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和恩格斯 › 29

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

作者:马克思和恩格斯 · 29

马克思和恩格斯
柏林

亲爱的拉萨尔:

一方面,今天是往美国寄邮件的日子[304];另一方面,我吃了许多药。所以无论写什么都有困难。因此将很简短。

(1)谢谢你上上次的来信。但是,很可能我能够在伦敦这里开期票,用高利息借到一笔钱。

(2)在《改革报》已经刊载了我的声明[注:卡·马克思《致〈改革报〉、〈人民报〉和〈总汇报〉编辑部的声明》。——编者注]之后,你驳斥福格特的声明最好不要发表。对我特别重要的是迫使福格特先生在伦敦继续这个案件[注:见本卷第609—610页。——编者注]。

(3)我已告诉弗莱里格拉特,你称赞他的关于席勒的诗,你对他对待你的态度感到不满。[510]现在他会给你写信。请看一看第四十三期《凉亭》,金克尔的奴仆贝塔先生(以前是在这里出版的《您好!》的编辑,而现在是《海尔曼》的主要头目,而这个杂志的编辑完全是从文化流氓无产阶级中搜罗的)在那里造出一个发现,说弗莱里格拉特自从“感到我的呼吸”之后就“很少歌唱”[431]。最近几年,弗莱里格拉特过分地巴结有权势的人物,因为他渴望成名。在这方面,他的妻子对他的影响似乎不是很好的。我不想多谈这个问题,只是指出,我们党内某些很有才能的人正确地感到,我对待我个人的和党内的老朋友过于宽容了。

(4)。据我看,意大利战争曾一度巩固了波拿巴在法国的地位;它把意大利革命交到皮蒙特空谈家及其同谋者的手中;它使普鲁士因其豪格维茨式的政策而在自由派平民眼中得到特别的声望;它加强了在德国的影响;最后,它助长了前所未闻的道德败坏,即波拿巴主义与民族空谈的最可耻的结合。我简直不能理解,我们党里的人怎样能够辩证地支持自由派市侩们的这种令人恶心的反革命幻想。从迪斯累里公开承认波拿巴和俄国之间存在同盟时起,尤其是从俄国向德意志各邦宫廷发出无耻的周知照会时起[511],在我看来,就应当对法同盟[346]宣战。所有一切在表面上看来与反对法国有关的反自由主义的东西,由于同俄国的对抗而立刻被消除了。

我仔细研究过施莱尼茨的紧急指示[505],这些紧急指示以及这里的大臣一部分是直接在议会发表的,一部分是在报刊发表的声明,向我表明,在德国边境受到侵犯以前并不曾打算进行干涉。波拿巴受俄英两国的保护,当时得到许可进行“局部”战争以巩固他在法国的地位。普鲁士连指头也不敢动一下,如果它动了,就会爆发德国和俄国之间的战争——这是一切事件中最理想的。但是实际上问题并不在这里,因为普鲁士不会有采取这种步骤的勇气。相反地,问题在于,一方面,要使普鲁士政府的全部可怜弱点暴露出来,另一方面,——这是首要的——要揭穿波拿巴的骗局。这场戏并不难演,因为革命派的全部代表——从马志尼到路易·勃朗、赖德律-洛兰,甚至蒲鲁东——都可能参加。这样一来,揭露波拿巴骗局的论战就不会带有敌对意大利或法国的性质。

我在这里自然没有透彻地分析这个问题,而只是指出几点。但是请允许我提出一点意见。形势可能不久又要临近危机。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党内应当在两者之中择其一:要么任何人不同别人商量,均不得代表党讲话;要么每个人都有权发表自己的意见,而不管其他人。然而,最好是不采取后一种方法,因为在人数这样少的党内进行公开辩论(而应当希望党通过它的努力来弥补其数量上的不足)在任何情况下都是不利的。我只能说,在我到英格兰和苏格兰旅行(夏天)[372]期间,——我们的党内的老朋友都在这里,——我没有碰到一个人不希望你在许多问题上修改自己的小册子[注:斐·拉萨尔《意大利战争和普鲁士的任务》。——编者注]。我认为,这完全是因为在英国和在大陆对国外政策的看法完全不同的缘故。

祝好。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