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致恩格斯
| 曼彻斯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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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恩格斯:
一英镑和校订过的译文[注:马克思的著作《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的第一章的英译文。——编者注]都收到了。你在译文上花的工夫太多了。如果事情要进行下去(成功与否要看这第一篇),你应该看得简单一些,我是说,删掉不必要的辞藻和史实,如果它们难译的话。
星期天就在这里了。他星期六将去曼彻斯特,在那里呆三、四个星期,然后躲到西印度等地去。
附上:(1)叔尔茨的亲笔信,这封信是从金克尔送给我们认识的一个流亡者的背心的口袋里发现的。
(2)克路斯的信。
(3)关于揭露流亡者的文章[133]的两段摘录,以防你没有亲自看到;这篇文章先发表于《卡尔斯卢厄日报》,后转载于奥格斯堡《总汇报》等。
皮阿利博士[注:古斯达夫·泽尔菲。——编者注](从巴黎)写信给我,信中说:
“科苏特想在10月间开始起义。基什从这里给他作了各种各样的保证,这些保证也许是想入非非,但是这里的情况变幻莫测, [注:本卷引文中凡是在尖括号〈〉内的话或标点符号都是马克思加的。——译者注],波兰的犹太人……的贝克曼夫人(警探兼报纸通讯员的妻子)将作为同伙出席陪审法庭受审。”
关于科苏特的事情,完全可能是波拿巴给他设下圈套,以便取悦于奥地利。
海弗纳尔应皮阿利的请求,同卢格—陶森瑙建立了通讯联系,所以现在的情况就好象我们同阿尔诺德先生直接通讯。这样,我们将从第一手材料中获悉大人物的秘密。
为数八人的“”[135](根据魏德迈给你的信来判断,卢格凭他的特技把它组成了三个委员会)的成员(其中有隆格和德腊勒),现在也打着建立“自由公理会”的旗号在西蒂区跑来跑去。真见鬼,隆格的“德国天主教”同“自由公理会”有什么关系?[136]有些“德国天主教”的商人,特别是犹太商人,已在捐款单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即使只是他们名字的第一个字母,并且捐了几英镑——本来就是指望这一点。
维利希现在每星期六也在大磨坊街协会[137]为所谓通讯经费正式筹款。
关于波拿巴在各省受到热烈欢迎,你有什么看法?[138]法国人大大出丑了。——我以为,关税同盟[130]正接近于必然的灭亡。奥地利的破产总还能够对付普鲁士的繁荣。
据我看,德纳已采用了文章[注:看来是指马克思的文章《选举的结果》。——编者注]。《州报》(纽约)已经从中做了德文摘录。
老威灵顿死得正是时候。否则这头老牛在危机时刻还会利用传统的威信发号施令。老英国的常理正好同他和皮尔一起被埋葬了。
这样,“我们的人”就应该在10月4日出庭[139]!毕尔格尔斯会承认一切,至少是涉及到他的。根据他的职业,他将“”进行辩护。在侦查期间,他随笔录附上了一份关于“共产主义的实质”的长达三十页的备忘录。恶意揣度者可耻。[140]据说,丹尼尔斯觉得身体不错。检察官将从圣西门主义者开始;施奈德尔律师为了击败他,决心从巴贝夫开始。如果谁也不追溯到印加人或莱喀古士,那就算是幸事了[141]。
品得的“秘密”使我很开心,他没有到我这里来。你同老席利的冒险事很有意思[注:见本卷第133—134页。——编者注] 。
谈谈琼斯。虽然我个人并不怎么特别赞许他,我仍然——他又来纠缠我了,因为他遇到了危机,——在上星期支持了他,就象我们大家一样。另一伙人召开了两三次集会,在会上本来要通过这样的决议:“本会认为,不能相信与厄内斯特·琼斯先生有关的任何民主运动会取得成就”。他们被击败了,真是活该。[142]起先,这些蠢驴企图利用钱的问题使他丢脸。在这一点上,他们失败了。于是,他们攻击他,——我们恰恰由于这一点而支持他,——说“”。问题在于,哈尼、侯里欧克、《先驱》的汉特、牛顿(合作社主义者)以及诸如此类的人,为了建立一个“民族党”而联合起来了。这个民族党要普选权,但不要宪章运动。[143]老一套。但是在开战以前,他们认为必须消灭琼斯。他们大大失算了。他把他的报纸[注:《人民报》。——编者注]的价格提高了一便士而没有失去一个订户。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