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和恩格斯 › 31

马克思致恩格斯

作者:马克思和恩格斯 · 31

马克思和恩格斯
曼彻斯特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现附上:(一)魏德迈的来信,(二)席利的来信,(三)李卜克内西的来信。这三封信我都必须收回。(四)施韦泽的来信,(五)关于的无聊的东西,我也要收回。

为了使你便于了解第二、三、四封信,我还要说一点:不知你是否收到《社会民主党人报》(或者有没有订阅)。(如果没有收到,也没有订阅,那末本德尔可以定期从这里寄一份给你,他订了六份准备出售。)

《》刊载了蠢驴莫泽斯·赫斯的一篇通讯[50],说请求《》杂志(巴黎各联合会的刊物)刊登我们的《宣言》[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编者注]的译文(恰恰相反,是马索耳向席利这样做的)并且加入我们的协会;但是这事遭到它们的拒绝,因为最初向托伦等普隆-普隆分子[51]提出过请求。托伦本人似乎也承认这点云云。

我从曼彻斯特回来[52]的第二天看到了这篇脏东西。我给巴黎和柏林都写去了很严厉的信[注:见本卷第448—449页。——编者注]。从席利和施韦泽的来信清楚地看出,这些都是由于赫斯的愚蠢(也许夹杂有某种恶意)和李卜克内西的绝顶的愚蠢造成的。

昨天由于这件事在这里的委员会里大闹了一场。完全站在托伦一边的勒·吕贝说这些都是诽谤,因为象霍恩(艾因霍恩,拉比[注:拉比是犹太教内主持宗教仪式的人。这里是借喻。——译者注])和吹牛家茹尔·西蒙(《自由》[注:《自由思想》。——编者注]杂志的)这样的家伙都盘踞在《联合》杂志的委员会里。最后还是根据我的提议作出决定:如果席利不从巴黎发来进一步的报告,五百张会员证就不给巴黎寄去。[53]

协会的工作在这里搞得很出色。它所举办的晚会——我参加——出席者将近一千二百人(如果大厅能够容纳,出席者还会增加两倍);这给我们已经非常枯竭的金库带来了大约十五英镑的进款。[54]

从日内瓦[55]和英国各地都来信表示要加入。

在2月间要为维护波兰人召集一个群众大会(主要是为流亡者筹款,因此选举了唐森为主席);这次大会将由(英国的)波兰独立同盟、地方的组织和我们的协会筹备。[56]

你对李卜克内西所报道的拉萨尔的“遗嘱”有什么看法?[57]这难道不是他自己的那个想强迫查理五世“站在运动的首位”的济金根吗?[注:济金根和查理五世都是拉萨尔的《弗兰茨·冯·济金根》一剧中的人物。——编者注]

由于施韦泽的坚决请求(同时也是作为一种补偿,因为我为《社会民主党人报》的错误责备了他,而没有责备李卜克内西),我昨天给他寄去了一篇[注:卡·马克思《论蒲鲁东(给约·巴·施韦泽的信)》。——编者注]。在那里你会看到,某些十分无情的打击看来是为蒲鲁东预备的,实际上都击中我们的“”[注:拉萨尔。——编者注],并且是存心这样做的。

附带说一下。我们协会的每一个书记下周都将收到一包(当然是“协会的”,而不是“委员会”的),负责分发(年费一先令,会员证工本费一便士)。你应当在曼彻斯特分发一些。不会很多;但是仍须来信告诉我,为此目的大致可以寄多少给你?这实际上是协会的经费来源之一。

问候白恩士夫人。她想不想入会?妇女可以参加。

你的真诚的

又及:我在你的多维尔街的家里丢下了一双冬季用的,还有一双新织的袜子和两条丝手帕。我提这一点,是要你“有机会时”向你的房东提一句,让他们知道,还有人留意着这些东西。

丁铎尔教授经过极其巧妙的试验,成功地将日光分解成了甚至能熔解铂的和。这是我们时代的最卓越的试验之一。

再及:李卜克内西又给我寄来一封短信,编辑部在信中坚持要请你写文章。他们首先想要的或者是,或者是,因为他们的报纸[注:《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者注]同柏林的其他任何报纸比起来,达官贵人们阅读得更多。

至于美国战争,你已经向我说明,它不适于在《社会民主党人报》发表。

而,对这个报纸说来是很合适的。只怕:谈这个问题会不会使你同进步党人发生在目前、在方面所不希望发生的单方面的冲突?要知道国王[注:威廉一世。——编者注]已经宣布,他在任何一点上都不会让步,从而不管怎么说他是把这个问题变成了宪制冲突[58]的中心。你是不是能根据你的军事观点把问题处理成这样:对同时给予迎头痛击,这样。

不管怎样,既然我现在已经直接给报纸寄去了文章(署了我的名字),你也可以在那里发表文章。趁现在还有这么一个机关报,你也应该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