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格斯致马克思
| 伦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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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摩尔
《灯笼》和伯·贝克尔的东西[注:伯·贝克尔《揭露斐迪南·拉萨尔的悲惨逝世的内幕》。——编者注]收到了,十分感谢。愈是细看拉萨尔悲喜剧的细节,它的滑稽方面就愈显得突出。这个人由于抑制不住地从个人出发来看待一切和一贯自我欣赏而毁灭了。“我怎么样?”——这已成了一句口头禅。可怜的伊戚希男爵!在他委托自己的第二个“我”吕斯托夫必要时代理他同美丽的海伦娜[注:海伦娜·窦尼盖斯。——编者注]同房的崇高时刻,——他自然清楚地知道,这并没有多大危险,——以及在瓦拉几亚人[注:腊科维茨。——编者注]用子弹打烂了他的生殖器的时刻,他是多么滑稽可笑。可怜的伊戚希!瓦拉几亚人一枪就变成了一匹“阉马”[注:双关语:“瓦拉几亚人”的原文是《Wallach》也是“阉马”的意思。——编者注]!他的被塞住,这已经使你始终感到滑稽可笑的了,现在又加上。
简直是个载勒尔!这就是整个事件给人的印象。只有塞巴斯提安·载勒尔才配担任这部悲喜剧的历史编纂学家,他会由于未能对这种场面看上一眼而去上吊。而且十分有趣的是,“拉萨尔遗嘱继承人”[140]宣布拉萨尔是贵族、叛徒和坏蛋,而且不得不把我们当时为和施韦泽而发表的全部东西[141]据为己有。卑鄙的家伙!
我星期三或星期四从这里回曼彻斯特,然后用一周时间去看望我的母亲,她大概在奥斯坦德。我在等她的信,目前还不知道怎么办。
偿还保险公司的借款,我本来会如数寄给,但是你一开始就摆脱了这全部事务并把它推给了波克罕。因此,我先得同他接洽,至少为了弄清该付多少。不同时注明我要把这笔钱寄给他,我当然做不到,因为他是保人。至于把钱寄给席勒尔这头蠢驴,我已写信告诉过你,我从来没有想过。不过,在此以前,即于下周末,我希望在伦敦见到你。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