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致恩格斯
| 曼彻斯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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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弗雷德:
五英镑已收到,谢谢。
几天前,波克罕从伯尔尼给我写来一封信,并为了得到“指教”而寄来他打算在日内瓦和平代表大会上发表的演说的草稿[341]。他还期望得到你的帮助。按照我们的约定,我写信对他说你还没有回来。但是你可以把钱寄给他的股东,通讯处是:芬丘奇街65号。不过钱数不是四十五英镑,而是五十英镑。我后来查看了一下,发现期票是四十八英镑,于是波克罕对我说,可以给我五十英镑的整数。我以前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天天等待有人答应给我的一笔钱,并打算自己偿还这五十英镑。
附上:
(1)最后一批印张;
(2)两期《外交评论》和一号《法兰西信使报》。
至于最后一批印张,他们[342]。这样做是为了使书不多不少正好五十印张。我认为,迈斯纳把售价从三塔勒提高到三塔勒十银格罗申是一个大错误。但是,他可能后来又得到许多可靠的订单,以致从商业观点来看他的做法对。
为了向你解释《法兰西信使报》(阅后务请)上的文章《》,我向你谈谈如下的情况:
你知道,我在总委员会里发言反对与和平空谈家为伍。我的发言历时约半小时。担任书记兼记录员的埃卡留斯给《》写了一篇报道,它只刊登了我的发言中的几句话。《》转载时又把关于军队面向俄国的必要性和关于这些家伙的的话删去了。[343]但是这件事毕竟引起了纷纷议论。和平代表大会组织者当中的蠢驴们(他们在伦敦的代表是科勒维尔先生)完全自己原来的纲领,并在新的、民主得多的纲领中甚至添上了“经济利益和自由相结合”的话,这句含糊不清的话也可以表示一般的。他们给我寄来了一封封的信,甚至厚颜无耻地给我寄来现在附上的载有新纲领的废纸。无耻之处在于,他们在提到我时称我为“日内瓦……代表大会的参加者”。正如你就会看到的,他们在巴黎的最积极的拥护者《》在脱离他们。由于我在大约两个星期前给韦莫雷耳(我不认识他)写了一封私人信[注:见本卷第556—557页。——编者注],这家《信使报》就改变了对俄国的政策。
主要的是,组织和平代表大会的大人先生们——维克多·雨果、加里波第、路易·勃朗等等过去非常藐视我们的国际协会。现在我已经迫使他们承认我们是一种力量。
我从收到头两号《》。他们在第一号上宣布这个报纸是。我把这一号交给埃卡留斯,让他带给代表大会看看。在我将寄给你的第二号里,有对的很成功的攻击。[344]我认为巴枯宁与这件事有关系。
至于说到我的书会被没收和禁止的问题[注:见本卷第340页。——编者注],要知道禁止关于选举的抨击性小册子是一回事,而禁止一本有五十印张,而且还具有如此学术形式,甚至附有希腊文的注释的书则是另一回事。当然,我就是不用十二个英国郡,而用十二个普鲁士行政区来说明农业工人的状况,事情并不会发生变化。同时我还认为,俾斯麦先生在挑起我从伦敦和巴黎对他的制度进行攻击以前,一定会再三考虑。
此外,从馆长在致选民书中发表的如下声明中可以看到普鲁士是怎样一种情况:
“人民的负担已经非常沉重。除了兵工厂,几乎所有的行业都萧条了。每一种小的职务,都有成百的饥饿者去争夺,城市里空房子和付不起房租的人的数目在增加,大量的产业和房屋被拍卖,慈善机关被
在柏林,无论政府和民族自由党[308]都没有使一个候选人当选。[345]而现在代表极左翼的这些进步党人[58]愚蠢到了何等程度,这仅仅从他们的“最激进的”机关报《》上摘录的下面一段话就可以证明:
“一种‘
能够想象出任何类似的东西吗?的确,同德国报刊相比,巴黎报刊甚至现在就是一个巨人!
你的 卡·马克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