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致恩格斯
| 曼彻斯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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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弗里茨:
这一次差一点送了命。家里人不知道这次的病是多么严重。如果这东西再以同样的形式重复三四次,那我就成了死人了。我非常消瘦,并且极度虚弱,虚弱的不是头部,而是腰部和腿部。医生们说得完全正确:此病复发的主要原因是。但是,我不能把我这样过度工作的种种原因告诉那些先生们,而且那样做也毫无意义。现在我身上还长着各式各样的小疮,很痛,但已不再有什么危险了。
使我最不愉快的是,必须打断自1月1日即我肝痛消失时起已有出色进展的工作[注:写作《资本论》。——编者注]。“”自然谈不上,这在目前对我说来还很困难。白天哪怕只有短暂的时间,我也还是躺着继续苦干。真正理论部分我无法推进。脑力太差,对此不能胜任。因此我对《》一节作了历史的扩展,这超出了我原来的计划。我现在“加进去的”是对你的书[注: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编者注]到1865年止的()补充(我在注释中指出了这一点)[199],同时也充分说明了你对将来的估计和实际情况之间存在的差异。因此,我的书一经出版,你的书就必须出第二版,而且也是容易做到的。理论上必要的东西由我提供。至于谈到你要以你的书的附录形式作进一步的历史补充,那末,除《》、《》和《》[200]外,都是纯粹的废物,不能应用到科学上来。以你的没有被痈损害的劳动力,可以很容易地在三个月之内完成对这种材料的处理。
关于,我没有材料。一当我的情况许可,我就为此去博物馆[注:英国博物馆的图书馆。——编者注],并到波兰人那里去找一找。《》[201]遇到巨大危机,明天将作为《》出版,这种转变是由资产阶级分子造成的,并且是因为没有出席委员会的缘故。然而我在病榻上以书信相威胁,也还粉碎了一个阴谋,结果当编辑的是,而不是《非国教徒》中的某个先生,并且任命了一个,每周开会一次。委员会由我、福克斯、豪威耳、韦斯顿和迈奥尔(《非国教徒》的出版者兼编辑,现在是我们的出版者)组成,四个无神论者对一个“新教徒”。文章[注:恩格斯《工人阶级同波兰有什么关系?》。——编者注]现在是可怜的埃卡留斯需要的(因为阴谋很多,而我又不能支持他;我的写作时间完全属于我的书[注:《资本论》。——编者注])。
你的葡萄酒现在在我身上产生了奇迹。当病情严重时,我必须购买劣等的波尔图酒,因为痈严重时只能喝这种酒。
顺便提一下。我从最近的一份《工厂视察员的报告书》中得知,约翰·瓦茨发表了一本《》的小册子[202]。请用我的名义要他寄一本给我。
对于威廉[注:李卜克内西。——编者注]的软弱,我将写一封有份量的信给他。我们所期望的正是《社会民主党人报》和整个拉萨尔派垃圾的毁灭。[203]
(那里的工人)已寄来八英镑给国际委员会。
祝好。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