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和恩格斯 › 33

恩格斯致阿道夫·赫普纳

作者:马克思和恩格斯 · 33

马克思和恩格斯
莱比锡

亲爱的赫普纳:

如果发代表资格证[注:给海牙代表大会代表的资格证。——编者注],无论如何也要寄一份给库诺,他现在在比利时。为了对付意大利的巴枯宁分子,他出席是很重要的。那伙人只会派来一些律师和资产阶级空谈家,他们把自己装扮成工人代表,却竭力阻挠工人同我们直接通信。正是由于库诺,才突破了一个缺口,如果他留在那里,整个这件事就会解决。此外,库诺是我们的人中间最优秀的人物之一。李卜克内西对库诺不信任是没有根据的,这仅仅是由于他认为库诺是约·菲·贝克尔的代理人,是为日内瓦总支部效劳的,但库诺根本不了解这个支部。后来,我不得不亲自将他完全不了解的总支部的这些可笑的事向他作了解释[注:见本卷第462—463页。——编者注]。当我一个人什么,我就不会被这些事情所迷惑。

不言而喻,代表大会将用德、英、法三种语言进行工作,因此不懂后两种语言也不应成为参加会议的障碍。

的信奉还。[509]这无疑是个诚实而又极其糊涂的人;他功名心切,而这种欲望同他的能力又极不相称。这些特点使他成了巴枯宁分子施展阴谋的最合适的对象,他们正在包围他和利用他。如果您读一下《汝拉联合会简报》,那就可以看出,这些先生恰恰在目前,在代表大会前夕,竭力想搞到我们的私人信件等等,以便了解我们掌握了什么材料来反对他们。而波鲁特陶的信也无非是为了这个目的。我们绝不应该为这些先生再去多做一件危害我们自身的工作。如果波鲁特陶完全不知道那些连巴枯宁本人也从不否认的事情,那我们也不必给他指出刊载所有这一切的那一号《钟声》;当然,这是假设他懂得俄语,否则就是向他指出那一号,也不会对他有所帮助。有一点是毫无疑问的,我们材料。其实,波克罕三年前就已经在《俄国来信》[133]中对这个问题作了比六个波鲁特陶所希望的更清楚的阐释。我认为,您应对他稍加提防。巴枯宁分子大言不惭的空话完全使这个聪明人晕头转向了,而那种矫饰的诚实实际上又往往变成为两面三刀。

《》[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所谓国际内部的分裂》。——编者注]。通告是的,自然不是为公之于众的。它是怎样落入巴黎(正统派)的《法兰西信使报》之手(这家报纸把它发表了出来),我们不知道。《激进党人报》的情况也是这样,它可能是转载《法兰西信使报》的。只有在德国的资产阶级报刊对此掀起喧嚣的情况下,《人民国家报》发表德译文(这必须由你们自己来干)才合适,。不过,《汝拉联合会简报》已对通告公开进行攻击[510],所以《人民国家报》就此发表一篇文章绝无害处。我想,李卜克内西已经把寄给他的一份通告转交给您了。如果没有,我在信中寄给您一份,——寄印刷品不行,因为警察把我用这种方式寄往德国的所有东西都拆阅了。

已委托昂利·培列(住日内瓦市于尼凯堂);如果您还没有收到,那就请您给他写封短信。

我要给写信。

《》。马克思正埋头于《资本论》德文第二版和法文第一版的工作。即使撇开这一点,马克思无疑也绝不会同意作补充,去部分地修改拉萨尔这本完全非科学的书[注:斐·拉萨尔《巴师夏-舒尔采-德里奇先生,经济的尤利安,或者:资本和劳动》。——编者注]中的错误,因为此书的很大一部分都应该修改。只在我们之间说说:马克思一旦着手修改拉萨尔的作品,那末拉萨尔的东西也就所剩无几了。考虑到很多拉萨尔分子已转到党内,所以一直没有这样做,但是总有一天要这样做的。

《》。李卜克内西说,打算用单行本出版我的文章[注:弗·恩格斯 《论住宅问题》第一篇。——编者注]。如果是这样,请寄给我校样,因为那里有一些令人讨厌的误刊。此外,还应考虑以下一点:

您来信谈到了。是否值得就1869年出版的这本书[注:艾·扎克斯《各劳动阶级的居住条件及其改良》。——编者注]写一篇专题文章?如果值得,我要把此人痛斥一顿,并把资产阶级对住宅问题的解决同小资产阶级对住宅问题的解决对照起来加以批判。这样,这两篇文章[注:弗·恩格斯 《论住宅问题》第一篇和第二篇。——编者注]就可以合在一起出单行本,而问题本身也会多少论述得更透彻一些。请尽快就此给我来信,我好作出安排。

关于美国最近的争吵,我也要寄给您一篇短文[注:弗·恩格斯《国际在美国》。——编者注]。

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