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致恩格斯
| 曼彻斯特 [注:原稿为:1865年。——编者注]1月15日[于伦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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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弗雷德:
劳拉完全忘记了把一星期以前我已经准备好的《论坛报》[注:《人民论坛报》。——编者注]给你寄去。她今天补做这件耽误了的事。同时寄上一份《》。
随信附上:
(1)维也纳出版商的信[195]。(务请寄还。)
(2)库格曼医生的信。
(3)迈耶尔[注:齐格弗里特·迈耶尔。——编者注]由柏林寄来的信。(我今天才答复了这些人。一直没有工夫。)
在此期间,我们已经把韦济尼埃在比利时和勒·吕贝在伦敦搞的可耻的阴谋彻底打垮了。[193]《》的编辑和罗雅尔的朋友龙格以及克雷斯佩耳先生,这两个人是勒·吕贝所建立的支部[注:伦敦的法国人支部。——编者注]里面最有文化修养的会员,他们成了我们中央委员会的委员。他的支部已经宣布反对他而拥护我们。中央委员会要求韦济尼埃“论证他所提出的非难,如果他论证不了,就把他开除”。例如:这个家伙在《》上就曾这样责难我们:
“这个委员会承受了代表全人类最高利益的委托,而它却轻率地放弃了这个崇高的目的,堕落成
我们的这种堕落就表现在我们维护波兰反对俄国[196]。
“由于屈服于有害的影响,〈这头蠢驴以为议程中关于波兰的条款是巴黎代表的主张,其实这些代表认为它是“不适宜的”,并竭力要把它删去〉[注:本卷中凡是尖括号〈 〉内的话和标点符号都是马克思和恩格斯加的。——译者注]委员会在日内瓦代表大会议程中列入了超出协会的目的,并且和权利、正义、自由、博爱以及和各民族各种族的团结相矛盾的问题,例如‘消灭俄国在欧洲的影响等等’的问题,这正好发生在俄国解放本国的和波兰的农奴的时候,而波兰的贵族和教士却始终拒绝给他们自己的农奴以自由。人们至少应当承认,这个时机是选择得不好的。在赞同
然后,他又加上下面一段谎言:
“这个重大错误已经造成了极不幸的后果:大批的波兰人要求加入委员会,而且马上会在里面形成压倒的多数。〈委员会中
波兰人——他们刚好派了一个代表团来我们这里——读到这些地方时,哈哈大笑不止。我们将于1月23日庆祝他们的革命[197]。
你对于自作聪明的德尼[198]准会感兴趣的。这个“耸人听闻的作者”,以他的一知半解,以他拉萨尔式地卖弄博学(其实他根本不懂什么叫博学),以他所谓的高于社会主义宗派主义者的批判能力,带来了很大的危害。
勒·吕贝等于零。福克斯称他为“有孩子气的爸爸”[注:双关语:原文《Père enfantin》,意思是“有孩子气的爸爸”,同时还有“安凡丹天父”的意思(暗指勒·吕贝模仿圣西门主义者安凡丹“天父”)。——编者注]是正确的,但是韦济尼埃这家伙是完全拥护俄国人的。作为作家,他没有多大价值,正如他的《新凯撒传》以及他的反对波拿巴的其他小册子所表明的那样。但是他有才能,修辞能力很强,精力充沛,最突出的是十分放肆。
祝好。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