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致威廉·亚历山大·弗罗恩德
| 布勒斯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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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朋友弗罗恩德:
由于我工作忙和在卡尔斯巴德的最后几天得了喉炎,所以未能及时向您和您亲爱的夫人祝贺新年,非常抱歉。我在那里的遭遇就跟马丁·路德所说的那个农夫的遭遇一样,人们把他从这边扶上马,他就从那边倒下去[303]。
我的女儿[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向您的夫人和您衷心问好。顺便说说,她冒昧翻译了德利乌斯教授的著作《莎士比亚作品中的史诗因素》,由这里的莎士比亚学会出版(她是这个学会的会员);她因此得到了德利乌斯先生的极大赞扬。[304]她要我向您打听一下,反对莎士比亚的那位士瓦本教授的名字叫什么,您在卡尔斯巴德时对我们说过的他的那部著作书名是什么。[305]这里的莎士比亚学会的主要人物弗尼瓦尔先生一心要欣赏这部著作。
“东方问题”(这个问题必然以俄国爆发革命而告终,不管对土耳其人的战争的结局如何)和社会民主党在本国内对自己战斗力量的检阅[300],大概已使德国文明的庸人相信,世界上还有比理查·瓦格纳的“未来的音乐”[49]更为重要的东西。
向您和您亲爱的夫人衷心问好。
友好地忠实于您的
如果您偶尔见到特劳白博士,请代我向他衷心问好,并请提醒他一下,他曾答应把他已出版的著作目录寄给我。这对我的朋友恩格斯很重要,他正在写关于自然哲学的著作[注:弗·恩格斯《自然辩证法》。——编者注],并打算比以往任何人更多地指出特劳白的科学功绩[3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