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格斯致马克思
| 伦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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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摩尔:
你的腋淋巴结脓肿刚好,颈腺又发炎,使我颇为不快。不管怎么说,这证明你的淋巴系统的情况不完全正常。要是一时好不了,我去问问艾伦,过去我患腺体炎症的时候,他诊断得很准。不过你显然是慢性的,而我是急性的。但一开始好转,就越来越好。
附上我为李卜克内西写的《农民战争》的序言[注:弗·恩格斯《〈德国农民战争〉第二版序言》。——编者注]。既然这里不能不涉及一直回避着的1866年的问题,那末,这个问题应该怎么谈,我们要有一个一致意见。其他问题也很欢迎你发表意见。
另附上小威廉的回信。这就是威廉的为人。他完全不《雾月十八日》已经出版。而反倒应该把我的地址寄去。由于已不再给我寄他的报纸[注:《人民国家报》。——编者注],为了给他开脱,本来应该搬家。而现在,他为了赎罪,就要把从10月1日起的《人民国家报》一号不缺地给我劈头盖脑扔过来!
这两份文件请尽快退给我,我好把有关材料寄给小威廉,免得他再来打扰我。
今天通过环球包裹快递公司把我手里所有的《钟声》、《灯笼》、《马赛曲报》和《费加罗报》等等都给你寄回。你需要的那号《钟声》也在里边。既然小燕妮搜集这些东西,那最好让她收全。我自己只留一号《马赛曲报》,里面有谈低氮硝化纤维素的文章[404]。我想进一步问一问氯化马[注:指肖莱马。俏皮话:“肖莱马”这个姓的原文是《Schorlemmer》,同“管氯的人”(《Chlormeier》)发音相近。——编者注]。
达金斯想在圣诞节前就去看望你,并给穆尔写信打听过你的地址。但是,穆尔对人的了解和对情况的估计并不总是无可厚非的,他竟向达金斯说什么你在家里无法接近,我马上说,他不该平白无故地把可怜的达金斯吓跑了。因此我本想上一次就把达金斯的地址告诉你,但忘记了。可是我当时就对穆尔说,他不该对达金斯这么胡说八道。
引用的弗列罗夫斯基的话[注:见本卷第421页。——编者注],是我不用查字典就可以看懂的第一句俄语。这本书的俄语书名是什么?我要去弄一本。我想给你寄的不是的书,而是尊贵的[注:手稿为:“利林塔尔”。——编者注]的《土地和自由》一书的德译本,这本书也描写了农民获得自由的不良后果,以及由此引起的农业生产下降。[398]我写信告诉你这一点已经有一年多了[注:见本卷第107页。——编者注],此后,波克罕也弄到了这本书,我记得,他就是根据这本书给你翻译了个别段落。我一读完,就把它寄给你。
培列的信也附还。巴枯宁搬到德森去了,很好。在那里他干不出很多坏事;无论如何,这证明他在日内瓦的好运已完。既然每次运动中都有这样一些野心勃勃、爱慕虚荣的无能之辈,那末他们按照自己的方式纠集在一起,随后还是把他们震动世界的奇想暴露出来,这实际上是很好的。这样,全世界很快就会清楚,所有这一切,连一个屁都不值。这总比围绕个人的争吵进行斗争强,在这种斗争中,有正事要干的人永远斗不过那些整天搞阴谋的人。但应该注意这帮家伙,不要让他们在任何地方不受抵抗就夺得地盘。固然,西班牙和意大利至少在目前大概得让给他们。
如果尊敬的罗什弗尔,或者象莉希说的腊什弗斯[注:双关语:“罗什弗尔”(《Rochefort》)是姓;“腊什弗斯”《Rushforth》意思是“急速前进”(由《rush》——“突击”、“压制”、“急速运动”和《forth》——“前进”、“继续前进”构成)。——编者注]现在在监狱里蹲一个时期,那就很好。[399]小报挺不错,但当它不登其他一切东西的时候,我就讨厌看它了。在所有这类书刊中,仍然有其脱胎于没落帝国[405]的印记可寻。而当罗什弗尔鼓吹资产者与工人团结的时候,他是非常可笑的。但另一方面,运动的“严肃的”领袖的确十分“庄重”。这实在叫人吃惊。从其他阶级向无产阶级输送,一直进行到1848年,看来,从那时以后就完全停止了,而且在所有国家都停止了。显然,工人愈来愈要指靠。
大名鼎鼎的戈迪萨尔[注:波克罕。——编者注]怎么样?他音息杳无。难道他又没有生意了吗?
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