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致恩格斯
| 曼彻斯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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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弗雷德:
尽管奥哲尔不断地提出修改,决议还是一致通过了。我只在一处对他做了让步,同意把第一段的“侮辱”一词之前的“有意地”一词删去[注:见本卷第373页。——编者注]。我这样做的口实是:首相的任何公开讲话无疑地被看作是。真正的原因在于,我知道只要第一段事实上通过了,以后的任何抵制都是徒劳的。给你寄去两期《》,其中有前两次会议的报道,但最近一次的还没有。这个报道也是很糟糕的,很多地方简直是错误的(出于误解),但毕竟比埃卡留斯在《雷诺》上的报道要好些。这些报道是哈里斯写的,你还能在最近一期《国民改革者》上找到他的通货万应灵丹。
除了俨如约翰牛的莫特斯赫德和照常装出一副外交家模样的奥哲尔外,英国代表们的表现是很不错的。星期二开始进行关于英国工人阶级对爱尔兰问题的态度的一般辩论。[371]
在这里不仅要和偏见作斗争,而且还得跟都柏林的领导者的愚蠢和卑鄙作斗争。关于辩论情况和决议,这家《》(皮哥特)不只是从它收到并经常引用的《雷诺》中知道的。早在11月17日[注:原稿为:“12月17日”。——编者注]就有一个爱尔兰人[注:显然是乔·米尔纳。——编者注]把它(决议)直接寄给该报了。直到今天却。在我们为三个曼彻斯特人进行辩 论和呼吁时,这头蠢驴也是持这种态度。[372]“爱尔兰”问题应该看成是一种与其余世界不同的特殊事件,对工人同情爱尔兰人这一点特别要!多么愚蠢的畜生呀!这就是对待在全欧洲和合众国都有机关报的的态度!这个星期,它正式收到了各国通讯书记签署的决议。决议也寄给了《》[注:显然是《纽约爱尔兰人民报》。——编者注]。我们且拭目以待!莫特斯赫德收到《》时一定会利用这个机会嘲笑爱尔兰人的“”的。
不过我要跟皮哥特开个玩笑。我今天写信给埃卡留斯,要他给爱尔兰工人协会主席伊萨克·巴特寄去一份签署的决议。巴特不是皮哥特。
为了向你说清楚附上的阿普耳加思的信,我再作补充如下:
在上次会议(他在会上表现很好)结束以后,他把我拉到一边,告诉我说:下院的一位著名议员[注:显然是安·约·蒙德拉。——编者注]写信给他说,上院的一位著名议员(利奇菲耳德勋爵!)委托他向阿普耳加思打听一下,他在巴塞尔是不是投票赞成完全废除私有制[286]?他的回答对于阿普耳加思的议会保护者同他的关系来说,将是决定性的。他(阿普耳加思)想给这些人以果断的回答,而我必须给他简略地写出“”,而且第二天要写好。当时我很忙,腋下还在疼,加上星期二晚上开完会以后,浓雾弥漫,伤风更厉害了。因此星期三我写信告诉阿普耳加思,我搞不出来了,但是我准备在他收到回复时帮助他。他有着英国人的执拗脾气,不同意这样,便写来了附上的信。这样一来,不管愿意不愿意,我不得不在昨天给他写了密密麻麻的八张纸,谈了土地所有制及其废除的必要性,他得花点时间咀嚼玩味一番。这个人很重要,因为他是议会两院正式承认的英国工联的代表。
附上的还有白拉克的信。我丝毫不反对邦霍尔斯特,而只是对库格曼说过,我认为他在某种程度上是一个政治冒险家。库格曼以他惯有的机智夸张地向白拉克转告了这一点。
杜西衷心感谢狄多的来信[注:见本卷第390页。——编者注]并向全家致良好的祝愿。
祝好。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