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和恩格斯 › 31

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作者:马克思和恩格斯 · 31

马克思和恩格斯
汉诺威 [注:信上盖有椭圆形图章:“国际工人协会。中央委员会。伦敦”。——编者注]

亲爱的密勒[注:李卜克内西的化名。——编者注]:

自从代表会议[179]在这里开过以后,我又大病了一场。后来又为家务事离开了伦敦。[174]所以我一直就没有写信。至于你的报告[474],我向代表会议宣读,因为关于我个人在其中谈得太多了。你在柏林演说中,犯了些令人很不愉快的错误,这些错误是只有你才能犯的,因为所涉及的事实只有你知道,但是这些事实被你讲错了,而且有一半也被你遗忘了。[注:见本卷第139页。——编者注]不过这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我接到了一封柏林来信[176],正准备回信。到柏林去,我现在既没有,也没有钱。即使我能去,也谈不到做什么鼓动工作,这你知道得很清楚。普鲁士政府宣称,对我来说,大赦仍然不给我在普鲁士居住的权利,只准许我作为一个外国人路过俾斯麦的天下,[178]这不是无缘无故的。

这几天内我将给你寄去几号《》。你可以随意用任何题目给它写点东西,社会问题或政治问题都行。目前这份报纸立意很好,但是还太平淡。当然,我本人过去和现在都没有时间为它撰稿,虽然我是它的理事之一[201]。(由于讨厌的病经常复发,我曾经不得不暂时停止去最后完成我的书[注:《资本论》。——编者注],现在我只好把全部时间都放在这上面,而有一部分时间仍然被国际协会占去。)恩格斯曾经答应撰稿[注:见本卷第161、164页。——编者注],但是还一点没有做。其他一些人也是这样。

代表会议决定5月底在日内瓦举行。也批准了届时要讨论的问题大纲[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但是,只有属于同我们有联系的团体并由它们派出的代表,才能出席大会。我现在建议你(在美因兹我要通过施土姆普弗来建议,而且还要把这点写信告诉柏林人[注:奥古斯特·福格特、齐格弗里特·迈耶尔和泰奥多尔·梅茨内尔。——编者注])带几个人参加协会,人数多少无所谓。我会把寄给你,钱由我来付,这样你就可以。但是现在就要行动起来!任何(不管它有多少人),只要付五先令就可以集体加入协会。可是那些每张收一先令的就使你有权取得会员资格,这对于所有到外国去的工人是很重要的。但是你不要把这个金钱问题看得太重。主要的是在德国招募会员,既要个人会员,也要团体。在代表会议上,佐林根是唯一派了代表的地方(他们已经把代表权力赋予我们的老朋友贝克尔[注:约翰·菲力浦·贝克尔。——编者注],如果你认为此人是哈茨费尔特这个泼妇的工具,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大纲(代表大会上要讨论的问题)我在下一封信里寄给你。在巴黎,所有的自由派报纸和共和派报纸都对我们的协会大事渲染。著名的历史学家在《》上发表一篇关于协会的热情洋溢的社论[180]。

关于,我什么也没有听到[475]。

有一件事也许会使你感到奇怪:在收到柏林工人的信以前不久,我也从那个城市——当然也就是从“启蒙运动的中心和基地”——收到了的一封信,邀请我担任《》的金融问题的伦敦通讯员,他向我示意,凡是一生中还想对德国有影响的人,就应当“投靠政府”。我已经给他写了几行回信,他大概是不会发表的。你当然也不必在报纸上这件事,但是你可以私下告诉你的朋友们。

弗莱里格拉特的伦敦的小铺子,也就是说,瑞士银行的伦敦分行,就要停业了,在1866年以前绝不会复业。

代我向你的夫人和阿利萨[注:厄内斯蒂纳·李卜克内西和阿利萨·李卜克内西。——编者注]衷心问好。

忠实于您的[注::阿·威廉斯是马克思的化名。——编者注]

我弄到几封有趣的信,这是伯恩哈特·贝克尔在很久以前住在伦敦时写给罗德博士的。

我又拆开了这封信(撕破了一些),想再写几句:今年春天我给库格曼医生寄去了一封信和我们协会的一些会员证。我连也没有收到。[476]你说的那封信,我也没有收到。请你写信把这情况告诉他。如果他要给我写信,就让他写“先生收”,不要再写别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