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致恩格斯
| 曼彻斯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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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弗雷德:
寄给你一号《先驱者》,一号《人民国家报》和几号《社会民主党人报》。
你从《先驱者》可以看出,海因岑认为,我写《资本论》,只不过是为了使看不懂。[343]
施韦泽利用李卜克内西对待他的民主派朋友的谨慎态度[注:见本卷第360—361页。——编者注],做出一副姿态,似乎反对土地私有制的论战在拉萨尔的信条中占有首要地位!多么无耻!不过邦霍尔斯特在一号《人民国家报》(这号报纸我未能找到)上已就这一点对他予以痛斥。[344]我不知道你是否能收到《人民国家报》。
邦霍尔斯特被捕[345],这很好。
再也没有比今天女王隆重出行时贵人们的惊慌更为可笑的了。[346]象在法国一样,警察到处乱钻。整个惊慌完全是由恶作剧引起的:某些鼓动家为了开心,几个星期以来都在散发传单,号召东头饥饿的工人全都出来迎接女王,不让她通过。
我家里的人刚刚看了这个场面回来。观众冷冰冰的。据说那位太太在这种情况下脸色很不自然而且非常阴沉。
这几天我要寄给你一卷书,这是我偶然找到的,其中收集了各种关于爱尔兰的论文。恩索尔的文章(我在《资本论》里引用过[347])里有许多引人入胜的东西。恩索尔是政治经济学家,他原系英格兰人(恩索尔出生时,他的父亲还住在英格兰),是新教徒,而且是1830年以前的最坚决的合并取消派之一。由于他本人对宗教问题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因此他能够十分机智地捍卫天主教,反对新教徒。这卷书里的第一篇论文是阿瑟·奥康瑙尔写的。我对这篇文章的期望本来还要大一些,因为这个奥康瑙尔在1798年曾经起过重要的作用[348],我在科贝特的《政治纪事报》上见到过他那些不坏的论述卡斯尔里的专横统治的文章!杜西在某个时候也要看看,科贝特关于爱尔兰的文章是什么样的。
这星期我和杜西花了三天时间整理我的书房。东西都乱得不可设想。
祝好。
你的
杜西向全家致良好的祝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