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八六三年波兰起义纪念会上的演说[25]
公民们:
波兰在欧洲革命的历史上起着非常特殊的作用。西方任何一次革命,凡是不能把波兰吸引到自己方面以及保证它获得独立和自由的,都注定要失败。就拿1848年革命来说。这次革命席卷的地区,比以前任何一次革命都广阔得多。它吸引了奥地利、匈牙利、普鲁士。但是它在俄国军队所占领的波兰的边界停住了。当尼古拉皇帝得到二月革命的消息时,就对群臣说:“去备马吧,先生们!”他立即动员了军队,并在波兰集结了军队,以便在适当时机调遣军队过境对付叛乱的欧洲。革命者本身也十分清楚地知道,波兰将是一个决战场。5月15日,巴黎人民高呼着“”的口号冲入国民议会,去迫使议会为波兰的独立而战。马克思和我当时在“”[26]上要求普鲁士立即对俄国宣战以解放波兰,而且整个德国先进的民主派都支持我们。可见,在法国和德国,人们都十分清楚地知道,决定性的关键在于:联合波兰,革命就保证成功,否则,革命就必定灭亡。但是,法国的拉马丁、普鲁士的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沙皇的内兄)以及他的资产阶级大臣康普豪森根本不打算粉碎俄国的力量,他们理所当然地把这一力量看做他们抵御威胁到自己头上的革命的最后堡垒。当匈牙利起义者的成功还没有威胁到战胜了维也纳起义的奥地利反动势力时,尼古拉还可以按兵不动,他的军队还可以暂时只限于扼守波兰和威胁普鲁士、奥地利、匈牙利。只有威胁到反动势力时,这些俄国军队才大举入侵匈牙利,镇压匈牙利革命,保证反动势力在整个西方取得胜利。欧洲所以处在沙皇的支配之下,就是因为放弃了波兰。波兰确实不同于任何其他国家。从革命的观点来看,这是欧洲大厦的基石,因为革命势力或反动势力谁能在波兰站稳脚跟,谁就能在整个欧洲取得彻底胜利。正是这一个特点使波兰对一切革命者说来都具有莫大的意义,使我们现在也要高呼:
| 弗·恩格斯发表于1876年1月22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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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莱茵报”的坚决的、不妥协的立场,它的战斗的国际主义精神,它对普鲁士政府和科伦地方当局的政治上的揭发,这一切使得该报在创刊后的最初几个月就受到封建保皇派和自由派资产阶级报刊的攻击,并受到政府的迫害,这种迫害在1848年11—12月普鲁士反革命政变以后特别加紧了。 “新莱茵报”不顾种种迫害和警察局的刁难,英勇地捍卫了革命民主派的利益,即无产阶级的利益。1849年5月,在反革命全面进攻的情况下,普鲁士政府借口马克思没有普鲁士国籍而下令把他驱逐出境。马克思的被驱逐和“新莱茵报”其他编辑的被迫害,使该报停刊。1849年5月19日“新莱茵报”用红色油墨印出了最后一号即第301号。在给工人的告别书中,该报编辑们宣布:“无论何时何地,他们的最后一句话始终将是:工人阶级的解放!”——第3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