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致恩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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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恩格斯:
你知道,福格勒已在5月初于亚琛被捕。这样一来,目前已没有可能出版你寄来的那本小册子[注:弗·恩格斯《德国的制宪问题》。——编者注]。我十分喜欢这本小册子的前三分之一。另外两部分一定要作一些修改。关于这一点,留待下次详谈。
附上你的讽刺画[83]的样张。我已把讽刺画送交《布鲁塞尔报》[84]。
至于格律恩或他那一伙登在《特尔利日报》上的那篇真正令人作呕的文章,现在确实已经太迟;而你如果是一开始就在那个混账报纸上写两行驳斥的话就好了。
我不能去伦敦了。[85]经济情况不允许我去。但我想我们会派沃尔弗[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去。这样,有你们两个人在那里,也就够了。
关于钱的问题:
你记得,从《社会明镜》的时候起,就欠着我和我的内弟埃德加尔[注:埃德加尔·冯·威斯特华伦。——编者注]的钱。因此,我从这里开一张他名下的,三十天。
从去年5月也欠我,同样也要让他承兑一张期票。
因此,我请你办以下几件事:
(1)首先告诉我这两个人的地址;
(2)把这件事分别通知他们两个人,并且告诉这些蠢驴们:
(3)如果他们认为到6月15日以前不能付清各自的欠款,那末他们总应该期票。这样一来,我将考虑让期票在巴黎得到。当然,你在绝对必要的时候才能告诉这些蠢驴们。
在钱的方面,我现在非常窘迫,所以不得不求救于这种期票,而且,也没有理由把钱白白送给这两头蠢驴。当然,如果这些蠢驴只是愿意承兑期票,那末我必须立即知道这种情况。
因为事情,所以希望你一天都不要耽误,把一切事情办妥,并来信我。
在布鲁塞尔这里,已经找到一个贴现商人。
我不能再给你多写了。大约十二天以前,布赖埃尔给我放了,但不是手,而是手,由于我继续工作根本不在乎,所以伤口化脓,未能封口。当时病情如果恶化,我会失掉一只手。现在几乎已经痊愈了。但是手还软弱无力,不宜多动。
你的 马克思
亲爱的小弗里茨:
我现在正阅读你的小册子,——到现在为止,它使我得到很大满足——我十分幸运地感觉到自己德国人。
愿上帝、或者理性、或者种族使我们免除市侩习气!
因此,我有幸作为
忠实于您的
又及:一定要给我写信,哪怕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