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和恩格斯 › 15

美国废奴派的示威

作者:卡·马克思 · 15

马克思和恩格斯

以前本报已经有文章指出[注:见本卷第505—506、557—558页。——编者注],总统——一个在法律上小心谨慎、从宪法来谋求和解、出生在这个边界蓄奴州的人——总是很不容易挣脱“忠诚的”奴隶主的控制,极力避免同他们公开决裂,因此,他就要同北部的一些坚持原则的并且日益被事变进程推向前台的党派发生冲突。于英属西印度群岛奴隶解放纪念日在阿宾顿(马萨诸塞)发表的演说,可以说是这个冲突的序幕。

,是同齐名的新英格兰废奴派的领袖。30年来,他不知疲倦地冒着生命的危险以奴隶解放作为战斗口号;报纸的嘲笑,被收买的rowdies〔无赖们〕的狂叫,好心的朋友们的劝告,他一概视作等闲。甚至他的对手,也都承认他是北部的最卓越的演说家之一,是一个具有钢铁般的意志、把过人的毅力和最纯真的信念结合于一身的人。伦敦“泰晤士报”——不知还有什么能更有力地表明这个心地宽宏的报纸的特色——今天向华盛顿政府温德耳·菲力浦斯在阿宾顿的演说。“泰晤士报”认为这篇演说是“滥用”言论自由。

它说:“简直不可能做出比这更放肆的事情。无论在哪一个国家里,凡是头脑正常并且稍微重视自己的生命或自由的人,都不会在内战时期说出这样疯狂的话。读了这篇演说不能不得出这个结论:演说者是诚心要政府来检举他。”

  看来,“泰晤士报”是不顾自己对联邦政府的痛恨——也许正是由于这种痛恨——很乐意来充当检察官的角色的!

在目前的情况下,温德耳·菲力浦斯在阿宾顿的演说比任何战报都有更重要的意义。因此我们把最突出的几节摘录在下面。

温德耳·菲力浦斯在这篇演说中说:“政府是为维护奴隶制度而战,所以徒劳无功。林肯正在打政治战。但是他一直到今天还是惧怕肯塔基更甚于惧怕整个北部。南部战场上的黑人在被问到是否害怕那些把周围土地翻起并把树木打成碎片的如雨的炮弹和炸弹时,往往回答说:‘不,massa[注:Massa——这是南部的黑人在说英语时对《master》(主人)一词的错误发音。——编者注],我们知道那不是要打我们的!’叛乱分子对麦克累伦的炸弹也可以这样说。他们知道,这些炸弹根本不是要伤害他们的。我并不是说,麦克累伦是一个叛徒;但是我说,假如他是一个叛徒,他一定完全像他已经做过的那样去做事情。请不要为里士满担心吧,麦克累伦是不会拿下它的。如果战争继续照这个样子打下去,没有一个合理的目的,那就是白白地损失鲜血和金钱。倒不如今天就让南部独立,也比再牺牲哪怕一个人去进行以现在这种可恶的政策为基础的战争要好些。要是继续进行迄今为止这种规模的战争,每年需要125000人,每天需要100万金元。但是仍然摆脱不了南部。杰弗逊关于奴隶制度曾经这样说过:‘南部各州抓住了狼的耳朵,但是它们既不能制伏它,又不能放走它。’同样,我们抓住了南部的耳朵,但是我们既不能制伏它,又不能放走它。明天承认它吧,那你就得不到和平了。它和我们生活在一起整整80年了,整个这一时期它畏惧我们,其中有一半时间它仇恨我们,经常给我们找麻烦,并且诬蔑我们。如果对它的当前要求让步,它就狂妄起来,它不会在一个设想的边界线内留上一年——不会的,它将在我们谈论和平条件的时候高呼胜利!不从根铲除奴隶制度,我们是永远得不到和平的。只要你们还让现在这个乌龟式的人物做我们政府的首脑,那你们就是用一只手挖洞而用另一只手去填塞它。让全国都来赞同纽约商会的决议吧,这样军队才有某种值得为之而战的东西。即使杰弗逊·戴维斯有力量拿下华盛顿,他也不会去拿下它。他知道,落在这个索多玛[注:索多玛是圣经传说中被“火雨’毁灭的一个城市。——译者注]城头的炸弹会激怒全国的。

卡·马克思写于1862年8月2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