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和恩格斯 › 16

我对弗·巴师夏的剽窃[218]

作者:卡·马克思 · 16

马克思和恩格斯

在……[注:手稿上留出空白以备填写刊物的名称——“国民经济和文化史季刊”。——编者注]上,巴师夏的一位信徒有一个发现,说什么我用生产商品所需要的“”来确定商品的,这是从那儿偷来的,而且我还作了歪曲。本来,我也可以不去理会这个qui pro quo〔误解〕。可是,如果说这位第一号巴师夏分子发现我的价值定义实质上和巴师夏的定义相同,那末,几乎在同时,又有一位第二号巴师夏分子在……[注:手稿上留出空白以备填写日期——1868年7月4日。——编者注]的“中央文学报”上宣称……[注:手稿上留出空白以备填写以下的引文:“驳倒价值理论是反对马克思的人的唯一任务,因为如果同意这个定理,那就必然要承认马克思以铁的逻辑所做出的差不多全部结论。”——编者注]

这样一来,第一号巴师夏分子加第二号巴师夏分子,得出的结果是:整个巴师夏分子的大军现在都应该投到我的阵营中来,并且完全接受我对资本的全部观点。不言而喻,只是在经过激烈的内心斗争之后,我才下决心拒绝这种兼并所能给予我的愉快。

在我的著作“”()中关于价值的定义,早在二十年前我写的反对蒲鲁东的著作“”()中就已经有了(第49页及以下各页)[219]。而巴师夏的关于价值的宏论,是在几年之后才出世的。[220]因此,我不可能抄袭巴师夏,而巴师夏看来倒是可能抄袭我的。然而,巴师夏实际上并没有对价值进行任何分析。他只是反复咀嚼空洞的概念,借以惬意地证明“世界充满了伟大的、美妙的、有益的服务”[221]。

大家都知道,德国的巴师夏分子全都是民族自由主义者,因此,现在我也来给他们提供一种“伟大的、美妙的服务”,指出巴师夏的种种绝妙发现的。老头曾做过普鲁士的政府顾问,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甚至还做过普鲁士的政府枢密顾问。除此以外,他还具有善于嗅出蛊惑者[222]的特别灵敏的嗅觉。总之,就是这个老施马尔茨于发表了“”。他的指南的法译本于1826年在巴黎出现,书名叫“政治经济学”[223]。在扉页上,这本书的译者昂利·茹弗鲁瓦的大名也冠了“普鲁士政府顾问”的头衔。下面这段引文,不仅在实质上,而且在字句上提供了巴师夏的价值观念的精髓:

“一般地说,他人的劳动,无论什么时候都仅仅是为我们提供

  这样,我们就看到了,巴师夏是从哪儿弄到他的脂油的,更确切点应该说,是从哪儿弄到他的施马尔茨[Schmalz]的[注:施马尔茨(Schmalz)也有“炼成的脂油”的意思。——编者注]。

卡·马克思写于1868年7月11日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