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和恩格斯 › 30

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

作者:马克思和恩格斯 · 30

马克思和恩格斯
亚琛

亲爱的拉萨尔:

我很高兴终于又得到你的信息,美中不足的是你不能告诉我关于你的健康状况的更令人愉快的消息。我自己一直患肝病;这不象痛风病那样疼痛(而且至少在英国人看来,也不是那么雅致),但对于脑力劳动也许妨碍更大。

我的反对福格特的著作[注::卡·马克思《福格特先生》。——编者注]之所以延迟出版,除了因为我必须做些更急迫的工作以外,是由于以下两个主要原因。

1.我本来想等到对《》的诉讼结束以后,但现在我放弃了这个打算。

诉讼经历了以下几个阶段:检察官,接着是检察长都驳回了控告,理由是案件不代表足以引起官方干涉的“公众利益”。于是就提起了民事诉讼。作出了驳回控诉的“决定”,因为侮辱性的几段话只是“引证”的(注意,这是不真实的)。宣布市法院的理由是,但是得出了同样的结论,理由是污蔑性的几段话没有牵涉到而且不可能牵涉到(法院通过“不正确的引证”来证明这一点),《》没有侮辱我的意图等等。“决定”的笔调清楚不过地证明这些家伙的惊惶失措。现在案件已转到。这样,我对普鲁士司法的认识就更丰富了;现在我知道,私人一般能否使案件得到,要取决于法官的决定。要知道所有这些决定无非是些企图阻止我在法庭上当众控诉《》的“预防措施”。看来,法律顾问维贝尔丝毫不了解我同普鲁士政府的友好关系,因此他在他的信中对这些“无法解释的”决定表示惊讶。

你知道,我对《》提起诉讼是在收到的书[注::卡·福格特《我对〈总汇报〉的诉讼》。——编者注]以前。结果我是做对了,因为《》以值得称许的机警收集了福格特书中,确实是要受到刑事追究的(我这里所说的是符合刑法典规定的那种诽谤,对这些先生们的一般谩骂我不愿意按法律手续去追究),而有的地方甚至比书里说的更尖刻。但是对每一点我都能够不是要求对手来,而是自己。唯一例外的一点是关于往德国寄了几百封恐吓信去进行敲诈。在这种情况下,《》当然必须从它的朋友福格特那里弄到一封这样的恐吓信。因此,各级法院都明白,如果弄到公开审理的地步,那末《》就要被判罪,而这——尤其是我在法庭上的胜利——就会“与利益相矛盾”。“”一定会想出一种新的花招。无论如何,普鲁士人给我提供了这样一种材料,他们很快就会在伦敦报刊上看到它的令人愉快的后果。

2.——这是目前阻碍全部事情的一个困难。小册子在普鲁士显然无法出版,因为其中一些涉及施梯伯等人的地方会使出版人遭到控诉。我同汉堡等地进行的交涉至今毫无结果。这些先生不是干脆拒绝,就是对小册子的笔调和内容提出条件,当然那是我所不能接受的。要是奥·迈斯纳不是在这以前出版了除你和格律恩以外也有福格特及其一大帮人——班贝尔格尔、西蒙[注::路德维希·西蒙。——编者注]等等参加的《民主研究》,那他是会承担这件事的。

最好是在这里刊印小册子并通过这里的一个德国书商在大陆上推销(福格特在日内瓦就是这样做的)。但是我不象福格特那样拥有使我能在这里刊印十二到十五印张的小册子的波拿巴津贴。

情况就是这样。你明白,我在反对福格特时并没有表现出一点慈悲,这是不合乎德国出版者对待这位教授先生的心意的。我对他就象对骗子和小丑一样蔑视,也就是给他以应有的蔑视。

我也收到来自瑞士和美国的许多询问小册子出版问题的信件。

我的妻子向你衷心问好。我已经有几个月避免同弗莱里格拉特见面了,因为我不愿意同他发生不愉快的冲突;另一方面,在这种关键时刻胆小怕事(由于怕损害同他的老板詹姆斯·法济在业务上的关系)使我很反感。(我认为特别不合适的是,我已用文件向他,布林德不怕罪过加重,从排字工人维耶那里骗取了关于传单《警告》的证词[42]来放在《》上发表,在这以后,他仍继续同布林德保持密切来往。)虽然表面上同过去一样是“朋友”,但是我们家庭之间的来往已经完全中断了。你是知道的,我妻子是个性很强的人。

希望很快能得到关于你自己的好消息。

祝好。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