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和恩格斯 › 29

马克思致恩格斯

作者:马克思和恩格斯 · 29

马克思和恩格斯
曼彻斯特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文章[注:弗·恩格斯《一八五八年的欧洲》。——编者注]收到了;非常好。关于波拿巴,我最近写了两件事情:葡萄牙事件[286]中英国虚假的挑衅,并且一般谈到这家伙如何只在“同英国联盟的界限内”用假示威来报滑铁卢之仇(因而实际上得到英国政府的许可),事实上他是英国的奴仆。其次,关于他的粮食储备法令[注:卡·马克思《法国调整粮食价格的方案》。——编者注]。这位“社会主义者”想通过这项法令牺牲面包商的利益,制造人为的需求,以避免因粮价低廉而引起破产以及使农民不满而造成危险。总之,靠政府指令提高粮食价格,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试验。粮价上涨在城市里使他的声誉受到的损害,比在农村可能给他带来的好处要大。

关于欧洲资产阶级的普遍上升我没有写。在写普鲁士的时候,自然暗示了这一点。至于俄国的农民运动,半年来大约写过两次[注:卡·马克思《英国的政党。——欧洲状况》、《关于俄国废除农奴制的问题》。——编者注]。第二次只是为了证明我第一次的诊断是正确的。

关于英国的改革运动,最近我只提到布莱特在北明翰召开的大会,要点是:他的提纲把人民宪章的要求降到资产阶级的水平。[285]前些日子,大约八至十二个星期以前,(好象议会甚至就这个问题还开了会)我指出辉格党应当解散,同托利党合而组成一个贵族的政党。就写了这些。

我的妻子正在誊抄手稿[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恐怕月底以前寄不出去。拖延的原因是:长时期身体不适,现在天气冷了才好了。家务和钱财上的麻烦事太多。最后,第一篇内容更充实了,因为头两章比原来计划的要写得更详细。其中《》,在草稿[注:指1857—1858年经济学手稿。——编者注]里根本没有写,《》只有一个简单的轮廓。

祝好。

你的

埃德加尔·鲍威尔先生现在是伦敦《新时代》的真正编辑,而魏特林的信徒谢尔策尔先生这个大老粗是名义编辑。埃德加尔先生自然关于埃德加尔先生及其为工人办的讲座谈得很多,同时还亲自写有关埃德加尔先生的一切事情。这个小丑认为必须来一个革命的转变。他主持过纪念罗伯特·勃鲁姆的宴会。在最近一号《新时代》的一篇文章中这个小丑揭露:现在普鲁士正在实施立宪“帝制”。这一号由于转载了司徒卢威的《社会共和国》上的一篇文章[290],还不无趣味,然而这篇文章在这里是一个叫法伊贝耳的人写的。在同一号上,弗莱里格拉特利用在美国出版他的诗作的机会,竟让别人把他当成无产阶级政党的真正英雄来祝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