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致恩格斯
| 曼彻斯特 [注:原稿为:“4月”。——编者注]17日[于兰兹格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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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弗雷德:
我衷心地感谢你(马克思夫人也感谢你给她的来信[注:见本卷第145—147页。——编者注])在这样困难的情况下所付出的劳动。你的来信和我已考虑好的答复方案是完全一致的。但是,在这样重要的事情上,没有事先和你商量,我是不愿采取行动的,因为它不是关系到威廉[注:威廉·李卜克内西。——编者注],而是关系到。[45]
威廉得出他的观点同我的观点一致的结论:
(1)是根据的宣言[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关于普法战争的第一篇宣言》。——编者注],当然,他事先就已经把它译成威廉的语言了;
(2)是根据我赞成他和倍倍尔在国会中所发表的声明[46]。这是死守原则成了勇敢行为的“时机”,但是决不能由此得出结论说,这个时机继续存在,更不能得出结论说,德国无产阶级在这场已经变成民族战争的战争中的态度,集中表现在威廉对普鲁士人的仇视上。这种情况正好象我们既然在适当的时机反对过意大利的“波拿巴式”的解放,就要反对意大利在这次战争中获得的相对独立一样。
对亚尔萨斯和洛林的贪欲看来在两种人中占优势,一种是普鲁士的宫廷奸党,一种是南德意志的啤酒店中的爱国主义者。这将会是欧洲,尤其是德国所能遭遇到的最大的不幸。你大概已经看到,多数俄国报纸已经在谈论:为了保持欧洲的均势,欧洲的外交干涉是必要的。
库格曼把防御性的战争和防御性的军事行动混为一谈。这就是说,如果有一个家伙在街上打我,我只能挡开他的拳头,而不能把他打倒,因为我如果这样做,就会变成一个!从所有这些人的每一句话中都可以看出他们是缺少辩证法的。
由于风湿病,我已经有四夜通宵不眠了,在这些时间里,我在幻想着巴黎等地的情况。今天晚上我将服龚佩尔特开的安眠药。
第二帝国的丧钟敲响了,它的结局,也会象它的开端一样,不过是一场可怜的模仿剧,这一点我在论述波拿巴的文章中说对了[注:见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关于普法战争的第一篇宣言》。——编者注]!人们还能够想象出对1814年拿破仑进军的更为漂亮的模仿吗?我相信,只有我们两个人从一开始就看透了那个布斯特拉巴[29]的,把他看作地地道道的江湖骗子,从来不为他的一时的成功所迷惑。
附带说一句,资产阶级的和平协会给国际总委员会寄来了二十英镑,供印刷法文版和德文版的宣言之用。[32]
祝好。
你的
《泰晤士报》、《电讯》[注:《每日电讯》。——编者注]、《每日新闻》等等,二十年来对波拿巴是多么卑躬屈膝啊!
不伦瑞克人建议总委员会请写一本反对俄国的小册子,真是可笑!
这些人幼稚已极!
海洋空气对我很有好处,不管怎样,要是在伦敦,这种病发作起来会难受得多。
至于租三年半房子的事,我不赞同你的意见[注:见本卷第38页。——编者注]。由于法国的灾难,伦敦上等住宅的租金还会上涨,而你任何时候都能“满意地”把房子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