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和恩格斯 › 30

恩格斯致马克思

作者:马克思和恩格斯 · 30

马克思和恩格斯
伦敦

亲爱的摩尔:

很久没有给你去信,请原谅。我的心境原来十分沉重,这种状况毕竟是应该摆脱的。我试着学斯拉夫语,但孤独我实在忍受不了。我决心强制自己去作消遣。这很有效,现在我又是老样子了。

波兰人真行。如果他们能支持到3月15日,那整个俄国就要动起来了。[306]起初我非常担心事情不顺利。但是现在看来,胜利的把握多于失败的可能。不应忘记,波兰流亡者有他们自己的军事著作,其中一切问题都是从波兰的特殊条件的角度来研究的,而且其中在波兰打游击战的思想起着极其重大的作用,讨论得非常深入。[307]还有一个特别的地方,就是到现在为止唯有华沙的犹太人弗兰科夫斯基和普鲁士的尉官梁格维奇是有名的领袖。俄国老爷们由于动作迟钝,大概已经吃足游击战的苦头。

你有没有发觉,巴枯宁和梅洛斯拉夫斯基彼此指责对方为撒谎者,为了未来的俄波边界而扭打起来?我已经订了《钟声》,希望从中找到这件事的详情。[308]不过要从头掌握语言,还必须好好下一番功夫。

普鲁士人的行径和往常一样,很卑劣。俾斯麦先生明白,如果波兰和俄国都革命化了,那他就要倒霉。不过,普鲁士的干涉不会急于进行。在有必要进行这种干涉以前,俄国人是不会许可这样做的,到有必要的时候,普鲁士人就会留神不向那里推进了。

要是波兰的事情结局不好,那在我们面前显然就会出现数年残酷的反动时期,因为那时信奉正教的沙皇又将成为神圣同盟的首脑,与这个同盟相比较,波拿巴先生在愚蠢的癞蛤蟆[注::法国庸人。——编者注]眼里将成为伟大的自由主义者和民族的保卫者。拿破仑及其一伙的事情,我们早在十年前就说了,可是人们总是不愿相信,而金累克把他道听途说、知道一鳞半爪的东西,拿出一部分公之于众[99]以后,英国整个资产阶级都对布斯特拉巴[309]大骂特骂,真是可笑极了!揭露巴黎宫廷的作品又成了热门货,而汤姆·泰勒先生则在《卫报》上把我们很早以前就更清楚地知道的所有那些关于佐尔姆斯、波拿巴、怀兹、热克尔等人的故事郑重其事地奉献给读者。只是有一点很有意思:热克尔已经为斯特拉斯堡的阴谋或者布伦的阴谋出了钱;究竟是为哪个阴谋,泰勒不知道。可见这就是问题所在。

在北方佬的国家里情况不大好。的确就象世界史上常有的讽刺,同庸人相比,民主党现在成了主战派,而破了产的蹩脚诗人查·麦凯又大丢其脸。我从纽约的一些私交那里听说,北部继续以前所未闻的规模进行武装。但是,另一方面,士气消沉的征候日益增加,缺乏获胜的能力也日益显著。要有这样一个政党,它的胜利和上台也就是意味着要把战争进行到最后胜利,并且为此不惜采取一切手段,而它在哪里呢?被侮辱了,这就是不幸,幸而媾和目前在实际上没有可能,否则,仅仅为了万能的美元和能够再活下去,他们早已缔结和约了。

曾经参加过里士满附近的战斗、在李的司令部供职的一个同盟军少校,最近对我说,根据李本人给他看的文件,叛乱者方面在这些战斗结束时掉队的士兵不下四万!特别是他怀着很大的敬意评论了联邦军的西线各团;不过在其余方面,他却是一个蠢驴……[注::此信结尾缺损。——编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