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格斯致马克思
| 伦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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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马克思:
克路斯的信随信寄还。在我们没有得到希尔施文件的全文以及他的放在魏德迈那里的第一个声明(你有关于声明的更详细的消息吗?)之前,事情显然不得不放一下。[239]关于班迪亚的事令人感到不愉快。不过,这件事现在解决毕竟比以后解决好。正如你写信告诉我的,你现在已经有了对付班迪亚的详尽的罪证。况且泽尔菲现在也在这里,他可以证实关于格莱夫的事[注:见本卷第192—195页。——编者注]。既然我们现在知道事情将会怎么样,我们就有时间好好准备我们的答复。我正在寻找班迪亚和假柯尔曼的信[注:见本卷第188—189、203—204页。——编者注]。而小册子[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流亡中的大人物》。——编者注],我认为可以在美国印刷。
希尔施的供词中有些事实是说得完全真实的,例如关于你从曼彻斯特寄出的一封信[240]的事。但是,同时他当然也有许多隐瞒或弄错了的地方。例如,他忘记说(显然不是无意的)他跟踪你到了曼彻斯特,并且在那里,于某个星期日同另一个浪荡汉在柏立新路遇到我们,从旁边走过时大声招呼说:“您好,马克思!”你记得,当时我们怎么也想不出这是谁。原来这就是我们可爱的希尔施。他还隐瞒了关于丹尼尔斯夫人的信[162]和搜查的事。
现在出现了多少库伯密探:谢努、舍尔瓦尔、希尔施,简直可笑。[241]希尔施证实,班迪亚关于你的事,除了胡谈些私事,从来报告不出什么东西,这一点很好。
必须打听清楚希尔施供词中所提到的一些人:兰茨科隆斯基,这显然就是你在关于科苏特—波拿巴一文[注:卡·马克思《马志尼和科苏特的活动。——同路易-拿破仑的联盟。——帕麦斯顿》。——编者注]中指出是俄国密探的那个“兰伯爵”。至于班迪亚,科苏特和瑟美列对他的关系就完全证明我们是正确的,既然他那里有瑟美列的手稿[注:指瑟美列的著作《路德维希·鲍蒂扬尼伯爵,阿尔都尔·戈尔盖,路德维希·科苏特》的手稿。——编者注],为什么他不能得到我们的手稿呢?我们保存着落在我们手中的,这非常好。
顺便说一下。德朗克不久前由于没有能从我这里马上得到赖辛巴赫的声明[注:见本卷第195页。——编者注]而拚命大骂,现在我在一叠美国报纸中发现了这个声明,它在这些报纸上至少转载了十次。难道这个懒汉就不能自己去找一下吗?
再回过来谈希尔施。目前,即在我们没有看到整个文件之前,我认为不可能公开采取什么措施;只能限于采取一些准备的步骤,此外还要调查这个文件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希尔施现在在哪里,他现在在干什么;在万不得已时,需要与这个家伙当面对质,以便从他那里再逼出一篇书面供词。关于弗略里偷盗的事件[242],我也要马上进行调查;可惜我的那个同他本人认识的报告人现在病了。只是请立即把所需要的形貌特征记录书等等寄给我。
给我寄来的美国报纸,大部分今天我已翻阅过了。其中某些东西非常有趣,但是,一下子读那么一大堆,确实使人疲倦不堪和头昏眼花。然而克路斯的信非常好。据我所知,《揭露》已登在《新英格兰报》上[243]。令人懊丧的是,魏德迈没有把它也登在《刑法报》上。哪怕让他现在至少登一下基本内容也好。关于此事,请在交下一班轮船发出的信中,直截了当和开门见山地提醒他,否则他本人是不会想到的。
魏德迈登载他自己文章的一叠《民主主义者报》(纽约的),我还没有看;留待晚上再看。
私下说一句,我认为,毫无疑问,班迪亚先生泄露了科特斯的地址[注:见本卷第180—181页。——编者注]。好在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如果希尔施和班迪亚的事越来越纠缠不清,那末,当你来这里时,我们又有一项新的工作。你的旅行怎么样?我仍然希望至迟5月在这里看到你。
我星期五的信[244]和三英镑,你大概已经收到了。衷心问候你的夫人。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