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和恩格斯 › 32

马克思致塞扎尔·德·巴普

作者:马克思和恩格斯 · 32

马克思和恩格斯
布鲁塞尔

亲爱的德·巴普公民:

勉强给您写封信。因为我的左手上缠着绷带。从上月底起腋下开始出现腺体脓肿。我没有在意,现在是罪有应得。给布鲁塞尔的信寄出几天之后[535],疼痛变得难以忍受,于是我落入医生手中。我不得不忍受两次手术。现已开始恢复,但是我仍在继续治疗,所以被迫呆在家里。

写这封信的目的首先是请您帮帮忙。您大概知道,一部分英国资产阶级组织了一个之类的组织来同工人的相对抗。[536]这些资产者的表面目的,是要把英国的土地所有制变成小块土地所有制,并且为了人民的更大幸福而制造农民。他们的真正目的是向土地贵族进攻。他们想把土地投到自由流通中去,从而使土地从大地主手里转到资本家手里。为此目的,他们发表了题为《》的一批通俗论文,用最美妙的色彩来描绘小所有制。他们津津乐道的是(特别是)。好象这个国家的农民生活在天堂里。他们同拉弗勒先生建立了联系,拉弗勒为他们的高谈阔论提供事实。因此,既然我在《》第二卷中研究土地所有权问题[537],我认为在这一卷中比较详细地论述一下比利时土地所有权的结构和比利时的农业是有益的。可否劳驾您把我应当熟悉的有关这个问题的告诉我。[538]

由于生病,最近几星期我自然未能出席总委员会会议。[注:见本卷第652页。——编者注]小委员会(执行委员会)昨天晚上在我家里开了会。我是小委员会的成员。除了谈其他事情外,有人把安斯先生给斯特普尼的信的内容告诉了我。因为斯特普尼估计我能出席总委员会会议(1月25日),所以一点没有向我转述这封信的内容。我只是听别人说才知道这封信的。[539]

在布鲁塞尔,人们大概首先认为,日内瓦的灾变、《平等报》编辑部成员的更换[409],是由总委员会的决定[注:卡·马克思《总委员会致瑞士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编者注]引起的。这是误会。荣克只顾忙于自己的钟表匠工作,没有抽时间抄写委员会的决定,并在16日以前把它寄往日内瓦。在他收到了罗曼语区委员会书记昂·培列的两封信。的第一封信带有正式性质。这是罗曼语区委员会给总委员会的通知,其中谈到:《平等报》的一些编辑商量好要掀起一个公开的运动来反对总委员会同他们有意见分歧的那些瑞士委员会,但是他们的行为是罗曼语区委员会意愿的。

日期较迟、但也是在荣克寄出总委员会决定之前收到的第二封信,是培列给荣克的个人信件。我从这封信逐字摘录几段给您看,好让您了解情况。因为这是私人信件,所以无需我提醒您也知道,不要把摘录的东西通知比利时委员会,对作者的名字要保密。[540]

“……巴枯宁离开了日内瓦。那就更好。这些人在我们内部搞分裂。他是[注:巴枯宁。——编者注]在里昂、那不勒斯乞求到了全权委托书;所有这些手法谈不上有高尚的道德。他们比我们动身早,为的是在巴塞尔策划阴谋……在代表大会上有一件事不出我所料,但这件事我没有确凿的证据。纽沙特尔支部代表马尔蒂诺持的是吉约姆的兄弟签署的代表资格证,这个证件是假的、伪造的, [注:维利。——编者注],因为这个编委反对他们并谴责他们攻击各个委员会和总委员会。我们不愿意利用权力来为这些人效劳,我们还要同他们进行隐蔽的斗争,据说同盟已失去自己的许多成员,在走下坡路,——那就更好了”。

  这就是从培列来信中摘录的几段。

如果安斯先生还没有把我的信(和总委员会的决定)转交给比利时委员会[535],。我这里没有留下副本,但是我知道,我是在肉体疼痛引起的激动状态中写成的。所以我相信,安斯先生指责这一段的叙述方式是有道理的。至于它的内容、事实,那既不取决于我的糟糕的表达方式,也不取决于安斯先生对巴枯宁的好感。事实是:巴枯宁所创立的,只是解散了,它对是一种危险,是一种瓦解组织的因素。

有人转告我,在涉及巴枯宁的那一段中安斯先生还指责了“头脑简单的里沙尔”这样的词句。这是,我对此表示遗憾,尤其是,里沙尔是协会的最积极的成员之一。我使用这种词句仅仅是想说明,里沙尔在所引证的那篇通讯中,对于他还没有弄清实质的那些观点过分轻率地信以为真。不过,在我写这封信的时候,里沙尔又在为这种轻率提供新的证据。他给委员会寄来一封信,其中附有一个已经写好的决定,这个决定把里昂一个所谓变节支部的一些成员斥责为、和被协会。信中建议我们把这个决定重抄一遍,盖上我们的印,签上我们的名并通过邮局寄还给他。而这既没有证据,又没有文件,也没有给予对谴责申辩的权利。

此外,有人转告我,安斯先生还谴责英文的《关于巴塞尔代表大会的报道》,说什么在这个报道中取消了涉及继承权问题的一切内容。这是明显的误会。在第26—29页上,既有总委员会的报告[注:卡·马克思《总委员会关于继承权的报告》。——编者注],又有在巴塞尔选出的委员会的报告,还有这个问题讨论情况的简述。不过,关于代表大会情况的英文报道是埃卡留斯写的。总委员会曾任命了一个审查这个报道的委员会。虽然我也被任命为这个委员会的成员,但是我拒绝参加它的工作,因为我没有出席代表大会,因而没有资格判断报道是否准确。我所做的一切仅限于纯粹文字上的修改。

最后,如果说总委员会通过的决定未能荣幸地使安斯先生满意,那末它们大概会使罗曼语区委员会满意的,因为罗曼语区委员会在收到这些决定的两个星期以前就已决定摆脱同盟的独裁。

完全属于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