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格斯致保尔·拉法格
| 马德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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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朋友:
昨天晚上,我刚刚动笔给西班牙委员会就翻译和发表巴枯宁派的通告[377]写一封措辞相当激烈的信时,接到了您的来信,这使我十分高兴。虽然我对您被迫去马德里一事感到遗憾,但是您日前在那里却是一件大好事,因为西班牙委员会采取暧昧态度和保持沉默确实会引起令人不快的解释。我给莫拉写信[注:弗·恩格斯 《致马德里国际工人协会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编者注]已经有二十四天了。但始终没有得到答复,或许发表那篇怀有敌意的通告就是答复。要是您不来信,对此我们会怎样想呢?
随信寄上三十个日内瓦支部的决议[378],因为我怕您找不到。此外还寄上罗曼语区委员会对巴枯宁派的答复;。在同一号《平等报》上,您可以看到有关这一争论和三十个支部的会议的其他一些文章。日内瓦人的答复目前是足够的了。不言而喻,总委员会应立即进行这项工作,用通告的形式给予答复,内容包括争论产生以来的各个阶段;您知道,这件事很费时,会占去我们一些时间。目前重要的是提请西班牙人注意以下几点:
(1)从桑维耳耶通告[361]中可以清楚地看出这些先生想干什么。攻击代表会议[注: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编者注]无非是一种借口。现在他们在攻击对协会具有并为总委员会所的。[379]这是公然的叛变行为,这些人撕下了假面具,这是好事。然而
(2)这些是谁的作品呢?是伦敦的总委员会吗?完全不是。这些决议是比利时的代表们提出的(其中就有巴枯宁分子罗班!),而得到了哪些人的热烈支持呢?是巴枯宁、吉约姆、施维茨格贝耳等人,即正是那些现在攻击这些决议,说什么这些决议由于其权威的性质而败坏了总委员会声誉的人。不过这并不妨碍吉约姆和施维茨格贝耳在上述通告上签名。我们这里有证人,而如果散蒂尼昂和法尔加·佩利塞尔没有被宗派主义迷了心窍,他们是应该想起这一点的(只要他们参加了那次会议,这一点我不大清楚)。然而,当时是另一种情况。巴枯宁派以为,他们肯定能取得多数,而总委员会将迁往日内瓦。结果不是这样,于是,这些决议一下子就成为权威的和资产阶级的了,而如果由按巴枯宁派的口味组成的总委员会来执行的话,这些决议就会是极端革命的。
(3)召开代表会议是绝对合法的。在总委员会中代表汝拉人的罗班本人曾要求将分歧的问题提到上来,而既然他是汝拉人的常任通讯员,那末汝拉人一定会从他那里知道这一点。瑞士书记荣克已经不能再同一个向总委员会的决议公开挑衅并继续以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的名义来装饰自己的委员会[6]保持正式通信联系。总委员会的这项决议[注:卡·马克思《总委员会关于瑞士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的决议》。——编者注]是根据巴塞尔代表大会关于组织问题的第八项决议(新版章程,组织条例第二节第7条)授予它的权力而通过的。其他各支部都以通常的途径接到了正式通知。
现在,我们的西班牙朋友们一定能看清楚,这些先生是怎样滥用“”这个字眼的。巴枯宁派对什么一不如意,他们就说,这是,以为这样一来他们就作出了永远的判决。如果他们是工人,而不是资产者、新闻记者等等,或者,如果他们哪怕是稍微研究一下经济问题和现代工业的条件,那末他们就会知道,不强迫某些人接受别人的意志,也就是说没有权威,就不可能有任何的一致行动。不论这是多数表决人的意志,还是作为领导机构的委员会的意志,或是一个人的意志,——这总是要强迫有不同意见的人接受的意志;然而没有这种统一的和指导性的意志,要进行任何合作都是不可能的。请试试看,在没有领导,也就是没有权威的情况下让巴塞罗纳的某个大工厂去进行生产!或者在不能肯定每一个工程师、司炉等等在正是需要的时候坚守自己岗位的情况下去管理铁路!我想知道一下,好样的巴枯宁是否会把自己肥胖的身躯托付给铁路列车,如果铁路是按照谁不愿意服从规章制度的权威,谁就可以不坚守自己岗位的原则去管理,而这种规章制度在任何社会中都比巴塞尔代表大会所通过的条例更加权威得多!所有这些娓娓动听的极端激进和极端革命的词句只是掩盖着思想的极其贫乏和对社会日常生活所处条件的根本无知。请试试看,在船上废除船员“所承认的一切权威”!
您说得对,应当找出一个办法更加广泛地在大陆上传播关于总委员会会议的报道。我一直在寻找这种办法。一些时候以来,我一直在给罗伦佐转寄《东邮报》,因为他曾对我说过,他们那里有人懂英语。今天我给您寄去该报的最近一号,另外还有前几号的剪报()。您可以从这里为《解放报》搞点东西。我现在确实没有时间亲自翻译所有这些东西,因为我同意大利有大量书信来往。不过我考虑一下能够做些什么,如果巴塞罗纳有人懂英语,我是否可以把报纸寄到那里去?
今天我没有见到摩尔,他正在加紧进行德文第二版的工作[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今晚我将把您的信转交给他。我们大家都很好,燕妮[注:马克思的女儿燕妮·马克思。——编者注]感觉良好,摩尔也还可以。我要他尽可能经常散散步,因为他很需要呼吸新鲜空气。我的妻子[注:莉希·白恩士。——编者注]向您问好并恭贺新年。给劳拉写信的时候,代我向她问好。邮班就要截止了。
您的[注:恩格斯的绰号。——编者注]
如果拉法格在马德里,就给拉法格,如果不在,就给莫拉和罗伦佐。[注:这段附言是恩格斯用西班牙文写在信的背面的。——编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