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和恩格斯 › 30

马克思致恩格斯

作者:马克思和恩格斯 · 30

马克思和恩格斯
曼彻斯特

亲爱的恩格斯:

你刚给埃卡留斯寄过钱,又为拉萨尔的期票付了一大笔款子,必定已经“囊空如洗”。但是我还得请你给我寄一点钱来,因为我必须买煤和“生活资料”;我没有还清欠款,小铺老板已经有三个星期不让我再赊购了,而我只好用现钱向这个猪猡买东西,以免他去法院告我。

祝好。

你的 伦共产党人案件中的赖夫。

我今天已经写信给赖夫(由李卜克内西转,因为不知道除此以外怎样才能找到他),说我以后不愿再同他打交道了——禁止他再提我的名字,也不许他来找我!

这样,从我个人来说,我已经做了应做的一切。至于党对这种脏东西将采取什么立场,那是党的事情。你现在该明白事实了吧!

你的

这个“赖夫”我从来没有在家中接待过,因为根据他在共产党人案件中的行为,我觉得这个家伙可疑,甚至非常可疑。可是,“肥胖的蹩脚诗人”却把他置于保护之下,并且硬把他塞给李卜克内西。从此这家伙就靠李卜克内西、拉普人[注::安德斯。——编者注]、列斯纳、施勒德尔和其他穷光蛋过活,甚至迫使别人在工人协会中为他募捐。[1]

弗莱里格拉特上面的那封信,是大撤退以来我从这个条顿人那里所收到的全部东西。[2]同时这封信是多么可笑。那背后隐藏着的那种尨犬的坏心肠的高雅是何等怪诞。弗莱里格拉特以为,惊叹号能够加强散文的力量。“党”应当采取“立场”。对什么呢?对威廉·约瑟夫·赖夫的“放荡”,或者象贝塔的朋友所说的,对“这种脏东西”。多么厚颜无耻呵!还有,顺便提一下:有个叫秦恩的可疑的排字工人创立的“德国好男儿联合会”,已经选举阿尔伯特亲王、哥特弗利德·金克尔、卡·布林德和斐·弗莱里格拉特做它的“名誉会员”。不用说,凯鲁斯奇人已经接受这个证书了。[3]

下星期一我给梅里勒榜郡法院付一英镑的付款期又要到了。同时收到韦斯明斯特郡法院(代表一个面包商)的一张纸条,现附上,并请寄还。我所预见的事开始成为现实。如果一个庸人能找到去郡法院的路,那末其他庸人也会找到的。如果这样下去,那我真不知道以后怎样才能支撑得住。这些不断发生的麻烦事特别令人难以忍受,因为这使我完全无法进行我的工作。[4]

达姆斯塔德《军事报》上的那篇评论好极了。[5]新出版的小册子[注::弗·恩格斯《波河与莱茵河》。——编者注]使你在德国确立了军事评论家的地位。下一次有机会出版东西时你要署上你的名字,并在下面写上:《波河与莱茵河》的作者。我们的卑鄙的敌人慢慢就会看到,用不着去求公众以及公众中的贝塔之类的人物的认可,我们就会使公众敬服。

据我看来,现在世界上所发生的最大的事件,一方面是由于布朗的死而展开的美国的奴隶运动[6],另一方面是俄国的奴隶运动。你当然已经看到,俄国的贵族已经直接投入了立宪的宣传,在最显贵的家族中已经有两三个人被流放到西伯利亚。同时,亚历山大在最近的诏书中直截了当地宣布“村社的原则”应当同解放一起终止,从而破坏了他和农民的关系。西方和东方的“社会”运动就这样开始了。这和中欧即将发生的崩溃加在一起,将是非常壮观的。

我刚刚从《论坛报》上看到,在密苏里又发生了一次奴隶起义,自然已经被镇压下去。[7]但是,信号是发出来了。如果情况不久变得严重起来,曼彻斯特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莱昂纳德·霍纳已经辞职。在他最后的简短报告中充满了辛辣的讽刺。你能不能打听一下,曼彻斯特的厂主们是否在辞职这件事上插了一手?

从工厂视察员的几份报告[8](从“1855年”到“1859年上半年”)中可以看出,英国的工业自1850年以来已经有了巨大的发展。自从你的《工人阶级状况》(我在这里的博物馆[注::英国博物馆的图书馆。——编者注]里又读了一遍)出版以来,工人(成年人)的健康状况有了改善,而儿童的健康状况(死亡率)却恶化了。

祝好。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