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和恩格斯 › 34

马克思致恩格斯

作者:马克思和恩格斯 · 34

马克思和恩格斯
兰兹格特

亲爱的弗雷德:

多谢你的情书[注:“情书”的原文是《billet doux》,直译是:“可爱的票据”——暗示收到恩格斯的支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

关于诺伊恩阿尔,再说几句。如果总是不断地到卡尔斯巴德去,那就是经常采取最后一着。相反地,如果饮用比较轻的医疗矿水,当病情更严重时,还有比较重的矿水留作后备。对待自己的身体,也象对待其它一切事物一样,必须耍耍外交手腕。

另附上盖布给希尔施的信的摘录。希尔施感到遗憾,李卜克内西的信不在身边,因为,据他说,这些信可以使我们确信,李卜克内西好几个月来同杜林集团进行了猛烈的战斗。李卜克内西大概忍受了不少不愉快的事情,还瞒着不让我们知道。

关于美国工人,你要说些什么呢?反对国内战争后产生的联合资本寡头的这第一次爆发,当然将遭到镇压[108],但是在美国很可能成为建立一个真正的工人政党的起点。此外,还有两个有利的情况。新总统[注:拉·海斯。——编者注]的政策必将把黑人变成工人的同盟军,而让铁路、矿山等公司大量剥夺土地(正是最肥沃的土地)也必将把已经非常不满的西部农民变成工人的同盟军。因此,那里正在惹起麻烦,把国际的中心迁往美国,[109]事后看来仍然是特别适宜的。

你会记得,沙耳曼尔(我不知道姓怎样写)·德·拉库尔在《》上写了一篇反对麦克马洪的尖酸刻薄并且有意侮辱的文章[110],其中顺便谈到他“凑巧受伤”,如果不是这样,他就会同弗罗萨尔、法伊等一起列入光荣册。紧接着,各官方报纸报道说……因这篇侮辱性文章要追究《共和国报》。但此事没有发生,据希尔施说,是由于下述原因。麦克马洪的死敌、著名的斯托费尔(曾被麦克马洪解除军职并在巴赞受审[111]期间与麦克马洪有严重的冲突)去见了甘必大并表示,如果事情闹到起诉的地步,他自愿充当麦克马洪在色当会战[15]中的功勋的见证人。这很快传进了爱丽舍宫[98],关于起诉的想法也就搁置下来了。

关于布洛利。如你所知,他在第一届“道德秩序”内阁时[112]还清了自己的债务,但现在又陷入了新的、整个巴黎都知道的困境。他曾等待瑞士的年老生病的亲戚(大财主)、一位姓冯·斯塔尔的夫人(著名的母老虎[注:安·路·热·斯塔尔。——编者注]的亲属)的死亡。这个女人在1877年3月13日死去,把自己的全部财产遗留给了某一个女士,而布洛利没有得到分文。在这种情况下,他象多里沙尔那样说:“如今是一块面包的问题。现在我的一切都吹了!”

你对于柏林人[注:《未来》杂志编辑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的回答是适时的。这些家伙应当感觉到,我们固然是长期忍耐,但也是坚定不移的。

我看一看,能不能同希尔施一起走一趟。[注:到兰兹格特恩格斯那里去(见上一封信)。——编者注]今天他在水晶宫[113],因此在明天中午以前我未必看得到他(他上午给《福斯报》等写他的通讯)。

祝好。

你的

“甚至具有马克思那样锐利的洞察力,也不能解决一个问题:把‘

  教授政治经济学的批判天才先生是这样说的。[114]

(1)[注:《未来》杂志。——编者注]):“有一位同志,即柏林的

[注:《新社会》杂志。——编者注]。不久前他在这里时,我把计划等等告诉了他”(但他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