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格斯致乔治·希普顿
| 伦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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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希普顿先生:
寄还按照您的愿望修改过的校样[11]。我觉得,对第一处您理解得不正确,而第二个改动纯粹是形式上的。无论如何,我不理解,这种修改能有什么用处,因为星期二要求修改,星期三这里收到,而星期四,即在报纸[注:《劳动旗帜报》。——编者注]出版后才能寄回伦敦。
但这里的问题还不在于此。如果您对这些温和而不伤人的东西都开始感到过于激烈,那末,这就使我产生一个想法:您对我本人的往往激烈得多的文章更加会有同样的感觉。因此我不得不把您的意见看作是一种征兆,并得出结论:如果我停止为您寄社论,那对我们双方都会更好一些。这样做比继续到我们必将发生公开决裂的时刻,要好得多。此外,由于时间不够,今后我决不能定期写社论[10];仅仅由于这个原因,我早就得出了必须采取这一决定的结论,并考虑在工联代表大会[12]以后付诸实现。不过,我愈早停止为您写社论,也许,您在这次代表大会面前的处境会愈好。
其次,还有一个问题:我认为,在发表关于德国的麦克斯·希尔施工会的文章[9]之前,您应当把文章的清样或校样寄给我,因为在您的撰稿人中间,只有我一个人对此问题有所了解并且可以提出必要的意见。无论如何,我不能继续担任报纸的撰稿人了,因为,它不同我商量,就颂扬这些工会,而这些工会只能与被中产阶级收买了的,或至少是领取中产阶级报酬的人所领导的最坏的英国工联相比。
再多余地补充一点,尽管如此,我还是祝愿《劳动旗帜报》在各方面获得成就,而且,如果方便的话,我将不时给您提供大陆方面的零星消息。
忠实于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