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斯图加特“观察家报”编辑[21]
阁下:
通过自己的冒名顶替者、即布莱得弗德的布朗纳医生寄给您的那篇东西是写的,是为了利益并且是关于的,在这篇滑稽可笑的东西中夹杂着这样一句话:
由于
他“不想回到那场争论去”!多么宽宏大量啊!
只要提一提反对[22],就足以证明卡尔·布林德先生的过分自信和虚荣往往使卡尔·布林德先生不得不超出纯粹可笑的范围。您和您的读者会从布林德的回答中得出结论,即这本著作中对于卡尔·布林德先生的责难已经。而实际上,通常表现有很大写作癖的卡尔·布林德先生,从我的著作发表以后,即在长达四年的时间内,就敢提起一个字,更不用说“回到旧的争论去”和作“全面的解释”了。
相反,安于被斥责为“”(见我的著作第66页和第67页[23])。卡尔·布林德先生不止一次地公开声明,他不知道是谁写了反对福格特的传单,“”等等。此外,卡尔·布林德先生还发表了印刷所主人的证词,并有排字工维耶的另一篇证词作旁证,证词说传单不是在霍林格尔的印刷所印的,而且不是来自卡尔·布林德先生。在我的反对福格特的著作中引用了排字工费格勒和同一个affidavits(与宣过誓的证词有同等效力的声明),他们的affidavits证明,正是这个卡尔·布林德先生写了传单的,把它送到霍林格尔的印刷所校样,而且为了反驳这些事实他还,他答应以霍林格尔的名义付给这篇假证词以金钱报酬,并在将来以自己的名义答谢,这样便,最后,他把他所伪造的、上面有他亲自骗到维耶的签名的假文件作为一个充满义愤的证据寄给奥格斯堡的“总汇报”[24]和其他德国报纸,以此证明我的“”。
先生在丑行被这样揭穿之后不再吭声了。为什么?因为(见我的著作第69页[25])他只能用affidavits来反驳我发表的affidavits,但是这样一来,他就得“站在令人害怕的英国法庭上”,在那里“”。
在上面所说的那篇寄到贵报来的东西中还荒唐地谈到先生在美国的功绩。为了说明这个问题,请允许我从我在几天以前收到的的信中摘录一段。大概你还记得,曾经和奥·吕宁一起在法兰克福编辑“新德意志报”[26],他一直是德国工人党的优秀战士之一。美国内战开始后不久,他就加入了联邦主义者的行列。弗里芒特请他到圣路易斯,在那里他最初是工程部队的地区部队中的上尉,后来是炮兵团的中校;而不久,当敌人的侵犯重新威胁密苏里州的时候,他突然接到组织密苏里志愿兵第四十一团的命令,现在他是这个团的团长,军衔是陆军上校。从他的团的所在地、密苏里州的首府圣路易斯报道说:
“你在附件中可以看到我从这里的‘
约·魏德迈寄给我的那篇从“”上剪下的文章的标题是“”,它是;又是这同一个先生曾经在同一个时候把它用同一个标题刊登在“新法兰克福报”[28]上,然后以他所固有的蚂蚁般的勤劳把它作为转自“新法兰克福报”的稿件寄给了伦敦的报纸“海尔曼”[29]。
把布林德的拙劣作品的两个版本加以比较,就可以看出,正是那个在法兰克福和伦敦以忠实的共和派卡托的伤心神色提出抗议的卡尔·布林德先生,在同一个时候在遥远的圣路易斯却肆无忌惮地说出最恶毒的蠢话和进行最无耻的勾当。如果把抗议书的两个版本加以比较(在这里不便于做这样的比较),那末,除此以外,还可以提供一些新的非常可笑的材料,来弄清布林德伪造信件、通告、抨击性文章、抗议书、警告、辩护文章、号召书、呼吁书以及诸如此类的严肃庄重的政治药方的手法;他离不了这些手法,正像离不了霍洛威先生的药丸或霍夫先生的麦芽精一样。
我不打算向这个除了自己的影子以外一无所有的荒唐的马志尼-斯嘉本[注:在“北极星”报上印的不是《einem grotesken Mazzini-Scapin》(“荒唐的马志尼-斯嘉本”),而是《einem grotesken Clown》(荒唐的小丑)。——编者注]说明这样一个人的作用,以及他的鼓动的真正意图。相反,我深信,先生凌辱一只,仅仅是执行大自然和伊索赋予他的使命[30]。
| 卡尔·马克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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