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致恩格斯
| 曼彻斯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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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现附上:
(1)拙劣文稿一篇,这是凯特贝尼这头蠢驴今天从布鲁塞尔按印刷品寄给我的;[378]
(2)《莱茵报》的剪报,上有埃尔斯纳写的一篇哀悼鲁普斯的文章,埃尔斯纳现在是《布勒斯劳报》的编辑之一,《莱茵报》是从该报转载这篇文章的。
(3)《莱茵报》的另一页剪报,请你注意《封建社会主义》这篇文章。[379]
(4)一个姓克林格斯的人从佐林根寄给一个姓莫尔的一封信。为了使你看懂这封信,告诉你以下的情况:莫尔(另外还有他的一个同伴[注::梅耳希奥尔。——编者注])是佐林根的一个工人,他(同刚才提到的那个同伴一起)逃避了四个月的监禁(去年拉萨尔的演说造成的后果)。克林格斯也是工人,是伊戚希男爵在佐林根的全权代表。[380]
这两个逃出来的佐林根人来看过我,向我叙述了他们对伊戚希的热情,并且讲到伊戚希上次在佐林根的时候,工人是怎样被套上他的马车的。他们自然认为,我们俩与伊戚希是完全一致的(他上次在爱北斐特逗留的时候作了关于鲁普斯的演说[381])。他们告诉我,克林格斯是同盟[注::共产主义者同盟。——编者注]盟员,而且伊戚希运动的所有也都是同盟盟员;他们一如既往都是我们的坚决拥护者。莫尔还把克林格斯的信给我看,我问他是否同意把这封信留在我这里,以便转寄给你。他作了肯定的回答。所以不用把信退还了。自然,我没有详细向这些人说明我们和伊戚希的关系,或者确切些说,我们同他并没有关系,而只是向他们作了一点很隐约的暗示。
这些人现在都流落街头。从佐林根给他们寄来五十塔勒,这里的工人协会[注::伦敦德意志工人教育协会。——编者注]给他们两英镑,我们这里还要筹集一点,最好在曼彻斯特也能筹集几英镑。必须把这两个小伙子送往美国,因为工厂工人(佐林根的制刀匠等)对伦敦的来说,是完全不合适的。
当我看伊戚希的《》[注::斐·拉萨尔《巴师夏·舒尔采-德里奇先生,经济的尤利安,或者:资本和劳动》。——编者注]时,我不止一次地问自己:“这是怎么回事”。问题是这部著作的基本原理,在我看来每一个字都很熟悉(虽然作了伊戚希式的乔装打扮),而又不是直接从《宣言》[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共产党宣言》。——编者注]等里面抄袭来的。正好,几天前我偶尔翻阅了我在《新莱茵报》(1849年)上发表的关于雇佣劳动和资本的一组文章,这些文章实际上是单纯地重印了我1847年在布鲁塞尔工人协会上所作的几次演讲。正是在这里,我发现了我的伊戚希的灵感的直接来源。出于我对他的特别的友谊,我将把《新莱茵报》上的所有这些东西作为印在我的那本书的里,自然,丝毫不暗示伊戚希。[382]他对此未必会感到高兴。
书寄到了[注::见本卷第392页。——编者注],酒也已经寄到,对此表示衷心感谢。杜西[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要我“向你致意,并且告诉你,你的棉纱线已经好一些了。”
波克罕利用埃及的“犹太人居斯”——的关照,挣了大约二千英镑。奥本海姆——据波克罕自己说,他在奥本海姆那里扮演了金字塔国家中一个小丑的角色——一定要把波克罕留在他那里。但是欧洲人在那里大批死亡,因而波克罕宁愿从阿卜尔-海姆(阿拉伯人这样叫奥本海姆)那里偶尔接受一些委托。夏末,他将为此目的再去君士坦丁堡。
女孩子们和夫人向你衷心问候。
向莉希[注::莉希·白恩士。——编者注]问好。
你的
顺便谈谈。朋友弗莱里格拉特自然是哪里能得到荣誉就往哪里跑。请看一看埃尔斯纳的哀悼文章[注::见本卷第395页。——编者注]。请回忆一下哈尼在施拉姆墓前的演说。[383]现在在纽约可以看到一本定价很贵的《革命编年史》,是由纽约的一个社团出版的,书中反映了自目前内战爆发以来的所有事件和文件等。好!这部编年史免费分送给大约二三十个人(包括欧洲各个图书馆),其中有:英国女王、约·斯·穆勒、科布顿、布莱特以及弗莱里格拉特。弗莱里格拉特将这件事告诉了我,并说,美国佬“使他非常高兴,并且向他表示敬意”,他把随书寄来的信和附于信中的印就的受赠人名单给我看。我很想知道,这个好汉给美国佬做了些什么,或者他可能做什么和想做什么。但是一般的规则是:弗莱里格拉特应该代德意志民族受到尊敬,因为这位高尚的公民是如此高尚地保持中立;不过,他的确“什么也没有学会”[3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