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和恩格斯 › 32

马克思致恩格斯

作者:马克思和恩格斯 · 32

马克思和恩格斯
曼彻斯特

亲爱的恩格斯:

十英镑已收到,谢谢。在信末我将详细谈钱的问题。现在先谈“一般问题”。

把报告只寄给《泰晤士报》的策略证明是正确的。除了大为不满的勒维[注:指勒维编辑的《每日电讯》。——编者注]外,已迫使伦敦的所有报纸说了话。埃卡留斯从纽伦堡寄来的通讯,《泰晤士报》没有采用。一收到我的报告[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第四年度报告》。——编者注]它就接受了。昨天的《晨报》刊登了一篇拥护、反对《泰晤士报》的社论(这使布林德很伤心)。《星报》宣称代表大会获得“”。起初攻击过我们的《旗帜报》也在昨天的社论中向工人阶级匍匐献媚了。它踢了资本家几脚,现在甚至还会在土地问题上装腔作势一番。《辩论日报》感到遗憾的是,英国人、德国人和比利时人,正如他们关于土地所有制的决议所表明的,是属于“共产主义派”的,而另一方面,法国人却总是重复“蒲鲁东的可笑的演说词”。

大家对埃卡留斯很不满,下星期二将爆发一场对他有益的风暴。[154]对他的谴责有以下几点:

他代表大会,而后来在《泰晤士报》上却把自己描绘成代表大会的领导者。

在这些通讯中,他把当作私有财产而攫为己有,把这些建议所赢得的掌声也记在自己名下。他千方百计避而不谈演说,而且为了讨好《泰晤士报》编辑部,竟杜邦的闭幕词。此外,列斯纳抱怨说,他(列斯纳)引用了我的书,埃卡留斯在《泰晤士报》上对这一点却只字未提[155],关于该书的决议[151],也只是在强大的压力下才写进了他的通讯,最后他还歪曲了德国人关于战争的[156]。他说欧洲战争将是一场内战,而不按德国人的决议说“法国和德国之间的战争将是一场的内战”。他把有利于俄国这一点完全删去了;然而他却把比利时人反对战争的荒谬主张强加于德国人和英国人。

另一方面,写通讯又是他的功劳。总而言之,将向他宣布,他今后只担任,总委员会给他路费,《泰晤士报》给他稿费。但是他不会被委派为了。这样一来,各种职务之间的矛盾也就消除了。

列斯纳说,虽然出席代表大会的几乎全是比利时人(加上法国人),我们的代表很少,但是却取得了这么多的成就,原因是比利时工人不顾他们布鲁塞尔的的反对,在一切决定性问题上都支持了伦敦。据说,莫泽斯发表了一篇最精彩的反蒲鲁东主义者的演说。[152]托伦非常气愤,所以没有出席宴会。不但决定中央委员会仍旧留在这里,而且批准了经过我们的中央委员会委员的名单。韦济尼埃被责令在一个月内向布鲁塞尔委员会[157]提出他怀疑托伦的证据。代表大会已经决定,如果他的证据(这些证据是站不住脚的),就要把他作为诽谤者出组织。法国人支部的一个代表提出了一份对总委员会的控诉书,其中还包含一个小小的要求:总委员会的法国委员由这个支部指派。为此,大会决定转入讨论原定议程上的问题(和我们在总委员会中处理这些家伙的控诉的做法完全一样)。

在纽伦堡干了一桩非常荒唐的(甚至是)蠢事,他把贝克尔的胡言乱语作为强加于人。[158]宗内曼公正地指出,这是张冠李戴。然而,威廉先生倒是曾经希望把奉献给[87]的!

迈斯纳几星期前写来一封短信。他要再过几个星期才能支付稿费。他认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泰晤士报》、李卜克内西的报纸[注:《民主周报》。——编者注]和《未来报》今天我给他寄去了。该由你写。我不能给自己的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写广告。如果你自己能写一本介绍该书的通俗小册子,那也很好。但愿这本书现在能够畅销。

关于钱的问题,无论如何再不能这样下去了。这使我完全不能工作了。我想最好你给波克罕写封信,问他能否设法给我弄到些钱,因为和其他积累下来的旧债,我目前处境非常困难。我所以这样紧还由于有一些特殊开支,别的不说,劳拉很快要去巴黎,需要给她购买用品(而这实际上是负担)。我仔细考虑过波克罕,知道他会认为我有一定的固定收入,但是目前由于稿费等收入还未到手,所以处境特别困难。要让他以为你是背着我给他写信的。当然,你应该向他作保,或者更确切地说,应该答应作保。

恰恰是在国际如此引人注目的时候在英国,这很好。是熟悉内情的。

祝好。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