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
| 日内瓦[注:信上盖有椭圆形图章:“国际工人协会。中央委员会。伦敦”。——编者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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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朋友贝克尔:
你一定生我的气了,这是“公正的”,同时也是“不公正的”(你反正已经从海因岑那里知道我是个“诡辩者”)。我必须誊写一千二百页手稿[注:《资本论》。——编者注],而且我的出版商[注:迈斯纳。——编者注]早就埋怨我了,并且承蒙中央委员会、常务委员会[15]和《工人辩护士报》理事会的关注我在这种巴比伦[注:根据圣经传说,有人企图在巴比伦修建一座高可接天的塔,在开工后,天神发怒,“弄混了建筑者的语言”,使他们不能互相了解,以致停工。因此,巴比伦一词就成了混乱的同义语。——译者注]中大量地耗费了时间,除此以外,我还有非常伤脑筋的艰难的“”,这曾迫使我短时间离开伦敦[174],而且至今还没有得到妥善安排,如此等等。
从我收到的(或者更确切些说,我的妻子收到的)随信附上的字条中,你可以知道,我在寄给你的一个纸包被大受夸奖的法国警察没收了。那里面主要有几本《》和一张字条,字条上我根据你提的问题简单地告诉你,不反对我把你的号召书的译文登载在《》上;其他还有一份关于在瑞士的活动的报告等等。[478]
我们决定不发表关于代表会议的任何正式报告[179],这不仅是由于经费不足,也不仅是由于根据我们有责任向代表大会作全面的总结报告,从而想避免重复,主要是因为,公开宣扬代表会议本身的情况,特别是它的十分“不完整的”性质,对我们来说是弊多利少的,而且会给我们的敌人提供他们所希望的武器。我们知道,中央委员会的两个委员——勒·吕贝和韦济尼埃正等待着利用这个机会。事件证实了这一点。起初是韦济尼埃在《》上攻击中央委员会和代表会议。紧接着在同一家报纸上出现了勒·吕贝所制定的原则宣言和章程草案,他想以他所创立的那个同我们相对立的在伦敦的法国人支部的名义,强使协会接受这个草案。[注:见本卷第172、173页。——编者注]然而这个阴谋没有得逞。支部抛开了它的创始人。它的两个优秀的成员龙格(《》的编辑)和克雷斯佩耳加入了中央委员会。中央委员会决定,韦济尼埃必须证明他的诽谤性断言,否则将被开除。[193]
我不能寄给你任何文章,因为我。可是,只要一收到第一期[注:《先驱》杂志。——编者注]并把情况弄清楚,就会马上寄给你。也会从莱比锡寄文章。我也会写信给汉诺威的库格曼医生和美因兹的。
的刊物[注:《国际工人协会报》。——编者注]的第一期很贫乏。荣克已就这一点写信给他。
李卜克内西的通讯处([注:李卜克内西的化名。——编者注]):莱比锡法院路2号。
这里的运动,从一方面说,开展得很顺利,而从另一方面说,并不如此。我们建立的改革同盟举行了要求普选权的群众大会;这是我在伦敦见到过的最大的一次群众大会[185]。在会上讲话的都是工人。甚至《》都非常惊慌,就这一“讨厌的”怪事发表了两篇社论[479]。另一方面,这个运动耗费了我们优秀工人的力量。
《》很贫乏。现在由主编已开始好转。[注:见本卷第177—178页。——编者注]但是筹划经费非常困难。
我收到一封从柏林寄来的由福格特、梅茨内尔和其他工人签名的信,信中深思熟虑地和批判地分析德国工人运动的现状。不加批判的只是他们的一个要求:要我到柏林去把事情掌管起来。难道他们不知道,普鲁士政府“禁止”我在普鲁士居住。[注:见本卷第159、160—161页。——编者注]
在你通知我给你寄一本《宣言》[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共产党宣言》。——编者注]以前,我试图寄一本。里面有些东西对你的杂志也许有用。
各德国人支部最好暂时都加入日内瓦的组织,同你保持经常的联系。一有这类情况,请马上通知我,以便我终于能够报道一点德国的成就。[480]
由于担心“法国的没收”,我把这封信寄到杜普累那里。我看,帝国在动摇。起初是同墨西哥和美国的事件。接着是法国的三个团的暴动[481]。后来是大学生的风潮。[187]波拿巴在修改《罪犯引渡条约》[482]问题上同英国相骂时和在查封奴性的《》时表现出的张皇失措。最后是由于从英国和整个欧洲向美国过多的输入而大大加速到来的。
我的妻子和孩子们向你衷心问好。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