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和恩格斯 › 32

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作者:马克思和恩格斯 · 32

马克思和恩格斯
汉诺威

亲爱的库格曼:

年青的一对于上星期四举行了非宗教的婚礼(因为这里法律上没有规定必须按仪式举行婚礼),并且已动身去法国度蜜月。两个年青人向您及盖尔特鲁黛女士致良好的祝愿。

科佩尔到我这儿来了一趟。可惜我当时正在做热敷,无法招待他。恩格斯到我们这里参加了婚礼,昨天走了。他劝我用砒剂疗法,因为我目前的这种状况必须最终结束才行。恩格斯在曼彻斯特的一位朋友[注:看来是肖莱马。——编者注]就是用这种疗法在较短时期内完全治好的。由于读了《医学报》上法国医生对这个问题的讨论,我对砒剂是抱过一定成见的。

现在,这里众所注目的问题是爱尔兰问题。当然,格莱斯顿及其同伙利用这个问题,只不过是为了重新取得政权,而首先是为了在实行户主选举权的下一届选举[491]中有一个(electoralcry)。由于事情的这种转变而受害的是工人政党。工人中想参加下届议会的阴谋家,如奥哲尔、波特尔之流,现在有了投靠资产阶级自由派的新了。

然而,这只是英国——因而也是英国工人阶级——由于数百年来对爱尔兰犯下的滔天大罪而得到的。但是它终究又会有利于英国工人阶级本身。就是说,在国教——或者如这里的人们通常所说的,——是在爱尔兰的宗教堡垒,同时又是英国本土的国教教会的前沿堡垒(在这里我是把国教教会当作来谈的)。随着国教教会在爱尔兰的垮台,在英国它也会衰败下去,而紧跟在这二者之后(没落)的将首先是爱尔兰的大地主所有制,然后是英国的大地主所有制。我早就确信,社会革命必须从基础开始,就是说,从土地所有制开始[注:双关语:“基础”的原文是《Grund》,也是“土地”的意思;“土地所有制”的原文是《Grund-und Bodeneigentum》。——编者注]。

此外,事态将会产生极其有利的结果:爱尔兰教会一旦垮台,奥尔斯脱省信仰的爱尔兰佃农便会向爱尔兰其他三省信仰天主教的佃农靠拢,并参加他们的运动,而到目前为止,大地主所有制还是能够利用这种矛盾的。

前天,我接到弗莱里格拉特(婚礼请帖当然寄给了他)的来信。信中有这样一句奇怪的话。[492]不过,如果您,也许您会更高兴,那我就这样做吧。只是您必须把它给我。为了使您完全看懂这封信,我补充说明如下:我的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出版前不久,在柏林出版了合著的《》。在这本下流的小册子中,弗莱里格拉特被誉为十二个使徒中的“一个”,同时特别详细地证明他不是一个共产主义者,说实际上只是因为过于宽宏大量才和马克思、恩格斯、沃尔弗等等这样一些怪物发生了联系。[493]由于沃尔弗在这里也受到攻击,我就写信给弗莱里格拉特要求解释,尤其是因为我知道,古·腊施(一个坏蛋)是为弗莱里格拉特乞求施舍的柏林委员会的头子。[494]他很冷淡地用市侩的狡猾遁辞来回答我。后来我把我的书寄给他,但没有象以前我们之间通常做的那样签上自己的名字。看来他已经懂得这个暗示了。

代我向您亲爱的夫人和小弗兰契斯卡致良好的祝愿。只要有可能,我一定去拜访您。

您的

,过几天波克罕要去拜访您。不要忘了,尽管我和他的关系十分友好,但我始终对他保持!

李卜克内西的报纸[注:《民主周报》。——编者注]“南德意志人的”局限性太大了。(李卜克内西没有充分掌握辩证法,因而不能同时向两个方面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