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致恩格斯
| 曼彻斯特 |
|---|
亲爱的弗雷德:
我们上星期得到拉法格夫妇最小的孩子的死讯[422]。这和巴黎的奇冷很有关系。这孩子一生下来就很弱。
芬尼亚事件在此期间发生了许多事情。我给布鲁塞尔《国际报》寄去了一封信,也抨击了法国共和派的狭隘民族主义倾向,这封信已经登出来了,而且编辑部宣称星期内将发表自己的评论。[423]你应该知道,在中央委员会给的通告信[注:卡·马克思《总委员会致瑞士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编者注 ]中(通告信也通知了布鲁塞尔人[注:见本卷第429,,628-633页。——编者注 ]和国际在法国的各主要中心),我详细地分析了爱尔兰问题对整个工人阶级运动的意义(通过它对英国的影响)。
此后不久,小燕妮被格莱斯顿内阁的半官方机关报《每日新闻》的一篇下流文章惹火了。这家卑鄙的报纸在这篇文章中向法国的“自由派”弟兄们呼吁,并告诫他们不要把罗什弗尔事件同奥顿诺凡-罗萨事件等同起来。《马赛曲报》实际上也陷入了圈套,相信了《每日新闻》,此外还刊登了饶舌者塔朗迪埃的一篇糟糕的文章,在文章中,这个共和国的前检察官[注:初级法院前检察官。——编者注 ],现在的伍尔维奇的军事
学校法语教师(也是赫尔岑过去的家庭教师,曾为赫尔岑写过一篇热情洋溢的悼词),攻击爱尔兰人信奉天主教,并指责他们,说奥哲尔的失败——因为他参加了加里波第委员会——是他们一手造成的。[424]此外,他又补充说,尽管米契尔为奴隶主辩护,他们还是支持他,正如尽管格莱斯顿更加煞有介事地为奴隶主辩护[355],而奥哲尔似乎并不支持他一样。
小燕妮——愤怒出诗人[注:这里套用了尤维纳利斯的第一首讽刺诗中的一句话。——编者注 ]——为此除写了一封私人信外,还给《》写了一篇文章,。[425]此外,她收到了编辑部编者的信,该信抄件现附上。她针对格莱斯顿就有关囚犯的待遇的质问所做的答复(本星期),今天又给《》写了一封信,摘引了奥顿诺凡-罗萨一封信(见《》)中的话。她不仅在这里通过罗萨的信向法国人描绘出格莱斯顿是一个魔鬼(其实,即使是在托利党执政时期,格莱斯顿也要对囚犯的全部待遇负责),而且指出格莱斯顿是《》、《》、《》和《》的作者,是一个可笑的伪善者。
通过这两家报纸——《》和《》,我们现在已在大陆面前撕下了英国人的假面具。不论哪一天,你只要碰到什么适合这两家报纸任何一家的材料,一定要参加我们这件好事情。
我的健康状况至今不允许我参加中央委员会的会议。不过下星期二不下雨,我就去。
照我看来,对美国众议院关于被囚禁的芬尼亚社社员问题的讨论[426],英国报刊是小心翼翼地压下不登的。
威·李卜克内西先生这次表现得十分出色。起初他急着要你
的《农民战争》。现在却拖下来,不登这篇文章而在《》第17号上登了一篇标有字样的出自宣传集团的反对“阶级”区别论的文章。
至于迈斯纳和《雾月十八日》,他保持了耐人寻味的沉默。
祝好。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