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致恩格斯
| 曼彻斯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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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首先告诉你,二英镑十先令已经收到。你的文章[注:弗·恩格斯《意大利战争。——二》。——编者注]这次是我亲自校对的。如果还有刊误,那完全是印刷工人的过错。海尔维格的臭诗是未经我的同意刊登出来的。因此我迫使比斯康普在上一号报纸上就此事登了一个声明,此外还登了一首《后备军士兵之歌》(作为海尔维格的适当的续篇)。[390]
比斯康普不去埃德蒙顿了,而是(看来)将在西头正中心的比布腊(饭店老板)那里当家庭教师,这对于我是十分伤脑筋的事。如果这事属实,我将坚持同这位先生签订书面合同。因为他和所有的职业幽默家一样,象个脾气古怪、歇斯底里的妇人,而我们也根本不打算从泥泞中救出车子,然后让别人去乘坐。应当确保自己的。
丽娜[注:舍勒尔。——编者注]已从科伦回到这里。毕尔格尔斯自获释以来变得非常“高贵”。他指责《人民报》“重新”出现了“利用拙劣的俏皮话”来分裂“党”的老手法。看来,他所理解的“党”是所有“不”担任官职的人,特别是福格特和金克尔。当然,他只是出于对“我”的亲切关怀,才做出这些“暗示”的。贝尔姆巴赫在科伦收到了我送给十二位党内朋友的“一册”书[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当然,毕尔格尔斯没有看,也不会去看它,“但是”,他“为我着想”表示了愤怒,因为这部作品又是“零碎地”出版,而不是一下子出六十个印张。另外,他在某个“商人”家里当家庭教师,只是上午教几个钟头课。他此外还在一处教课。他总共收入七百塔勒。全部“工作”仅限于午前的时间。午餐以后,他就开始“休息”以恢复半天劳动的疲劳,一连几个钟头躺在丹尼尔斯夫人家里聊天,不过在那里克莱因大夫是他可恼的竞争者。而晚上他就赶到勒耳兴那里去,十分神气地在那里主持“科伦辩论”直到深夜。他“钦佩”拉萨尔的活动,虽然拉萨尔的任何作品,甚至连《弗兰茨·冯·济金根》,他也没有“读过”。他现在为自己的懒惰成性找到一个方便的毫无理由的借口,仿佛他由于坐牢而害了严重的肺病。此外,这个“高贵的人”还到音乐团体去闲逛。关于科伦案件,他甚至在丽娜面前也决不是无意地重复了一些卑鄙的谎言。例如,他说什么是,而不是和科伦的其他蠢驴,派诺特荣克这头蠢驴当德国的特派员[391]。据她说,他比从前“更漂亮了”。:格奥尔格·荣克成了一个赌鬼,而且,据说,已把相当一部分财产挥霍掉了。哈茨费尔特伯爵夫人最近几个星期又迁居柏林。
你如果有空,能着手写《步兵》[注:弗·恩格斯《步兵》。——编者注]那就好了。我的金钱问题与此有密切关系。我很想送妻子到海滨去度几个星期。但这只有从美国得到额外的收入时才能设想。
祝好。
你的 erman)influences destroyed them in other branches under Austrian dominion》[注:“日耳曼人的势力在奥地利统治下的其他支系中消灭了他们”。——编者注](好漂亮的英文!)。接着,关于对门的内哥罗人的强盗行为的论述写的批语是:《this》(而不是’tis)not true [注:“这不对”。——编者注]。
然后对“克罗戚亚[注:克罗地亚。——编者注]……数百年来已并入匈牙利”一处的批语是:“但是匈牙利是这些不同种类国家的混合体。”
关于波斯尼亚穆斯林一处——“他们无疑将被消灭”——完全俄国式地篡改了,即把它下面的这句话划掉了:“但是,这只是阻碍建立南方斯拉夫帝国的内部性质的困难……”
所有这些批语的精神是俄国的,这是明显的。任何一个法国人写法文也不会这样标重音符号和发生这样的错误,这也是明显的;而美国佬不至于说《Southern Slavi》,并且写法会完全不同,这同样是明显的。因此,我觉得这些批语的来源是没有疑问的。奥姆斯特德的旅伴(美国佬)当着我、弗莱里格拉特和奥姆斯特德的面肯定地说,古罗夫斯基直接从俄国驻华盛顿的大使馆领取津贴;如果这件事属实,那末在《论坛报》方面的整个危机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此外,从批语和删改的地方可以看出,起初(大约到第九号为止)还计划把关于泛斯拉夫主义的文章修改一下发表,只是当这个家伙看出文章的锋芒之后,才完全放弃了这种打算。因此德纳的决定也就下得很迟。
在我目前处于自身危机的时候,了解一下一般危机的情况对我自然很有教益,所以请你写几行,告诉我一点工业区的情况。根据伦敦报纸的报道,情况很不妙。
从1849年开始出版的的《价格史》,最后两卷出来了。这个老先生在反对通货学派及皮尔法[114]的不倦斗争中,过多地探讨有关流通的无稽之谈。这一点自然令人惋惜,但是在目前来说还是有意义的。
祝好。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