国朋友的中心是不奇怪的。在不久前的危机时期,联合王国确实这一个城市得以组织了一次主张对美国作战的quasi〔所谓〕大会。而现在利物浦说些什么呢?让我们听一听它的大日报之一“每日邮报”[281]的话。
在一篇题为《The cute Yankee》(“精明的美国北方佬”)的社论中,有这么一段话:
“美国北方佬用他们一贯的巧妙手段,把名义上的失利变成了实际上的得利,使英国为他们的利益服务……大不列颠的威风的确加强了,但这又有什么结果呢?自美国建国以来,美国北方佬就一直坚持中立国有特权用它的国旗保护乘坐该国船只的乘客,不许交战国作任何侵犯。我们曾经尽力反对过这种特权,在反雅各宾战争时期,在1812—1814年英美战争时期,以及更近一些,在1842年阿希伯顿勋爵与丹尼尔·韦伯斯特国务卿的谈判时期,我们都反对过。现在我们的反对必须停止。
更重要的是“每日邮报”供认了舆论——甚至在利物浦——的转变。
它说:“同盟派并没有做什么使人们不再对他们同情的事情。恰恰相反!他们进行了英勇的战斗,并且作了巨大的牺牲。即使他们还没有争到独立,每个人也都必须承认他们是应该得到独立的。但是不管怎样,舆论现在却转而反对他们的要求了。4个星期以前,他们还是好汉(fine fellows)。现在他们却被称之为十分渺小的一群(a very sorry set)……的确是出现了一个转变。反对奴隶制度的派别在不久前民众激愤的时候是那么老实,而现在则肆无忌惮,大喊大叫反对人的买卖和叛乱的奴隶主来了……甚至在这个城市的墙壁上不也都到处张贴着大幅标语,责备和恶意攻击‘该死的逃亡奴隶法的作者’梅森和斯莱德耳两先生吗?……同盟派被‘特伦特号’事件弄输了。他们曾经指望这个事件使他们获利;但结果却一败涂地。他们已失掉了我国的同情,所以他们必须尽快地顺应这种奇异的情况。他们受到了恶劣的对待,但是已无法可想(there will be no redress)”。
看了这家同情脱离派的利物浦报纸的上述自供之后,就不难了解为什么帕麦斯顿的某些重要报刊现时在议会开会之前突然改变腔调说话了。例如,在上星期六的“经济学家”杂志上,就出现了一篇题为“”的文章。
这篇文章首先从这样一个明显的出发,即这次封锁,因此违反这个封锁是国际法所容许的。法国已经要求强力打破封锁。实际解决这个问题因此有待于英国,英国有重要的迫切的原因采取这一步骤,它特别需要美国的棉花。附带说一下:“仅仅是一个纸上的封锁”怎么就能阻止棉花的载运,这一点是使人不大理解的。
“经济学家”杂志喊道:“不过,英国仍然应当封锁令。”它用一连串虚假的论据论证了这个看法之后,就转而谈到了问题的实质。
它说:“在这样的事情上,政府应当依靠全国的支持。但是,英国人民大众对实行干涉还没有
换句话说,如果进行这样的干涉,内阁就会垮台。而“泰晤士报”这样坚决地反对任何干涉而赞成英国中立的原因,也就从这里得到说明了。
| 卡·马克思写于1862年1月31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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