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
| 彼得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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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
近几个月来我病得很厉害,有一个时期由于疲劳过度甚至处于危险状态。我的头疼得如此厉害,以至有中风的危险,即使现在我每天工作也仍然不能超过几小时。正是这使我没有能尽早告诉您已经收到您盛情寄给我的珍贵书籍[646]并为此向您表示感谢。
您一定已经收到了三份《资本论》的合订本——至少我是这样来理解您上次的来信的。今天给您寄去该书最近单独出版的一个。
目前我们正在印刷揭露的文章[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 《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编者注](您知道,在英国,人们把这个宗派称为戒酒协会会员[647]),我很想知道,给您大批地寄这些材料时,用什么方式。与这伙伪君子的首领[注:巴枯宁。——编者注]有关的信件,我们仍然留作后备。[529]
非常感谢您最近寄来的长信;我将很好地使用它。它对我有很大的商业价值。[648]
忠实于您的
[注:马克思的化名。——编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