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委员会关于世界联邦主义委员会的声明[95]
几个星期以前,出现了一本名叫“国际工人协会及其所属共和社会主义团体的世界联邦主义委员会”的小册子。这本小册子所追求的目的,不是别的,正是想在国际内搞一次coup d’état〔〕。它宣告成立了第二个总委员会,并对国际的整个组织和国际总委员会的领导提出指控。但是这个新的自封的委员会的委员是谁呢?这些指控的作者是谁呢?登载在这个文件末尾的署名中我们首先看到的是总委员会委员和总委员会前任财务委员、公民约翰·韦斯顿。但他写了一封信给总委员会,声明说,他的署名没有征得他的同意。其次是一个和国际绝不相容的团体——共和大同盟[96]的六名代表。第三是国际根本不知其存在的“国际共和联邦主义支部”的两名代表。第四是一个根本没有加入国际的团体——土地和劳动同盟[97]的两名代表。第五是两名自称是德国工人教育协会的代表,其实只是由于公开敌视国际而被这个协会开除的一小批德国人的代表。[98]最后是总委员会拒绝承认为国际的支部的两个法国团体(它们的会员总共不到十二人)的四名代表;其中我们发现有被1868年布鲁塞尔代表大会所委派的委员会开除出国际的韦济尼埃先生,[99]以及朗德克先生,这位先生由于路易·波拿巴的警察局长于1870年9月4日慌忙逃走才解脱了他向这位官员许下的自愿的和“忠诚地履行的义务——不再在法国从事政治活动和过问国际的事务”(见已公布的关于对巴黎国际的第三次审判的报告[100]),而且这位先生在不久之前刚被伦敦流亡公社社员团体驱逐出去。
甚至对于那些在这个文件上署名的人来说,事情也应当是很清楚的:由这样一批和国际根本格格不入的人举行的大会根本无权干涉国际组织的事务,并宣布自己是国际总委员会,就像国际总委员会无权干涉北部大铁路的事务并宣布自己是它的管理局一样。
毫不奇怪,这伙人既根本不知道国际的历史,也根本不知道国际的组织结构。他们怎么能知道,根据我们的章程总委员会应当向全协会代表大会,而根本不是向他们提出自己的报告?或者,他们怎么能知道,当1870年爆发的战争使代表大会不能如期召开的时候,所有的联合会一致决议延长总委员会的任期,直到情况允许召开公开的代表大会时为止?至于总委员会为救济流亡者而募集的基金,那末进款总数是定期在关于总委员会会议的报告中公布的,而且在我们的财务委员、公民荣克——克勒肯威尔区北安普顿广场查理街4号——那里保存着开销每一个法寻的收据;每一个捐款人在任何时候都可以查对这些收据以及报告。这样查对将表明,总委员会不仅分出了相当大一部分时间来做这件完全不属于它的通常职权范围以内的事情,而且无论是作为一个组织的总委员会本身还是它的个别委员都尽自己的能力捐款来充实流亡者基金。
自从国际发展和强大到目前这种规模以来,同国际进行斗争并使敌视国际的以及同国际相竞争的组织有某些获胜希望的唯一道路,就是假冒国际的名义来破坏它的强大力量。被政府和统治阶级收买的一切下流报刊非常清楚地了解这一点,所以这些报刊——从警察报刊直到所谓的民主派和共和派报刊——都小心翼翼地避而不谈总委员会的任何正式声明,而总是迫不及待地向全欧洲报道诸如“世界联邦主义委员会”所发表的那些毫无意义的和荒诞无稽的言论。
| 总委员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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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马克思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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