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 汉诺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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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库格曼:
该死的摄影师[注:费伦巴赫。——编者注]又一次愚弄了我好几个星期,加洗的照片仍未送来。但我不愿因此再推迟我的回信了。
关于《福格特先生》,我打算在万不得已时把还能从李卜克内西手里抢救出来的那些本书(我曾把当时剩下的三百本全部从伦敦寄到柏林他那里去了)存放在可靠的地方。因此我冒昧地请求把这些书存放在您那儿。但是,埃林杜尔,请替我猜破这个自然之谜吧![注:根据缪尔纳《罪》第二幕第五场中的某些话改写。——编者注]李卜克内西一共寄给您六本,却告诉我寄给了您五十本。请您要他把这个谜解开。
凯特勒现在,不能再由他作任何试验了。他过去有很大的功绩。他指出,即使是社会生活的表面上的偶然性,由于它们周期性的反复和周期性的平均数,仍旧具有内在的必然性。但是他没有能对这一必然性作出解释。[518]他也没有取得任何进展,仅仅扩展了他观察和计算的材料。就是现在他也没有超过1830年的成就。
入夏以前我大概不会完成第二卷[11]。那时我将带着手稿同我女儿一起到德国去看您,或者更确切些说,拜访您。
在法国,一个非常有趣的运动正在进行着。
巴黎人为了准备去从事即将到来的新的革命斗争,又在细心研究他们不久前的革命历史经验了。首先是,其次是。这次政变已被完全遗忘了,就象德国的反动派也曾成功地把对1848—1849年的回忆全部抹掉一样。
正因为这样,关于政变的书才在巴黎和外省[注:欧·泰诺《一八五一年十二月的巴黎》、《一八五一年十二月的外省》。——编者注]引起了极大的注意,以致在短期内就出了十版。接着还成打成打地出版了其他许多论述同一个时期的书。这是一种热潮,因而很快就成为出版商的一项投机买卖了。
这些书都出自的手笔,例如,泰诺就是《》(我指的是自由资产阶级的报纸,而不是我们的世纪)的人[注:“《世纪报》的撰稿人”的原文是:《Un homme du《Siècle》》,也是“世纪的人”的意思。——编者注]。所有属于官方反对派的自由派流氓和非自由派流氓都拥护这个运动。共和民主派也是这样,例如这样的人,以前是赖德律—洛兰的副官,现在则以共和派家长的身分在巴黎编辑《》。
到现在为止,所有的人,只要不是波拿巴主义者,全都陶醉于这种事后的揭露之中,或者宁可说,陶醉于回忆之中。
可是,接着就出现了事情的另一面。
首先,法国政府通过叛徒伊波利特·卡斯蒂发表了《》。这是对梯也尔、法卢、马利、茹尔·法夫尔、茹尔·西蒙和佩尔坦等人的当头一棒,一句话,是对法国的所谓“自由联盟”[519]的头子们的当头一棒,这些人竟想骗取下次选举的胜利呢,无耻的老狗!
接着社会主义政党出场了,它“揭露”了反对派和旧式的共和民主派。
这些人当中,如就写过《》和《》。
韦莫雷耳是蒲鲁东主义者。
最后,布朗基主义者也发表意见了,如就写了《》。
这样一来,整个历史的魔女之锅就沸腾起来了。
什么时候也会这样呢!
告诉您一件事,您看法国警察服务得多么好。我想在下星期一二到巴黎去看我的女儿。上星期六,一个警探到拉法格那里,问马克思先生是否已经来了,说他找马克思有公干。先警告一下!
衷心问候您的亲爱的夫人和小弗兰契斯卡。
田格夫人好吗?
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