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和恩格斯 › 31

马克思致恩格斯

作者:马克思和恩格斯 · 31

马克思和恩格斯
曼彻斯特

亲爱的弗雷德:

我向莉希夫人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私人住址早已给我,但是没有指出在这个住址下面应该写什么“商号”。我很高兴现在有了这个地址,因为常常需要在星期六给你写几行。

给威廉[注:李卜克内西。——编者注]的五英镑,就在今天寄往柏林。

贝克尔的信你并没有寄回。不管“红色的家伙”怎样以为他已经巧妙地从这件事中脱出身来,他的信是一个文件,有朝一日这个文件又可以用来达到为他所料想不到的目的[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不过,老太婆哈茨费尔特是会关心使声明[注:卡·马克思《致斯图加特〈观察家报〉编辑》。——编者注]发表出来的。[37]

关于薛尔曼的远征[44]你听到什么消息没有?

顺便说一下。听说你们那里的济贫所的在棉荒[31]时期发表了一个极其卑劣的文件,这个文件根据所谓棉纺织业工人的健康状况有了改善,建议把救济降到最低限度,结果在郎卡郡东部饥饿引起的疾病很猖獗。(这是在棉荒初期发生的。)你对此事是否有所了解?曼彻斯特发表的有关棉荒的正式文件(委员会等等的文件[注:见本卷第27页。——编者注]),你能给我弄到吗?

洛塔尔·布赫尔是拉萨尔指定的遗嘱执行人,拉萨尔还给他留下一百五十英镑的年金,这个人,你大概已经知道,投到俾斯麦的阵营中去了。伊戚希男爵[注:拉萨尔。——编者注]本人,这个乌凯马尔克的菲力浦二世[注:波扎侯爵和菲力浦二世都是席勒的剧本《唐·卡洛斯》中的主人公。“乌凯马尔克的菲力浦二世”指威廉一世。——编者注]的波扎侯爵,大概会以“劳动大臣”的资格干出同样的事,不过不会象洛塔尔那样小规模地干;哈茨费尔特同洛塔尔的联系已经断绝了,洛塔尔现在可以同埃德加尔·鲍威尔和驻米兰的普鲁士领事鲁·施拉姆先生握手言欢了。普鲁士人曾经为上述的施拉姆寻找一个“不需要任何考核”的位置。我觉得,洛贝尔图斯先生也在企图搞什么“把戏”,因为他要“把社会问题”,这是大臣瘾发作的确切症候。这一群来自柏林、马尔克和波美拉尼亚的混蛋是多么下流无耻啊!

我认为,在普鲁士、俄国和法国之间有一个在来年春天对奥地利作战的秘密协定。战斗口号当然是威尼斯。[45]奥地利人表现得非常胆怯和愚蠢。这是因为弗兰茨-约瑟夫亲自干预了奥地利的政治。布奥尔-绍恩施坦等人,一切有头脑的国家要人,都只好缄口不言,而俄国的代理人,象奥地利现任外交大臣[注:门斯多尔夫-波乌利。——编者注]这种怙恶不悛的家伙,却在发号施令。尽管如此,奥地利人的行为仍然是不可理解的,除非假定他们或者是相信了普鲁士人的狡猾的诺言,或者是决定同意从土耳其取得早已许下的补偿。

你怎么看科勒特关于尼布甲尼撒、关于俄罗斯人起源于亚述人的深刻发现(是在乌尔卡尔特大力帮助下发现的),以及他的进一步发现(这种发现往往被当做“乌尔卡尔特的”发现),即教皇在意大利是唯一的现实[46]!

今天的《》——英国和威尔士矿工的正式机关报——全文刊登了我的《宣言》[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编者注]。伦敦的“泥水匠”(超过三千人)已宣布加入国际协会!这些人在此以前没有参加过一次运动。

本星期二[注:12月6日。——编者注][15]开会,彼得·福克斯先生(他的真名是彼得·福克斯·安得列)向我们宣读了他的给波兰人的公开信[39](这类东西总是先在小委员会讨论,然后才由中央委员会审查)。这篇东西写得不坏,福克斯在这种场合尽力运用(虽然是肤浅地运用)对他本来生疏的“阶级”方法。他的专长是对外政策,他只是作为无神论的宣传者同真正的工人阶级打过交道。

但是在同英国工人打交道时,合理的东西很容易被接受,而只要是文人、资产者或半文人一参加到运动中来,就必须特别小心。福克斯和他的朋友比斯利(伦敦大学的政治经济学教授;主持过圣马丁堂的成立大会[注:见本卷第11—12页。——编者注])以及其他的“民主主义者”——他们反对他们不无根据地称为英国的贵族传统的东西,并作为他们称为1791年到1792年英国的民主传统的继续——对法国具有狂热的“爱”,在涉及时,他们不仅把这种“爱”扩大到拿破仑第一,甚至扩大到布斯特拉巴[47]。看!福克斯先生在自己的公开信中(不过这不是整个协会的公开信,而只是协会的部分在整个委员会的下就波兰问题发出的公开信)并不满足于告诉波兰人,在对待波兰人的态度上,法国人民的传统比英国人的好些这一实际情况;他在公开信结尾部分还说在英国工人阶级中间产生了对法国民主主义者的热烈友情,并想主要用这一点来安慰波兰人。我反对这一点,并把法国人不断背弃波兰人的历史上无可争辩的情景,从路易十五起直到第二个波拿巴止,作了详尽的描绘。同时我也要他们注意那种完全,即提出联盟(不过是以民主版的形式罢了)作为国际协会的“核心”。最后,小委员会通过了福克斯的公开信,但以按照我的建议进行修改为条件。瑞士书记(来自瑞士法语区)荣克宣布,他作为的代表,建议在总委员会上把这封公开信作为一般“资产阶级的”东西加以拒绝。[48]

我们的暂时被皮蒙特人关在亚历山大里亚要塞中了。

写信给总书记,说他赞同《宣言》,并为他未能参加圣马丁堂的大会等等而表示遗憾。总的说来,他写信的唯一目的是要人们吸收他为名誉会员。幸亏我预见到会有这种企图,早在此以前就促使通过一项决定,即无论谁都不能(工人除外),任何人都不能成为。[49]

祝好。

你的

龚佩尔特只要把他早已答应的他妻子的照片给我寄来,他就可以得到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