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40]
| 霍布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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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左尔格先生:
我很久没有给您回信,有两方面的原因:先是太忙,后来又病得很厉害。8月初医生让我到海滨去[28]。但在那里,坐骨神经痛剧烈发作,弄得我几个星期都直不了腰。昨天我才又回到伦敦,但是还远未痊愈。
首先十分感谢您寄来的东西,特别是那份对我来说非常珍贵的劳动问题统计资料[141]。
现在简短地答复一下您几次来信提出的问题。
休谟曾受委托在美国人中间进行宣传,但是他超越了自己的权限。下星期二我将把这件事报告总委员会,把他的那些“会员卡”也拿出来展示。[142]
至于美国的“书记职务”问题,事情是这样的:我是那里的支部的书记,杜邦是支部的书记,埃卡留斯是的和讲英语那部分人的支部的书记。因此,在我们的正式文件中,埃卡留斯被列为“美国书记”。否则我们就得采取不必要的烦琐办法,例如,我还要作为日内瓦的“支部的书记”签署,等等。不过,埃卡留斯本人就克吕泽烈的事[143]在纽约的一家报纸上已经把情况完全说清楚了。
下星期我再给您寄去一包会员卡。
巴黎在战争时期的行为是可悲的,它在多次惨败之后仍然忍受着路易·波拿巴和西班牙冒险家欧仁妮[注:拿破仑第三的妻子。——编者注]的马木留克兵的统治,这说明法国人多么需要有一次悲痛的教训,才能重新激起他们的勇敢精神。
普鲁士蠢驴们不会了解,目前的战争必然会导致德国与俄国之间的战争,正象1866年的战争曾导致普鲁士与法国之间的战争一样。这是我所期待的德国从战争中得到的。除了同俄国结成同盟并屈从于俄国之外,没有也不可能有什么独特的“普鲁士主义”。此外,第二次这样的战争将是俄国的不可避免的社会革命的助产婆。
很遗憾,一个我所不能理解的误会使我的朋友福格特对席利产生了错误的看法[144]。席利不仅是我的一个最老的、最亲密的私人朋友,他还是一个极能干、极勇敢和极可靠的党员。
我很高兴,迈耶尔作为代表到辛辛那提去。[145]
忠实于您的
我很想看看凯洛格写的关于货币的那部荒谬作品的原文[146](这同英国的布雷、格雷、布朗特尔·奥勃莱恩等人和法国的蒲鲁东的著作简直是一路货色)。这里找不到这本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