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致恩格斯
| 伦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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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弗雷德:
白天寒冷而且下雨,夜里有风暴,这就是到今天为止我们在这里[18]碰到的天气和气候的一般特点。只有昨天例外:阳光灿烂,天气干燥。从杜西接到的书信看来,英国南海岸到处如此。为数众多的初愈病人及其他人士到处感到失望。走着瞧吧!也许天气会好转的。
现在我也戴上了(需要时)“笼口”,换个说法就是口罩,这使我在做必要的散步时少受一点天气变化的影响。
咳嗽或支气管卡他还是很顽固,而且令人难受,但好象有好转,夜里不用服药能稍为睡几个小时,尽管附近海面上风声怒吼;这种闹声反而能帮助入睡。
我的同伴杜西被神经性抽搐和失眠等症折磨得很痛苦。但愿经常在新鲜空气中散步(因为她每天都为种种事情到“城”里去),会对她起良好的作用。
自由协会的通告——就是不知道是北明翰的还是其他城市的[19]——真使我感到好笑,通告说,在一个什么周年庆祝会上,不仅老布莱特,著名的教区委员和竞选老手张伯伦要发表演说,而且老奥巴德亚[注:奥巴德亚(Obadiah):战栗教徒的英国旧绰号(取自古犹太传说中一个先知的名字)。——编者注]的“”小约翰[注:原稿为:“杰科布”。——编者注]·布莱特先生和几位“”也将光临。没有说起,是把一位科布顿“小姐”还是把她们全都嫁给年青的奥巴德亚,以便用最适当和最可靠的办法延续布莱特—科布顿的宗嗣。另一个场面是在阿伯康领导下召开的都柏林三千大地主大会[20],他们唯一的目的是“维护……的契约和”。这些人物对副专员的愤怒是可笑的。不过,他们反对格莱斯顿的论战是有充分理由的;然而只是他的高压法和他的五万士兵[21](更不要说警察了)才使这些先生们能对他进行这样的批评和威胁。所有这些喧嚣自然为的是要约翰牛准备清偿“赔偿费”。他这是活该。
从附上的狄慈根的信中你可看出,这个不幸的人倒退地“发展了”,并正好“走到了”《现象学》[注:乔·威·弗·黑格尔《精神现象学》。——编者注]那里。我认为这件事情是无可挽救的。
我还收到莱茵哈特自巴黎寄来的一份很亲切的表示同情的信,他还让我也问候你。他对我的终生伴侣[注:燕妮·马克思。——编者注]一直怀着极大的好感。
我希望能重新恢复工作能力;遗憾的是离这一点还很远。
杜西向你致衷心的问候。
你的