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格斯致马克思
| 伦敦 |
|---|
亲爱的摩尔:
我在巴门逗留[64]的最后几天,对曼彻斯特企业的合同从法律上进行了彻底的研究,发现这里的一切都处于危险状态,我必须立即回来,一分钟也不能耽误。我在星期五早上六点动身,昨天中午十二点已经到达这里,因此只用了三十小时。问题在于,我们必须保证获得查理[注::查理·勒兹根。——编者注]的支持。昨天晚上已经在必要的程度上做到了这一点,现在我应当等候,看看哥特弗利德[注::哥特弗利德·欧门。——编者注]怎么办。但是现在我有巩固的作战基地了。
在这种情况下,我只有在这里的一切都安排好以后才能来伦敦。在这之前我不得不埋头于商务和法律事务,没有别的办法。然而我从龚佩尔特和济贝耳那里打听到他们所知道的一切。关于我的小册子[注::弗·恩格斯《萨瓦、尼斯与莱茵》。——编者注]没有任何消息,请寄还给我一本,并且把龚佩尔特转寄给你的那封信(大概是费舍的?)寄还[注::见本卷第46和53页。——编者注],以便知道情况怎样。那封信如果还没有拆开,你拆开吧,这样可以避免往返写信。
关于在这里家中发生的卑鄙事情,龚佩尔特已经告诉我。现在我非离开这里不可。
普鲁士警察我连见都没有见到。既不要护照,也不要其他什么东西;遇到的几个巴门警察都向我行军礼,这就是一切。
莱茵的工业有巨大的发展,宪法精神已经浸透了市民。虽然旧的酵母还相当多,但自1848年以来毕竟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
维贝尔还没有回信吗?[注::见本卷第40页。——编者注]如果回信再不马上寄来,那就别无办法,只有驱使智者埃夫拉伊姆[注::拉萨尔。——编者注]去对付维贝尔了。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小姐们,我一把事情安排好,马上就来。
你的
请把书柜下层的钥匙寄来。那包信怎样?据龚佩尔特说,好象仍旧放在卧室里。 此付钱,这对我们老实的德意志人说来是一种毫无诗意的想法,所以他们根本不会产生这种念头,而且认为这种想法是有损尊严的。我想知道是哪一位聪明人悄悄告诉他,我将放弃我的书[注::弗·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编者注]。对这点你应该向他作必要的解释。至于出新版(在他们看来,怎么说都行,就是不“”),在目前,当英国无产阶级的革命精力几乎完全丧失,并且宣布自己完全容忍资产阶级统治的时候,无论如何是不相宜的。
我读了赖尔和赫胥黎的新著[注::查·赖尔《人类古代的地质学考证》,托·亨·赫胥黎《人类在自然界的位置》。——编者注],这两本书都很有趣,而且都很好。赖尔的空话稍多,但是也有些微妙的笑料;例如,为了证明人同猿之间的质的差异,他白费气力地援引了所有自然科学家的话,最后引证坎特伯雷大主教的话,而这位大主教断言,人之区别于动物在于宗教。不过,这里现在有时也对旧宗教进行攻击,并且是从各个方面进行攻击。为了捍卫宗教,很快就不得不炮制出一种象肥皂泡那样吹起来的唯理论体系。欧文让人在《爱丁堡评论》上回答赫胥黎;这一回答,在所有实质问题上都作了让步,所争论的只是用语而已。[321]
小德朗克想从他的银行家那里提取二百五十英镑,由我承兑,甚至同意负担与此有关的费用和利息大约十五英镑,他以为这是他惊人的英雄气概的表现。他觉得我面对这样的英雄气概,不愿承担(你深知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做)在一年之内弄到这二百五十英镑的义务,是我太小气了。请你相信,要不是事情与你有关,我就要给这个小无赖的屁股上踢一脚。我气得喝醉了酒,并且醉后为这件事给你写了一封生气的信[125]。我料想在信中是说了难听的话,因为我一点都想不起写了些什么了。不过为了使你了解事情的真实情况,我在这里再提一提。
祝你健康。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